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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年間小神醫》 第一百三十七章:把玻璃局的事情交給你了

 街道又恢復了平靜,驤等人消失在街道盡頭。

 第二天早朝,朝堂上的文了一些,陳松對此毫不在意。

 這是一群被宋朝慣壞了的團,也是朱元璋最痛恨的團

 朱元璋就和沒事人一樣,和往常一樣議論著政事。

 朝政依舊和陳松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朱元璋也沒有將昨天在國子監發生的事拿到朝堂上來說。

 下朝之后,陳松回家做了準備,帶著講課的東西,又往國子監而去。

 這次,陳松不相信還有人不知死活。

 來到國子監大門外,只見大門開,國子監的員在國子監外將近兩里的地方迎接。

 今天迎接的員,多了一些生面孔。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陳松朝著那些員走去。

 今天早上剛剛被任命為國子監祭酒的周宏斌一臉熱的迎了上來,一臉假笑的對陳松噓寒問暖。

 不管是不是真心實意,周宏斌都必須顯出熱

 陳松皮笑不笑的一一應對,然后帶著李三娃他們往國子監走去。

 國子監的這些員急忙跟在陳松后,為陳松講解著國子監沿革以及目前的況,陳松時不時的應付一兩聲。

 剛剛走到國子監,陳松就見到了一個搭建在空曠地方的木臺。

 木臺的周圍,坐滿了聽講的學生。

 “陳先生,還請這邊走!”周宏斌帶著陳松朝著木臺走去,下面的那些學生,目視著陳松。

 木臺上早已放好了書桌,陳松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書桌上,坐在了書桌后面的椅子上。

 周宏斌站在勛貴木臺邊沿,沖著下面的學生大喊:“奉陛下之命,陳大人來國子監講學,這是你們也是整個國子監的榮幸。”

 周宏斌和之前的張訶完全就是兩種態度,今天的周宏斌恨不得將陳松當祖宗來供起來,所有的事都給陳松安排的好好的,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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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松將自己準備好的課件放在桌子上,然后看向站在前面的周宏斌。

 “行了,可以了。”陳松沖著周宏斌說道。

 周宏斌換上一副笑容,來到陳松面前,笑呵呵的說道:“一切都聽陳大人的安排,一切都聽陳大人的安排。”

 “你就站在旁邊吧。”陳松指了指一旁,示意周宏斌站在旁邊。

 陳松站在桌子后面,將手中的課件拿起,然后清了清嗓子。

 “咳咳,在座的諸位可能認識我,也可能不認識我。請允許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陳松,是大本堂左詹事,今天來這里,是向你們講講什麼做新學。

 新學,顧名思義,這是不同于儒家理學的一門學問,這是由我開創的一門學門。

 說到這里,可能你們當中就會有人覺得我陳松有些夸大了。覺得我陳松不過是鄉野村夫出,怎麼可能會創辦出新學呢?”

 陳松說到這里,停了一下。

 木臺下面的學生們,都坐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陳松。

 里面不乏儒家理學的狂熱學生,在看向陳松的時候,眼睛里面滿是不屑。

 當然,還有一些對新學興趣的學生,這些學生在看向陳松時候,臉上多了幾分期待。

 “新學是什麼,我簡單的給你們解釋一些。

 新學就是研究世間萬運行規律的一門學問,在不久之前,我曾經坐著一定巨大的孔明燈飛上了天空。

 這件事你們估計也聽說了,這個飛上天的孔明燈,就是新學的學問。

 還有前幾天我在通濟門大街做的那個實驗,可能你們非常好奇,為什麼兩個不同重量的秤砣會在同一時間落地,這里面的原因就是新學的一部分。

 除了這些之外,新學還有很多的東西......”

 今天陳松就是想給這些學生講講什麼做新學,讓他們能對新學有一個概念。

 至于靠這一天的課程就能招來學生,陳松沒抱多

 時間緩緩而過,已經來到了下午。

 陳松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將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潤了潤干燥的嗓子。

 木臺下面有些學生昏昏睡,不停的點著頭。

 對于這些學生,陳松不抱有任何希

 從今天的反應來看,這些學生就已經被排除在外。

 還是有不的學生,出了意猶未盡的表

 陳松將這些人的表看在眼中,以后,要是有條件,就可以好好發展他們。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這里了。”

 陳松收拾好東西,帶著東西走下了木臺。

 周宏斌地跟在陳松后,生怕陳松有什麼意外一樣。

 有張訶的前車之鑒,周宏斌哪里敢松懈分毫?

