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敬禮還是商宇?”
這幾天老大就只讓查過這兩個人,估計就是這兩個人沒跑了。
不過這兩個人可都是商家的人啊……
“老大,你難道想對商家的人手?”
“誰跟我過不去我就對誰手,我管他姓什麼。”蘇十分霸氣地說道,倒是有點商薄衍的影子了。
翠花一拍大,“好!”
“好什麼?”酸菜也出來,一手扶著腰,在翠花所坐的沙發扶手上落了座,“哎呦,剛才勁兒使大了。”
翠花眉心輕蹙,抬手照著酸菜的大重重地打了一下,“你滾!”
“你想到哪去了?”酸菜哈哈笑了出來,“我是說,我剛才沖澡的時候,調水溫的手勁兒使大了,差點可燙死我。”
翠花:“活該。”
“老大你看,現在總看不上我,老兌我。”酸菜又來到蘇那邊,“你說說,最聽你的了,你讓好好我。”
蘇轉過頭去,惡心得吐了出來。
“老大有事代咱們做。”翠花語氣認真地說道。
聞言,酸菜的神也嚴肅了下來,“什麼任務?”
……
下午兩點多,商敬禮離開了公司,車子開出沒多遠,便被追尾了。
酸菜和翠花配合默契,方去和司機道歉,商討保險賠償的事,男方則趁機將商敬禮拽下車,塞進了自己的車子里。
前后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商敬禮上了車之后,正要喊人,卻看到……
“蘇?怎麼是你?你想干什麼?”
“告訴你司機,你有事,讓他先回去。”蘇勾了勾,笑得純良無害。
商敬禮滿臉的怒,“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到底想干什麼?我看你是真不想再商家繼續待下去了。”
“你不說我可就要說了。”蘇挑起一邊的眉,帥帥的,“我要是說了,上可就沒把門的了,把你在外面的黑產業鏈都說出來,你可別怪我。”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商敬禮本沒將蘇一個小孩子的威脅放在心上,“開門!”
“凱瑞地下俱樂部,這個你總知道吧?”蘇的子微微朝商敬禮那邊傾了傾,“現在還不說嗎?”
商敬禮的臉驟變,憤怒之中帶著一震驚。
這臭小子怎麼會知道這些?
他到底想要干什麼?
“還是不說嗎?”蘇已經沒了耐心。
商敬禮這才讓司機離開。
酸菜和翠花也上了車,回到了桌球俱樂部。
二樓……
商敬禮坐在沙發上,怒視著蘇,“說吧,你到底想干什麼?”
“二叔公,你的鼻子和腦袋還好吧?”蘇吊兒郎當地問道。
商敬禮也不是糊涂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是故意的?”
他就說,蘇明明不會打高爾夫,怎麼那球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專門盯著他,原來這臭小子是故意的。
他拍案而起,“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連商薄衍見了我都要恭恭敬敬我一聲二叔,你是個什麼東西?”
“三叔對你恭敬,只是因為你是他的長輩,不過在我看來,你本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蘇抬眸看著商敬禮,眸極冷,臉上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神之間徹骨的冷意。
商敬禮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到被一個小輩教訓,還是孫子輩的,自然不服氣。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別急,我還沒說完呢。”蘇看著商敬禮的眼神越發的冰冷了,“凱瑞俱樂部還只是你黑產業鏈其中的一環,你縱容你的人對那些小姑娘下手,把他們送到國外的政客財閥那里,從而撈取你想要的好……”
“你……”商敬禮額上汗水涔涔,“你是怎麼……”
“你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的?”蘇抬手了,“坐啊,我還沒說完呢,你站著聽多累啊。”
“你到底想干什麼?”商敬禮死死盯著蘇。
蘇的邊這才出一抹冷冰冰的笑容,“我也沒想做什麼,你最好把你的產業鏈給解散了,還有,我三叔是你的晚輩,也是商家的家主,以后看到我三叔,你給我放尊重點。”
說到這,蘇站了起來,來到商敬禮面前,輕輕了他的肩膀,“你要時刻記住,你姓商,你是商家的人,你自己丟臉就算了,別連累商家跟你一起丟人現眼,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招,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悔不當初。”
商敬禮看著蘇的眼神漸漸地變得驚恐了起來。
這確定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
他的事業王國,并不是靠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建立的,如今說解散就解散,最好的結果,就是他賠上自己全部的家,然后全而退。
可他真的能全而退嗎?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要給我幾天時間。”
蘇對商敬禮的黑產業鏈很了解,要解散,確實不是一兩天就能完的事。
可以給商敬禮時間,只不過……
“你最好小心一點,不要連累到商家,連累到我三叔,聽清楚了?”
商敬禮就算再不甘心被一個黃小子給搞垮,眼下還是連連點頭答應下來。
等先離開這里,再想辦法。
“好,我答應你。”
話落,商敬禮就準備離開。
“商敬禮,你最好不要跟我奉違。”蘇對著商敬禮的背影,冷聲說道:“我可以毀了你,也可以毀了你孫子的前途,相比你的黑產業,你更在乎的,應該是你的孫子,對吧?”
“你敢!”商敬禮猛地轉,殺氣騰騰的視線瞪著蘇。
蘇只是淡淡一笑,“那咱們將拭目以待,我只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一個禮拜之后,你若是再被我查出點什麼來,那今天的比賽,就只是給你孫子一點苦頭嘗嘗而已,之后,我可就不會再客氣了。”
商敬禮想到今天商宇輸給了蘇,他當時就該知道這個頭小子不簡單。
只是到現在商敬禮也想象不出來,這臭小子到底有什麼通天的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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