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拖著頭發端著湯進來了。
“好喝?”薛止有些詫異,這應該好喝不到哪里去吧。
“好喝。”他在屋子里那張破舊的桌子前坐了下來,又喝了一大口,點點頭說。
薛止抿了抿,難道是那種做飯很有天賦的類型?
喝了幾口以后,薛止又默默把筷子遞給了他,“吃魚。”
大碗里還有魚的。
河妖作一頓,低頭看著那雙筷子沉默了一瞬。
在河里的時太過漫長了,漫長到他上岸走路都有些僵,筷子他就更不會用了......
“怎麼了?”薛止見他不,歪頭問。
“你喂我。”他放下碗,轉頭看著認真道。
薛止:“......!?”
河妖聲音很輕很輕,又輕又空靈,好像還帶著一蠱。
但他的眼瞳卻非常明亮,明亮又清澈,仿佛那蠱只是薛止的錯覺。
“好。”薛止挪開眼睛,低下頭拿著筷子把魚挑出來,一只手抬著接著,另一只手夾著魚,把它遞到了他面前。
看著那塊白的魚,抿了抿,也想吃。
已經很了,而且原主很久都沒有吃過了,這個對的力實在太大了。
河妖垂下眼睛吃了那塊白的、流著湯的,滿意道,“很好吃。”
【叮——河妖好度+1,當前總好度:32.】
薛止強歡笑,雖然對方并不能看出來是在笑,又夾了一塊準備遞給他,卻聽到對方冷淡說:
“你吃吧。”
薛止猛地抬起眼睛,“......啊?”
沒聽錯吧。
河妖漆黑的眸子盯著,“你了,你吃,吃完了給我剪頭發。”
薛止捧著那個比腦袋還大的碗,抿了抿,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都給我?”
他剛剛好像吃的很香,而且還好像很一樣。
“嗯。”男人聲音有些懶倦,他出手,白皙的手支著臉,盯著說,“慢點吃。”
對好。
薛止頓了兩秒才說,“我一個人吃不完這些。”
河妖目閃了閃,還沒說話就再次聽到了的聲音。
雙手落在碗上,眼眸亮晶晶的,“我可以拿去和婆婆一起吃嗎?”
河妖的臉好像忽然之間冷了一下。
桌上的火苗炸了一下,薛止捧著碗往后了,“不可以嗎?”
他們以前的日子好像過的非常清貧,祖孫倆一年都吃不上一頓。
是要下蛋拿去賣錢的,豬啊什麼的他們也養不起......
魚是有的,福水河里到是魚,可是又不能吃......
婆婆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了。
河妖定定看著,將眼中的失落盡收眼底,心里忽然有些煩躁,扭過頭說,“可以。”
他真的不想看這樣。
“謝謝你!”薛止立刻捧著碗起了,“我會很快回來的!”
雖然沒笑,但他能看得出,非常開心。
眼睛都亮了......
河妖雙手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