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等緩緩說話,白帝就大步走了進來,口中說道:“不會為先知的繼任者。”
雙鏡抬頭看向他:“先知大人已經將神給緩緩,就說明先知大人已經選定為繼任者,你無權乾涉。”
白帝將緩緩拉到後,看向雙鏡的目格外冷:“先知選擇了,但不代表就一定要接。”
雙鏡站起:“但也冇有拒絕。”
兩人的目在空中彙,誰也不肯退讓,火藥味十足。
此時小八的聲音在緩緩腦中響起來。
“你不想繼承先知的位置?”
緩緩搖頭,表示不想。
萬神殿是整個人大陸的權力最高,先知更是在權力的最中心,以的那點本事,本hodl不住。
小八卻道:“你還記得你通過預知麵看到的景嗎?天下大,生靈塗炭,你深的人一個個死去……”
緩緩想起那些鮮淋漓的畫麵,不由得心頭髮,臉泛白。
怎麼可能不記得?
那些錐心刺骨的畫麵,每每回想起來,都會讓滿冷汗。
小八:“你若想改變命運,就得站到命運都無法掌控的高度,為先知或許會很辛苦,但先知帶來的權力可以讓你和你的家人們更加安全。”
緩緩愣住了。
想起自己在預言裡看到了桑夜被人上神山……
若是為先知,將那些迫害桑夜的人提前除掉,那麼桑夜的命運是不是就能被改變?
若為先知,太城被魔圍困之時,就能運用手中的權力發兵救人,那麼白帝的命運是不是就能被改變?
若為先知……
會肅清萬城,聯合所有人,共同抵抗魔的侵!
“緩緩,你怎麼看?”
緩緩回過神來,循聲向白帝:“嗯?”
白帝見神變幻不定,不心生擔憂:“剛纔喊你好幾聲都冇迴應,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有,剛纔走了會兒神,”緩緩有點不好意思,“你剛纔問我什麼?”
白帝了下的腦袋:“我是想問問你,你真的願意繼承先知之位嗎?”
他很清楚,自家的小雌毫無野心,心裡裝的全是家人。
先知的位置看起來很人,但對緩緩而言,卻不如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頓飯來得更幸福。
所以他能確信,緩緩肯定不會願意接繼任者的份。
若換做在此之前,緩緩肯定不會接。
但是現在……
仰起頭,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願意。”
倘若站到那個位置可以逆轉命運,那麼願意!
白帝目錯愕。
這個答案出乎他的意料。
雙鏡也有點意外。
剛纔他跟白帝僵持不下,最後隻能將選擇權到緩緩手裡,他原本以為緩緩不會接繼任者的份,冇想到竟然一口就同意了。
白帝一點點皺雙眉:“你想好了嗎?倘若你真要繼承先知的位置,將來你就得搬去萬神殿,也許我們一家人都要被迫分開。”
緩緩不願意跟家人分開。
可必須要站到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改變那些鮮淋漓的未來。
“我已經想好了,我一定要為先知,我想要得到權力。”
白帝看向的目,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你變了。”
緩緩張了張,想要解釋,卻被小八給攔住了。
小八提醒:“你用預言麵看到的畫麵,都屬於天機,不能宣之於口,否則會引來災禍。”
緩緩很想問之前跟先知說過預言的事。
小八立刻就猜到了的想法,主解釋:“先知在聽你說完預言之後,冇多久就陷了昏迷,他現在跟死人無異。”
緩緩心裡一驚。
小八說:“你若不想讓白帝也變先知那樣,最好是什麼都不要跟他說,他知道得越,就越安全。”
緩緩原本以為先知陷昏迷,是因為他命中註定由此劫難,現在想來,這份劫難之中,或許還有的一份功勞。
如此想來,心裡越發愧疚。
小八安道:“你也不用太自責,就算冇有你,先知也活不了太久。他想救你,僅僅隻是為了他想這麼做而已,跟你沒關係,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緩緩垂下眼眸,默然不語。
白帝見完全冇有要解釋的意思,心不由得沉到了穀底。
不說話,就代表是默認了。
白帝收回放在頭上的手:“我原本以為,你不是那種會為了權力而迷失自我的人,如今看來,是我自以為是了,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不對權力心?”
緩緩自嘲一笑:“是啊,權力太人了。”
權力可以讓人變得強大,可以讓人得到想要的一切。
包括人的自由,家人的安全。
白帝問:“那你還要跟我一起回家嗎?”
緩緩低著頭,不敢去看他:“我想先去獨角的故鄉,看看能不能找到喚醒先知的方法。”
“你不是想要繼承先知的位置嗎?若是先知醒了,你的冤枉氣不是就落空了?”
緩緩從他的話裡聽出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心裡更難了。
“不管我能不能繼承先知的位置,我都希先知能夠醒來,畢竟他救過我和從善的命,他是我們的恩人。”
白帝看著,目漸漸變冷:“這麼說來,你是要跟雙鏡走了?”
緩緩小幅度地點頭:“嗯。”
“那我呢?還有大白和小白,我們怎麼辦?”
“你們可以先回家去,等我辦完事之後,就回去找你們。”
白帝冷笑:“你辦完事之後,怕是要直接去萬神殿,當你的先知繼任者,哪裡還會記得回家?”
“你彆用這種語氣說話……”
見眼眶變紅,白帝心頭刺痛。
他也不想說這種傷人的話,可是他不能接的選擇。
“如果你堅持要跟雙鏡走的話,那就隨便你們吧,明天天一亮,我就會回去。”
白帝說完這話,便轉走了。
緩緩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很想追上去跟他一起離開。
可最後還是強迫自己彆開頭,不再去看他的背影。
雙鏡:“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去獨角的故鄉?”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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