 陳松帶著李三娃他們走出國子監的大門,越來越遠。

 站在門口駐足觀的周宏斌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回到家后,陳松的那四個學生早已經等候多時,陳松簡單的吃過午飯,開始給他的這四個學生上課。

 上完課,天昏暗,晚飯后,陳松來到了書房。

 朱元璋前幾天讓陳松就玻璃工廠做出一個章程,限定在十天之

 這幾天陳松一直忙著講課的事,這事還沒有做,趁著現在的空檔期,先趕將這事做了再說。

 陳松坐在書房中,拿著筆的手在宣紙上不停的書寫著。

 有后世的基礎在,陳松沒花多長時間,就將的章程弄得差不多了。

 月亮掛在天上,陳松走出書房,看著天上的明月。

 已經是四月底了,空氣中多了幾分燥熱。

 一陣夜風吹來,陳松坐在了書房前面的臺階上。

 朱靜安還以為陳松沒忙完,提著一個竹制食盒朝著書房走來。

 見坐在書房前面臺階上的陳松,朱靜安也一并坐了下來。

 朱靜安將食盒放在陳松面前,從里面取出一碗粥,粥還冒著熱氣。

 “我還以為你還沒忙完,特意給你煮了一碗粥!”

 朱靜安端著這碗粥,笑臉盈盈的看著陳松。

 陳松微微一笑,將這碗粥接了過來。

 朱靜安右手撐著下,靜靜的看著喝粥的陳松。

 陳松喝一口,笑道:“真好喝,味道和火候恰到好,真是不錯。”

 “那就趕趁熱喝吧!”朱靜安笑道。

 陳松三下五除二,將這碗熱粥喝下了肚子。

 ......

 霧氣逐漸消失,黎明刺破黑夜時,陳松站在書房中。

 昨天晚上的章程已經給了朱元璋,現在朱元璋正在認認真真的看著。

 “可以,差不多,差不多。”朱元璋將手中的奏折放下,然后對著陳松說道:“這樣吧,就按照你奏折上說的去做吧,這事給你了。

 俺知道你上的職務有點多,但你也知道,如今朝中,只有你一個人有這樣的才能,不將這種事給你還能給誰?給別人,俺也不放心。”

 朱元璋真是將陳松當永機一樣使喚,市舶司的事還沒有徹底結束,每天早上還要給朱雄英上課。如今,還要整玻璃工廠。

 其實這樣也好,要是給別人,這事大概率就廢了。

 “臣遵旨!”陳松沖著朱元璋拱拱手,接下了這個差事。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退下吧。”朱元璋沖著陳松擺擺手。

 陳松退出了書房,去了東宮。

 每天上課的時間是固定的,這點陳松逃不掉。

 上完課,陳松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去找朱標。

 朱元璋將玻璃工廠之事給了陳松,但陳松不知道京城中的玻璃窯在哪。

 再說了,這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憑借著陳松一個人,確實很難完

 此時的朱標正在書房中忙碌著自己的事,陳松在王府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書房外。

 “殿下,陳先生求見!”太監走進書房,沖著正坐在書桌后工作的朱標說道。

 朱標抬起頭,道:“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陳松站在書房中。

 朱標一臉笑容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陳松,問道:“怎麼?有什麼事嗎?”

 “殿下,是這樣的。今天早上,陛下將玻璃工廠的事給了臣。

 可是您也知道,臣只有一個人,玻璃工廠憑借著臣一個人,確實有些困難。”陳松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原來是這事啊,你不說我也要去找你。這事你不用擔心,已經安排好了。

 對了,你可知道徐輝祖?”朱標忽然問道。

 “知道,是魏國公的長子,以前有過幾面之緣。”陳松回道。

 當初,陳松去給徐達看病時,見過徐輝祖。

 陳松已經有好久沒有見過徐輝祖了,現在一聽朱標說起,瞬間想起了他。

 只是,陳松有些想不明白,這事和徐輝祖有什麼關系?

 看著陳松迷茫的表,朱標解釋道:“是這樣的,陛下打算將徐輝祖調給你,由你們兩個,共同協作完此事。”

 陳松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朱元璋會這樣安排。

 以前的時候,朱元璋讓陳松做事時,也沒有派出人掣肘陳松,這次的事,怎麼弄了一個陳松本就不怎麼悉的徐輝祖。

 “這里面的事你可能想不明白,但我也不能細說,反正對你無害。這樣給你說吧,徐輝祖定然不會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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