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夕這一睡,可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不僅如此,醒來后發現,自己居然睡在厲爵的大床上。
角一,十分無語。
最近,似乎跟厲爵的大床很有緣。
幸好厲爵不在,否則……
嘀嘀嘀!
突然,窗外傳來車笛聲。
夏七夕微微一愣,難道厲爵剛走?
起來到臺,低眸朝樓下看去。
卻不想,沒有看到厲爵,反而看到了厲曜天。
厲曜天今天穿得很正式,在管家的護送下,坐上了車子,看樣子是要外出。
夏七夕眉頭微皺,在這里呆了幾天,似乎第一次見到厲曜天出門。
他這是要去哪里?
還是說……他查到了什麼?
想到此,夏七夕心里咯噔一聲。
若真是查到了有關媽媽的事,那可就糟糕了。
夏七夕咬著角,毫不猶豫地轉朝樓下走去。
此時,厲曜天的車子已經發,慢慢地開離厲家。
管家也回到了客廳,幫忙其他的傭人一起打掃。
當他無意間看到從樓上走下來的夏七夕時,他連忙朝夏七夕微微頷首:“早。”
夏七夕怔了一下,接著故作輕松地朝他點了點頭。
然后,隨手拿起茶幾上放著的手機,朝管家說道。
“老爺忘記帶手機了,我給他送去。”
話落,明正大地跑出了厲家,腳還有些痛,可已經顧不得那麼多。
管家瞧著離開的背影,好半響才回過神來:“,那是我的手機……”
這時,夏七夕已經攔下一輛出租車,跟上了厲曜天的車子。
夏七夕一路上都很是忐忑,雖然楚威廉告訴過,媽媽很安全,可心里總是不安的。
很想知道,厲曜天究竟要去哪里,是否與媽媽有關。
厲曜天的車子行駛了大概兩個小時,終于停了下來。
夏七夕深呼吸了一口氣,遠遠地看著厲曜天下車。
他若是再不下車,都要睡著了。
真是奇怪,他來這麼遠的地方干什麼?
夏七夕好奇地過車窗,打量著外面的一切:“這是什麼地方呀?”
“咦,小姐,你連這里都不知道嗎?”司機轉而看了夏七夕一眼:“這里是墓地!”
“墓地?”夏七夕忍不住驚呼一聲:“不是吧?”
的目再次看向外面,仔細瞧著發現外面的一切越來越悉。
似乎好像……的確是墓地。
當初,厲爵拽著來過。
只不過是晚上,所以也記不太清楚了。
現在多看上幾眼,還真是墓地沒錯。
而這時,厲曜天已經朝墓地里面走去,后跟著兩名保鏢。
夏七夕收回思緒,連忙下車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當看到一塊塊墓碑的時候,的心兒忍不住了,對這里可是有著不怎麼好的回憶。
不過話說回來,厲曜天大清早來這里拜祭誰?
好奇地一路跟著,見厲曜天停下腳步,也趕地停下,并且巧妙地躲在樹后面不被發現。
不管怎麼說,厲曜天來這里跟媽媽無關,便放心了。
過樹枝,悄悄地看了一眼,發現厲曜天安靜地站在一塊墓碑前。
這一站,竟站了一個多小時。
而夏七夕就這樣傻傻地守了一個多小時。
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也沒有聽見厲曜天是否說了什麼。
但是,約覺到了從厲曜天上散發出來的悲傷。
夏七夕疑地蹙了眉頭,他也會有傷心的事?
當厲曜天離開墓地后,夏七夕來到了他剛才所站的墓碑前,目自然地打量著墓碑。
只見,墓碑上寫著兩個人的名字,并且有著一男一的照。
夏七夕看著照片上的兩人,心中不覺地劃過一異樣的覺。
這種覺來得快去的也快,完全沒有能抓住,也沒機會理清楚。
不覺地怔了怔,眸鎖定著照片上的人。
尤其是人的照片,約間覺像是在哪里見過。
夏七夕在記憶中努力翻找,很快便想到了,驚訝的目再次盯著照片上的人。
跟鄭麗好像有幾分相似……
不,應該說照片上的人比鄭麗更溫婉漂亮幾分,眼睛也十分的清澈,不像鄭麗那般凌厲。
們長相相似,卻又不像。
夏七夕輕輕咬著角,說不出那種覺。
下意識地手過去,想要照片!
而就在這時,眼角又晃眼看到了一個高大的影。
猛地一驚,轉頭朝那抹影看去。
本以為是厲曜天折回來了,卻驚訝發現對方不是厲曜天。
然而在看清楚對方是誰時,夏七夕也同樣震住了。
只見,對方不是別人,而是幾天未見的楚威廉。
楚威廉著黑西服,整個人看上去比平時嚴肅了幾分,他手中捧著一束祭拜的鮮花。
在看到夏七夕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地停下了腳步,表也略帶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里?”
“你來這里做什麼?”
楚威廉與夏七夕同時回過神來,同時詢問彼此。
話落,兩人又同時愣了一下。
夏七夕眨了眨雙眼,最先反應過來,條件反地手指了指墓碑:“我……我就看看。”
事有些復雜,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楚威廉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墓碑,眼神閃過一異樣。
接著,他邁步走了過去,來到了夏七夕邊,面朝著墓碑。
夏七夕愣愣地看著他,心里充滿了疑。
而這時,楚威廉將手中的鮮花放在了墓碑前,并且真誠地朝著墓碑鞠躬。
夏七夕更是傻住了:“你……你認識他們?”
“認識!”楚威廉雙眸微瞇,毫無顧忌地回答著:“他們……是我的父母。”
“什麼?”夏七夕頓時覺得晴天霹靂,大大的雙眼頃刻間盯住楚威廉:“你……你的父母?”
他不是一直生活在國外嗎?
他難道也是東城的人?
“我的父親夏國棟,我的母親溫雅。”楚威廉低眸,看向了墓碑上的名字。
就在昨晚,他證實了這一切!
夏七夕驚訝地將目也移向了墓碑,只見上面的確寫著夏國棟與溫雅。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有,厲曜天拜祭的人,居然是楚威廉的父母。
那麼……
“你跟厲曜天是什麼關系?”夏七夕下意識地握了雙手,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慌。
楚威廉幽深的眸子看向了夏七夕,他也看出了的張,因此連忙解釋道:“你不用怕,厲曜天是我的仇人!”
“仇人?”夏七夕再次驚住了:“你們……你們怎麼可能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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