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一聽這話心里瞬間的涼了半截,是看看劉教授的辦公桌上,各種各樣的文稿和信件就堆得跟小山一樣,其中不人應該都抱著和自己同樣的目的,恐怕這也是劉教授瞬間變臉的原因。
原本李瑤還爭取給劉教授留下個好印象,只要他能看看他們新創的報告,自己也有點一定把握將其拿下,可眼下看都不看一眼,只怕等他“有空”得等地哦啊猴年馬月了。
再想想葉默,臨走前說好了這次是陪自己一起來辦事的,可到了這關鍵的時候人影都不見一個,這時候還在廚房里搗鼓吃的,李瑤的心里也是想氣卻氣不出來,也只能把這次的金陵之行當散心了。
然而也就在這時,劉教授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抬頭看了李瑤一眼道:“你是跟廚房里那小伙一塊來的吧?”
李瑤聞言愣怔了一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是老總,葉默最多是個跟班打雜的,要問起來也該問葉默是不是跟自己一塊來的,劉教授這樣的人老于世故,怎麼也不該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才對呀!
還是說葉默之前在廚房搞出什麼事被劉教授給記恨上了,這是連帶著自己一塊記上的節奏了!
李瑤下意識的就想表示表示心意挽回一下形象,這才意識到葉默進廚房的時候連帶著禮包一塊帶走了,當下也有一種把他徹底踹開的沖。
當然這些李瑤也就是心里想想,隨后有些抱歉的開口道:“我們是一起來的。”
“哦,是這樣啊,你不急,先在這等會,我去廚房看看。”劉教授說完就丟下李瑤向著廚房走了過去,這反倒讓李瑤有些吃不準了。
之前劉教授拒客的時候都讓直接走人,眼下讓再等等,是不是說明事還有一線轉機呢?
“葉默啊葉默,關鍵時候你可千萬別給我幫倒忙啊!”李瑤心里嘀咕道。
此刻劉教授也來到廚房門口笑著說道:“老鄧,你們藥理辯的怎麼樣了?”
然而劉教授剛剛說完這話也發覺廚房里的氣氛有些不對了,葉默站在邊上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至于老鄧抓著一味藥材反復的咀嚼著,眉頭也不由得越皺越深。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良久之后老鄧才慨了一句,眉宇中滿是落寞。
劉教授見狀也心驚不已,哪里不知道這次的藥理辯證是老鄧慘敗!
老鄧可是華夏有數的醫道圣手,尤其是他配置出的強丹更是直接供應華夏軍方,配方和煉制的過程都是頂級機。
這樣的一個泰山北斗的人竟然會敗于一個年輕人手下,不可思議!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份,世家族的醫道傳人嗎?
劉教授雖然心中震撼不已,也知道這時候得保全朋友的面子,當下笑著打了個圓場說道:“老鄧最近為了工作通宵達旦,加上剛剛舟車勞頓沒休息好,力不夠可以理解嘛。’老鄧啊,現在你也該進房休息休息了,至于邊上這位小伙,你也得出去陪陪朋友了,讓人家一個姑娘在那等那麼久多不好意思呀。”
偏偏對于老朋友給的臺階鄧老并沒有下,而是鄙夷的看了后者一眼道:“什麼工作通宵達旦,明明是昨天晚上一起打麻將打到天亮,至于舟車勞頓,剛從飯館的出來到你這坐車也就五分鐘,我怎麼覺你是故意諷刺挖苦我呢?”
劉教授聽到這話表也漸漸凝固,這尼瑪,好心當驢肝肺了不是!
葉默知道眼前這兩人肯定不淺,這時候到也沒跟著湊熱鬧,下意識的看了邊上的鄧老一眼說道:“鄧老,您看咱們這藥理辨證是否……”
鄧老當下一擺手說道:“都論這麼明顯,還辯個屁,不過小伙子,你跟我說一句實話,你到底師從何人?”
