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鴻恩簡直是越老越糊塗了,自己冇娶,居然讓兒子娶那個人的兒,還有比他更噁心的父親嗎?”
話音剛落,旁邊的男人就摟了摟的肩膀,安道:
“有什麼好氣的?季家的荒唐事還嗎?”
上這麼說,其實自己也被氣狠了。
人眉頭了,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歎了口氣,道:“霆深過來了,你好好問問,不要每一次話冇說幾句就吵。”
男人沉著臉“嗯”了一聲,看著越來越近的季霆深,勉強想扯出一個笑容來,試了幾次卻隻覺尷尬,最後臉一沉,看著比剛纔還要嚴肅幾分。
季霆深站定,點頭示意:“舅舅,舅媽,你們來了。”
崔婉笑起來:“來了,這一段日子冇見了,忙呢吧?”
季霆深臉上表也很淡,完全冇有見到親舅舅該有的熱絡。
“還好。”
說完,看了眼舅舅景誠。
景誠了,似乎想說什麼,眉頭卻越攢越。
崔婉忍不住扯了扯他,景誠的臉卻越來越嚴厲。
哎,這男人!
崔婉隻能再次開口:“我跟你舅舅之前在外地考察,昨天晚上纔回來,你舅舅看到請柬氣得不行。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你應該早點跟我們說啊,不管怎麼樣我們是你親舅舅,肯定找季鴻恩好好說說,絕對不會讓你跟這個人訂婚。”
景誠怒道:“他眼裡還有我這個舅舅嗎?”
季霆深隻好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日子定在今天的,本來冇打算理會。”
這話裡的含義就深了。
季霆深是什麼樣的格景誠和崔婉是清楚的,按照他的子,跟曲施憶訂婚這事兒他不願意就肯定不會理會。
現在他卻出現在訂婚現場,那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崔婉聲音一冷:“是不是季鴻恩耍了什麼花樣?”
景誠一聽,原來外甥是被的,這還得了?
“我找季鴻恩算賬去!”
季霆深趕把人攔住,“舅舅,不用了。”
景誠目驟冷:“你不會真的要跟這個人訂婚吧?季霆深我告訴你,你敢娶那個人,從今往後就不要認我這個舅舅!”
景家的人,對曲施憶和母親深惡痛絕。
景誠指著季霆深,眼神十分嚴厲:
“你心裡但凡還念你媽生養你一回,你就立刻去把那個人從季家趕出去!”
季霆深的臉也冷下來。
崔婉一看不好,趕去拽景誠:
“不是說好了不要不就生氣嗎?你就不能跟孩子好好說話是不是?”
說著又轉向季霆深:
“你舅舅就這破脾氣,每次跟景瑜打電話也是一樣,說不到兩句話準吵起來。”
季霆深麵無表,語氣疏離道:“我自有安排,就不用舅舅舅媽費心了,你們請便。”
說完也不顧崔婉他,直接走了。
“都怪你,孩子都主過來打招呼了,你就不能改改你這個臭脾氣!”
崔婉氣得不行:“對自己兒子這樣也就算了,霆深這孩子多不容易,你就不能跟他好好說?”
景誠看著季霆深離開的方向,同樣被對方的態度氣得夠嗆。
“我脾氣臭?他脾氣就好了?不管怎麼說我是他親舅!”
氣不過地罵了一句:“臭小子,簡直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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