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啊,原主太不聽話,傷了太後的心,姑侄倆關係一度下,竟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也正因為家室,上麵有人,原主做了那麽多喪心病狂的事,卻還保住了命。
否則就幹的那些事,都夠死多回了。
就在這時,秦姑姑打算給傾化妝,被傾擺擺手製止了,“就這樣吧,大晚上的,就不化妝了。”
秦姑姑點點頭,“也好,才人天生麗質,不化妝也是的,不過,才人可想好配什麽發飾?”
傾掃了眼首飾盒,在小蓮的驚訝下,從首飾盒裏取了一紅花梨木簪,“就這吧。”
秦姑姑和小蓮都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秦姑姑還將木簪推傾秀發中。
小蓮驚訝的,是家主子最近各方麵都大變了樣,讓們這些個做奴才的一點都看不懂了。
從前主子最華麗又閃亮的金首飾,化豔的濃妝,說是這樣才能彰顯尊貴的皇後份。
如今卻一眼就挑中一木簪,還要素麵見皇上。
不過,好在主子白貌,戴什麽都好看,說不定皇上見了還覺著新鮮呢。
“才人,你看這樣可以嗎?”秦姑姑對鏡子裏的傾說。
傾抬頭看向銅鏡,白皙,致的五,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明眸皓齒,豔滴的紅,原主確實有一張很符合名字的容貌。
傾,令人傾心的傾城容。
這樣的家室背景和容貌,不說寵冠六宮,怎麽也該是個得寵的皇後,隻可惜原主作死啊。
此刻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傾還是覺得一切就跟做夢一樣,太邪乎,太不真實了。
原主和都江傾,都是十八歲,還和前世長得如出一轍。
唯一不同,是原主的眼睛比明亮。
因為由於打小發學習,眼睛深度近視,早已失去了華彩。
傾低頭,又細細看了看自個的雙手。
前世這雙手,曾經在膠手套下,被消毒和洗手反複侵蝕,手背大麵積開裂損,一就裂出,一直往外麵滲,又又痛。
而如今,保養得當,白皙如玉。
如果上天再給一次穿回二十八世紀的機會,決定工作之餘去琢磨穿越時空隧道這一未解之謎......
梳妝好後,傾就和小蓮去往龍軒殿。
隻是個小小才人,是沒有轎輦的,隻能步行。
約一炷香後,兩人可算是到了龍軒殿。
到了那兒,因本就是被皇帝召過來的,門口的太監直接把請進殿,小蓮則被扣在了殿外候著。
殿金碧輝煌,燈火通明。
皇帝坐在上首的金漆雕龍寶座上,臺基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繚繞。
男人邊有一位大太監李忠,見傾進來了,李忠眼裏有過一瞬的驚豔。
畢竟,這位從來都是濃妝豔抹,鮮有素的時候。
且這位當皇後時,除了尊貴,還有一子豔俗。
現在未施黛,那些銳利和惡毒,似乎也隨之不見,瞧著可算是有了點小人的姿態。
隻不過,這位做的那些醃臢事,可是會深深地留在所有人和皇上心中。
李忠出去後,傾走到寶座前盈盈福行禮:“聖躬安。”
然而,寶座上的男人卻遲遲不起,當是空氣般。
傾隻好自顧自地起,站定在原地。
昭樂長公主卑微地愛了梅鶴庭七年。 她本是晉明帝最嬌寵的女兒,平素半點委屈也受不得。偏偏一眼相中瓊林宴上清傲孤高的探花郎,選爲駙馬。 爲他生生折了驕傲的心性 爲他拼了性命不要的生下孩子 然而七年間,他白日忙碌,夜晚矜淡,嘴裏從無溫存軟語。 宣明珠以爲他心裏總歸是記得的 。 直到太醫診出宣明珠患了不治之症,時日無多。 駙馬卻冷眼質問:“殿下鬧夠了沒有?”拂袖而去。 那一刻,長公主突然想通,這七年忒麼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 放下之後的長公主,紅妝馳馬品美酒,綠茶痞叔小狼狗,哪個他不香? 玩夠了,她將一紙休夫書扔到梅鶴庭腳邊,一笑百媚生:“記住,是本宮不要你了。” 駙馬看着站在她身旁的英俊小將軍,慌了神。 *** 梅鶴庭學從帝師,平生將禁慾守禮刻進了骨子裏。 直到得知真相的那天,向來自持的大理卿,瘋了一樣遍尋天下名醫。 後來他不惜用自己的心頭血作引入藥,跪在長公主面前,眼眶通紅: “求殿下喝了它,臣不會讓你死的。” 宣明珠當着衆人的面,微笑將那碗藥倒在地上:“本宮性命,與你何干。”
為了他至愛的皇后。他將她扔進蛇壇,任蛇吞食,當她拼死生下的胎兒,只換來他的一句:“這半人半蛇的東西,給朕拿去喂鷹。”
容娡生的一番禍水模樣,纖腰如細柳,眼如水波橫。雖說家世低微,但憑着這張臉,想來是能覓得一份不錯的姻緣。 怎奈何她生在亂世,家鄉遭了水災,不得已同母親北上去尋親。 逃難的人,兇狠的緊,一不留神,口糧便被搶了個淨,更要將人擄了去。 容娡慌不擇路,逃至一家寺院。 佛祖像前,焚香的煙霧被腳步聲驚擾,浸染上幾分甜香,縹縹緲緲的晃。 容娡一眼瞧見那個跪坐在蒲團上,俊美無儔卻滿身清冷的男人。 她知他身份尊貴,恐他不會出手相救,一咬牙,扭着細腰撲進他懷中,擡起一雙盈盈淚眸看他,軟聲懇求:“郎君,救我,救救我,求您……” 謝玹眼眸低垂,長指虛虛扶着她的腰,如同悲憫衆生的佛尊玉相。 在容娡咚咚心跳聲中,半晌,輕輕頷首。 * 世人皆知,國君禮重百家,更對國師謝玹尊崇有加。 起初,容娡接近謝玹,不過是因他掌握大權,性子又冷,不是輕浮之人,既能給她一份容身之處,又不用她搭上自己。 她盡己所能的讓謝玹爲她側目,用溫柔的僞裝,讓他以爲她非他莫屬。 但在亂世中,於她而言,男子不過是她依仗美貌,可以輕易利用的稱心之物。 今朝她哄誘着謝玹,安身立命。改日亦可選擇旁人。 可容娡萬萬沒想到,容身之處有了,自己卻再沒能逃出他的掌心。 ——那個滿身神性的男子,有朝一日竟會站在皇位之上,皁靴隨意踢開國君的頭顱。 他若無旁人般丟開染血的劍,一貫清沉的眉眼,眼尾暈開薄紅,目光一寸寸割過來,將她逼退到角落。 如玉的長指曖昧地箍住她的腰側,嗓音噙着陰沉的低啞: “孤在此,你再說一遍,想嫁誰?” * 謝玹一生冷血寡情,算無遺策,從未心軟。 唯一的失算,便是讓那個不愛他的女子入了他的心,動了他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