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麼維護自己,顧煜心里滿滿的都是。
他反握住苗苗的手,說:“妹妹,你要是想玩過山車,我陪你。”
苗苗轉過頭,一臉驚訝地看著顧煜,隨即滿臉都是笑容。
沒想到顧煜真的敢玩,這對一向向弱的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好啊,五哥哥,我們去玩過山車!”苗苗笑著跳了起來。
顧煜和苗苗坐在同一排位置上,系好安全帶。
苗苗垂下眼簾,看了看顧煜的手。
他抓著扶手,指節微微泛著白。
畢竟還是七歲的孩子,其實他心里也很怕的吧?
苗苗小聲說:“五哥哥,我有點兒害怕……”
顧煜轉頭看向,手握住了的手。
“苗苗不怕,有哥哥在。”
苗苗重重地點點頭,充滿信賴地握了他的手。
過山車慢慢地,向高駛去。
苗苗覺到顧煜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就喊道:“五哥哥,好高啊,我要閉上眼睛啦!”
顧煜被提醒,也趕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看不到眼前的形,好像就沒那麼怕了。
過山車嗖嗖地向下降落。
顧煜只覺得前翻江倒海的,漲得滿滿的好像要吐出
來。
“啊——”
耳邊傳來苗苗的尖,顧煜也隨之了出來:“啊——”
一分鐘的過程,卻讓他覺好像很久很久。
直到苗苗大喊著,他才敢睜開眼睛。
過山車已經駛了站臺。
“太嚇人了,太刺激了!”苗苗先跳下車,接著拉顧煜出來,“五哥哥,你覺得好玩嗎?”
顧煜張了張,卻發現自己剛剛能過來氣。
看著他呼哧呼哧大口呼吸的狼狽樣子,苗苗哈哈大笑。
“你已經很棒啦!”伏在他肩膀上,小手捂著在他耳邊說,“看那邊,那個孩子都哭了。”
顧煜看了過去,那邊幾個孩子,有的直接坐在了地上,有的正抱著大人哇哇大哭。
其中有兩個孩子長得比顧煜還高呢。
不是每個孩子都敢坐過山車的,顧煜頓時覺得自己還是很厲害的。
尤其在苗苗面前,必須樹立哥哥的勇敢形象。
顧煜竭力平復了呼吸,拉著苗苗的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出去。
沒辦法,他也覺得啊!
直到天黑,兩個孩子還意猶未盡,顧盛只好承諾帶他們吃披薩,才把他們帶出了游樂場。
等他們吃完披薩回家,天早就黑了。
一
進門,他們就看見顧仲宇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委屈。
“老爸,老五,苗苗,你們跑哪去了?”他皺著眉頭,可憐地看著他們,“溫姨說你們去游樂場了,怎麼不帶我啊?”
顧盛瞟了他一眼:“你不是能睡嗎?我們就讓你睡個夠!”
苗苗捂著小,躲在顧盛后,一臉壞笑。
“苗苗!”顧仲宇轉向,“平時你都我起床的,今天出去玩,你反而不我?”
平時他起不來床,來不及上學,苗苗不是有的是辦法他起來嗎?怎麼今天要出去玩,就不管他了呢?
苗苗還沒等說話,顧盛已經吼了過來。
“你自己起不來,還有臉怪苗苗!?”接著,他又想到了什麼,“你說什麼?平時都是苗苗你起床?!”
看到顧盛的臉,顧仲宇頓時大不妙。
“那個……老爸……其實不是你想得那樣……”
他結結的解釋,在顧盛看來就是心虛的狡辯。
“你這麼大個人了,還要苗苗你起床?苗苗才幾歲,還要給你當鬧鐘!”顧盛滿地轉著圈,尋找著可以做為武的東西。
預到自己即將挨揍,顧仲宇趕跳起來,迅速改變話題。
“爸,我有事告訴
你!”
顧盛剛抄起煙灰缸,舉著就要砸過去。
“說!”
顧仲宇不敢抬頭,大聲地回答:“是老三……老三回來了!”
這句話終于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老三回來了?”顧盛放下煙灰缸,皺著眉頭問,“他出院了?”
顧仲宇點點頭。
顧煜看看顧盛,又看看苗苗。
苗苗則是依然笑嘻嘻的。
“三哥哥終于回來了!”語調歡快地說,毫沒有異樣,“二哥哥,三哥哥在哪兒呢?我去看看他。”
是去看顧叔澤的熱鬧吧?顧仲宇腹誹著。
不過當著顧盛的面,這話他可不敢說。
“在樓上,他自己房間里呢。”他如實答道。
顧盛剛要上樓,卻又收回了腳步。
“他下來!”他沉著臉,走到沙發坐下。
他可是爸爸,哪有爸爸上趕著去看兒子的。
顧仲宇看了看沉默不語的顧煜,又看了看笑瞇瞇的苗苗,想著顧盛這話應該是吩咐他的。
誰讓他是二哥哥呢?
顧仲宇上樓,不一會兒就帶著顧叔澤下來了。
五天沒見,顧叔澤好像瘦了一點,臉也蒼白了許多。
顧盛就看不慣他無打采的模樣,一見了他就劈頭蓋臉地訓斥道:“怎麼著,住了幾
天院,住出一病來是不是?耷拉個臉子,誰欠你錢了?”
