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重新恢復菜單的手機,秦思眸微恙,怎麼總覺得衛云景這麼不靠譜呢?
秦思思索了下,最后還是打電話給宮辰玨說了一下。
“你怎麼看?”因為衛云景畢竟是宮辰玨的死黨,還是征求下他的意見比較好。
“去看看吧,他要是手上沒有東西,是絕對不會直接把電話打到你哪里。”宮辰玨沉默了下,開口。
“嗯,那過去看下吧。”秦思點頭,“你下班了沒有?”
“我下樓了,你在你們公司樓下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宮辰玨緩聲。
“好。”
……
當宮辰玨帶著秦思趕到和衛云景約定好的飯店后,他已經點了一大桌子正,吃的正歡。
“你是不是太夸張了一點?”看著那滿桌子的菜,以及還在不停往上擺的服務員,秦思的神有點復雜。
點這麼多,他吃的完嗎?
“一點都不夸張,要是你們聽了我的消息,絕對會覺得這頓飯請的值。”衛云景一邊吃一邊說。
“好吧,你先說說你得到什麼消息?”秦思微瞇著眼睛看了他半響,最后才緩步坐到他的對面。
“先等我吃飽,不然哪有力氣說八卦。”衛云景慢條細理的切了快鵝肝塞進里。
秦思扭頭看了一眼宮辰玨,不由的好奇他手上到底是掌握了什麼重大的消息,居然這麼肆無忌憚。
宮辰玨的神到冷靜的很,見他這樣,秦思也沒再說什麼。
再加上現在還真的有點,只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唔唔,好飽。”一個小時后,衛云景總算是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筷子。
秦思早已經吃飽了,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他。
而宮辰玨幾乎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過筷子,只低頭抿了幾口他手上的紅酒。
“那你現在可以說吧?你手上到底有什麼消息?”秦思再次出聲詢問。
衛云景也不再端著,只優雅的了角,隨后出聲:“我今天在醫院遇見了喬羽,不對,準確的來說,是喬羽來我的醫院看病了。”
喬羽?
聽到這個名字,秦思的眸瞬間一變,這麼說來之前應該是沒有看錯了,那個影真的是喬羽。
“他去你醫院看什麼病啊?”秦思出聲詢問。
“你這話問到點子上了。”衛云景只挑了挑眉,故作神。
“有話快說!”見他這麼磨蹭,宮辰玨只啪的一下放下了手上的紅酒杯。
那杯底在桌面上只發出清脆的聲響。
“唔唔,就你著急,我這不是在醞釀氣氛嗎?”衛云景嘀咕了一句,卻也沒有再拖延時間,全盤說了出來。
“喬羽是過來看男科的,他的‘寶貝’被人踢了,以后應該是不能用了。”
咳咳……
聽到這話,秦思瞬間不淡定,差點把剛剛喝進去的水全都噴出來。
“你說什麼?”秦思只出紙巾了角,震驚地盯著衛云景。
“就是喬羽以后大概,可能都會不舉了。”衛云景再次重復了一遍。
聽著他這麼一說,秦思的神就變的有點難以言說了。
按照他的話,喬羽是被人踹廢的。
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十有八九就是的那一腳。
唔唔,當時確實很用力,不過直接被踢廢了,還是有點沒有預料的。
“也不知道他招惹了那個野蠻的人,居然被整的這麼慘,這個例子十分恰當的說明了潔自好的重要。思,你甩掉他是十分正確的選擇。”衛云景想要奉承一下秦思。
可是他打死也沒有想到喬羽那一腳就是秦思自己踹的。
“野蠻?”聽到這兩個字,秦思的眼神只不由的瞇了瞇。
“是啊,你想一下,一腳就能踹廢,你說那人得彪悍什麼樣啊,該不會是那種三大五的漢子吧?真不知道喬羽的眼居然那麼差,還去招惹那種人。”衛云景越說越起勁。
彪悍?三大五?眼差?
聽著他的形容詞,秦思的神變得有點意味深長起來。
隨即似有無意的問道:“那你喜歡什麼樣啊?”
“我自然是喜歡前凸后翹,臉蛋漂亮的啊,只可惜你已經有了宮辰玨了,不然我就覺得你十分符合我的標準。”衛云景始終不忘拍馬屁。
“這樣啊。”秦思垂眸笑了笑,隨后再次招來了服務員,翻開菜單把上面那些價格逆天的菜全都點了一遍。
“你不用這麼客氣的,我都吃飽了。”衛云景還以為秦思是很難滿意他那個大料,現在正勞他呢。
“我突然覺得我還能吃點東西呢,而且,宮辰玨還沒吃呢。”秦思的眼神變的有點微妙。
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后,幽幽來了一句:“我剛才點的那些東西全都來雙份。”
“好的,請稍等。”客人花錢,那服務員自然是開心的,隨即拿著菜單歡喜的出去了。
“雙份?今天還真的是讓你破費了啊。”衛云景還沉寂在自己的世界,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完全都不知。
坐在秦思側的宮辰玨倒是多猜到了一側,看著笑的淡然如初的秦思,角多了玩味。
剛才的那一批菜已經撤了下去,隨后換上了秦思點的。
這一頓人,幾人說說笑笑一直吃到晚上十點多。
在衛云景徹底吃不下任何東西后,只沖秦思擺了擺了手:“今天真的是勞你破費了,我覺得我應該要去找點活消化一下。”
“是嗎?正好我也吃飽了,還請你出去結個賬吧。”秦思起淡淡開口。
“你說什麼?我結賬?今天這頓不是你們請嗎?”衛云景的神頓時僵住了,只有點不置信地看了一眼秦思。
“我什麼時候說了我要請了?”秦思反問的一臉淡然。
“可是……我剛才都已經拿大消息來跟你換了!”衛云景氣了啊,這是過河拆橋啊。
“嗯,你那個消息確實還有點分量,不過……你都說我為人野蠻,彪悍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麼不久枉費你給我這麼高的評價了嗎?”秦思臉上的笑那一個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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