房間裏,唐曉曼無力地坐在地板上,想或許從沒有真正了解過顧遠航,這三年的堅持到底是為了什麽?
將頭埋進膝蓋,唐曉曼整個人蜷在一起,覺自己好累好累,真的沒有力氣再堅持下去了。
這樣的生活,再也不想繼續下去了!
抬了抬眼皮,費勁地過一旁的手機,並未看清通訊列表上的字,隨意地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這一係列的作宛若用盡了所有的力量,待對方接通時,也隻能聽見微弱得幾乎不可聞的聲響:“救我……”
手機隨著手臂無力垂下而掉落在地,屏幕上顯示著“厲辰風”三個字——醫院的事故之後,這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裏弄到了的電話號碼,隨口的關懷之後竟將對方的電話存進了通訊錄裏。
接到電話的厲辰風雖然不明所以,可還是開車來到唐曉曼家樓下,拔下車鑰匙就上樓了,“唐曉曼,在家嗎?唐曉曼,唐曉曼!”
迷迷糊糊中唐曉曼好像聽到了厲辰風的聲音。
“唐曉曼!”
砰砰砰的敲門聲傳來。好像真的是厲辰風的聲音,唐曉曼趕從地板上爬起來,“是我,是我,我被鎖在裏麵了。”
“別怕,你等一下,我馬上就救你出去。”聽著厲辰風低沉的聲音出來,唐曉曼的心裏安心了很多。
一聲巨響門被厲辰風撞開了,“唐曉曼你在哪裏?”
“我在樓上。”
厲辰風聽到唐曉曼的聲音從臥室傳來,他以為是被關在臥室了,其實唐曉曼是在臥室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可是還沒來得及走出就聽到厲辰風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
“你先離門遠一點,小心,我把它撞開。”厲辰風對裏麵的唐曉曼說道。
門開了之後,兩人著對方,唐曉曼也沒有想到,本以為再也不會有集的人,出現在了麵前,還是在自己如此狼狽的時候。
“你們倆個人在幹什麽,唐曉曼!這個野男人是誰?”從李琪家裏剛剛回來的顧遠航看到這一幕吼道。
“你隻需要知道我是喜歡唐曉曼的人就行了!”厲辰風回道。
“唐曉曼,我說你怎麽迫不及待地想和我離婚,原來是找好了下家。找了個小白臉嘛?”顧遠航站在門口冷笑道。
“顧遠航,我沒你想的那麽齷齪,我唐曉曼行得正坐得端。”唐曉曼生氣地回答道。
“唐曉曼,你敢說你沒有對不起我。結婚前說什麽都不要我,說要把最好的東西留到我們結婚後。結果呢,卻和別的男人鬼混,你說你行得正坐得端,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前幾天還口口聲聲地說我,我就是把別的男人都帶到家裏來了。你說,如果我晚點回來,我以後會不會就多了一個便宜兒子?”顧遠航繼續諷刺道。
“既然,我在你顧遠航心裏都這麽不堪了,那為什麽不離婚?這樣你就可以徹底擺我了,擺我這個讓你戴了綠帽子的人。”唐曉曼也不甘示弱,沒想到自己在顧遠航眼裏就是這樣一個水楊花的人,以前的自己是有多傻,盼著這個男人可以回心轉意。
從五歲見到陸修瑾的第一眼開始,宋顏就喜歡跟在他的屁股後麵跑,二十年的時光留給她的,隻有冷漠無情。她失去了弟弟的命和一個七月引產的孩子。在一場精心設計的綁架案裡,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丈夫,抱著別的女人離開。陸修瑾,如果有下輩子,我不想再遇見你了。
一場商業陰謀,荀家家破人亡,養在深閨如珠似玉的荀家三小姐輕晚無奈以身為餌,算計了京都一手遮天的男人陸景行。 三日後,陸景行登門求娶荀家養女荀蔓君,而輕晚卻懷著身孕與京都紈絝定下了婚事。 三年異國,孤身生下幼子,荀家再生變故,輕晚決然歸國。
“向老師,你真的要申請離開去南疆支教嗎?那邊教學條件極差,方圓百里都找不到幾個支教老師。”看著向晚拿來的申請材料,校長有些疑惑。 畢竟她還有兩個月援疆期就圓滿結束了,這個節點上她卻突然申請去更遠更偏僻的地方繼續支教。 向晚扯起一抹笑意,聲音平和卻異常堅定:“是,校長。我已經向組織重新申請了兩年,我要去南疆。” 見她去意已決,校長也不在挽留,直接在申請書上蓋章:“等組織審批,大概十天后,你就可以走了。” “不過這事你和江老師商量好了嗎?他把你當心眼子一樣護著,怎麼能舍得你去南疆那邊。” 向晚面上一片澀然。 全校都知道江野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對她好的就像心肝寶貝一樣。 可偏偏就是這樣愛她入骨的男人,竟會出軌另一個女人。 這叫向晚有些難以理解。 難道一個人的心,真的能分兩半交給另一個人嗎? 她搖搖頭堅定地表示:“不用跟他說了,反正他援期也快結束了。” 校長不明所以地看了她好幾眼,終究是沒開口。 剛走出門就收到黃詩琪發來的照片,還沒點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