顧叔澤抿了抿,了一聲:“爸。”
他抬眼過來,正好能看到苗苗。
看到那張天使般的小臉,他就會想起的魔鬼心腸。
這個該死的小丫頭,真是把他害慘了!
顧盛余怒未消:“你瞪什麼眼睛?嚇唬誰呢?說,你是怎麼搞的?”
顧叔澤的思維還停留在苗苗上,聞言愣了愣。
“什麼……怎麼搞的?”
沒頭沒腦的,顧盛這是問的什麼啊?
顧盛氣不打一來,大喊道:“就是你那個屁!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把自己弄醫院去了!”
顧仲宇在一旁嚇得直頭。
他早就問過顧叔澤這個問題了,還不止一次,可是每次都惹得顧叔澤破口大罵,直接把他趕走。
現在連顧盛也問起這個了,又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顧叔澤指不定會怎麼發脾氣呢!
沒錯,此刻的顧叔澤已經攥了拳頭。
屁!馬桶圈!
這兩個詞現在絕對是他不能提的忌。
尤其罪魁禍首就在他面前,微笑地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真是讓他忍無可忍!
“苗苗!”他咬了牙,一字一頓地說,“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本章完)
“杭景,離婚吧!”“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杭景唯一一次主動去爭取的,就是他和宗應的婚姻。可宗應不愛他,所謂的夫夫恩愛全是假象,三年來只有冷漠、無視、各種言語的侮辱和粗暴的對待。只因為宗應不喜歡omega,他從一開始想娶的人就不是杭景,而是beta林語抒。從結婚證被換成離婚證,杭景從眾人艷羨的omega淪為下堂夫,最后成為墓碑上的一張照片,還不到五年。杭景死了,死于難產。臨死前他想,如果他不是一個omega而是beta,宗應會不會對他稍微好一點。后來,杭景重生了,他成了一個alpha…..更離奇的是,改頭換面的杭景意外得知,宗應心里有個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是他一年前英年早逝的前夫。因為那個前夫,宗應決意終生不再娶。杭景:???宗先生,說好的非林語抒不娶呢?我人都死了,亂加什麼戲! 下跪姿勢很標準的追妻火葬場,前期虐受,后期虐攻,酸甜爽文。 完結文:《我養的渣攻人設崩了》同系列完結文:《[ABO]大佬學霸拒婚軟心校草之后》
蘇熙和淩久澤結婚三年,從未謀麵,極少人知。 晚上,蘇熙是總裁夫人,躺在淩久澤的彆墅裡,擼著淩久澤的狗,躺著他親手設計訂製的沙發。而到了白天,她是他請的家教,拿著他的工資,要看他的臉色,被他奴役。 然而他可以給她臉色,其他人卻不行,有人辱她,他為她撐腰,有人欺她,他連消帶打,直接將對方團滅。 漸漸所有人都發現淩久澤對蘇熙不一樣,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似乎又不同,因為那麼甜,那麼的寵,他本是已經上岸的惡霸,為了她又再次殺伐果斷,狠辣無情! 也有人發現了蘇熙的不同,比如本來家境普通的她竟然戴了價值幾千萬的奢侈珠寶,有人檸檬,“她金主爸爸有錢唄!” 蘇熙不屑回眸,“不好意思,這是老孃自己創的品牌!”
“老公貼貼~” 白月寒一直害怕小嬌妻知道他的身份,直到有一天在她面前不小心現出了本體,她沒有絲毫害怕,反而摟住他的大腦袋親暈了他:“木嘛,老公貼貼~” 拜托,有一只會賺錢的霸總大蛇蛇做老公超酷的好吧(^-^)V 孟驕陽不怕蛇。 因為兒時森林里走失時,蛇救過她,帶著她采野果,喝溪水。 現在回想,那條應該不是蛇,而是森蚺。 自從被蛇救后,她時常夢見大蛇,直到實習面試時看見, 那個俊美非凡的總裁,擁有一雙金色瞳仁…… - 白月寒出生名門,自古從商累積萬貫家財,短短十三載打造商業帝國, 有一天面試助理,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和記憶中粉糯糯的小團子漸漸重合。 喲嚯~媳婦兒送貨上門了……
雲檸愛了顧司禮七年,做了他隱身情人三年。 可換來的,卻是男人的輕視和羞辱。 他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你這種惡毒的女人。 雲檸心如死灰,選擇離開。 後來,矜貴的男人跪在雨中,紅了眼:“雲檸,我錯了。” 雲檸眉目清冷:“你誰?”殺伐果斷的總裁低聲下氣:“老公或者情人兩個身份,隨便給一個就好,只要你別走。”
《瘋批強勢大佬 溫軟可欺小白兔 先虐後甜 雙潔 後期極寵 追妻火葬場》冷之瑾愛了她姐姐很多年,她一直就姐姐的替身。他娶她,隻是想從她身上找她姐姐的影子。“冷之瑾,你愛我嗎?”“葉晚晚,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唯獨除了愛。”後來,兩人久別重逢,她甘願退幕。一紙離婚協議,“冷之瑾,我們到此為止吧,往後餘生,我祝你幸福。”冷之瑾腥紅著臉,“我不會離婚,此生此世,絕不。”“葉晚晚,我不僅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晚晚,別走,隻要你留在我身邊,我的命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