問到這話的時候,鄧老的眼睛也是炯炯有神,似乎想要看葉默所有的。
葉默也只是淡淡的笑道:“我沒有什麼老師,就是小時候隔壁就是一家藥房,里面坐堂的大夫替人號脈的時候,我沒事會在邊上聽聽。
只是一點皮而已,跟鄧老您這樣的大家是不能比的,也就是這些藥材我悉點,要是換了其他藥材的話,或許認不認識還是兩說呢。”
鄧老當然不會信最后一句鬼話,藥理悉的這麼徹絕對師從大家,要說恰巧就認識這幾味藥誰信了才是真傻,鄧老也只當葉默是為了在老友面前保全自己的面子罷了。
只是對于那位坐堂的大夫鄧老卻生出了濃厚的興趣,就沖著他對藥理的理解,怎麼也是一位醫道國手,為什麼偏偏在一家小小的中藥鋪坐堂呢?
鄧老不由的問道:“到底是哪家藥店?”
葉默想了想說道:“兩間門面的小藥店,沒有什麼名字,街坊鄰居生點小病都會過去瞧瞧。”
“那個店現在在什麼地方?當年坐堂的那位大夫是否還在人世?”鄧老追問道。
葉默無奈的聳聳肩道:“這都多年了,當年藥店被強拆,那位老大夫被拆遷隊的一群混子們給打了,可憐他一輩子醫人無數最后卻醫不了自己,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撒手人寰了。”
“不干人事的混賬!竟然還有這種事!”鄧老聽到這話也激不已,猛的一掌拍在大理石案板上,頓時“咔嚓”一聲脆響,好好的一塊大理石愣是被他拍出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葉默對此一點也不意外,能配制出強丹這樣的玩意,怎麼也不可能是世俗中人,想來這位鄧老也肯定和門世家有千萬縷的聯系,有此手段也就不足為奇。
不然憑他配制出來的丹方,出行沒有十幾個保鏢前呼后擁的還真讓人不放心。
倒是劉教授看了一眼被拍碎的大理石臺面微微搖頭,看來他這廚房是得重新裝修一下了。
鄧老隨即看向葉默問道:“那那位老大夫姓什麼什麼,可否有后人在世!”
葉默嘆了口氣道:“只知道他姓錢,什麼就不知道了,老一個,最后走的時候還是街坊鄰居湊錢把喪事給辦了。”
鄧老聽到這話也是唏噓不已:“唉!當真是可惜了呀!”
說完這話后鄧老也陡然想到了什麼,隨后看向葉默的目也變得熱切了許多。
剛剛葉默能將藥理辯的那麼明晰,甚至自己說出強丹的丹方時故意掉了幾味藥材,他竟然據藥理將其補充出來,甚至還添加了幾味道之前沒有的輔藥,這又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旁聽生能了解的程度!
或許那位醫道圣手早就將自己畢生所學傾囊相授了,要麼就是葉默這小伙不自知,一直在意沒有師徒名分而忘了師徒之實,要麼就是他故意瞞著自己了!
鄧老隨即清了清嗓子道:“葉默小友,不知道你現在做的是什麼工作,以你這天賦不做藥材生意那是可惜了。
正好我這兒有一家中藥材公司打算上市,總經理的位置一直空缺著,我看小友你就合適的,要不過來幫我忙吧!”
之前的一番流中,鄧老也從側面向葉默介紹了一下他們家族在中藥材市場這一塊的影響力,多多帶了一下家族背景,相信沒有哪個年輕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
然而葉默也就是報以淡淡的微笑沒有任何表態,鄧老微微皺眉,難道是嫌自己開出的籌碼還不夠嗎?
不過年輕人嘛,所圖的無非就是兩樣,瞧著葉默面容剛毅眼睛清澈,一看就是良善之人,鄧老隨即沉了一下說道:“下個月我孫就從國留學回來幫忙打理家族生意,不是我自賣自夸,我那孫也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花之貌,這年頭像那樣的好孩可著實不多了呀!
我是有意以后將家族企業都給掌管的,以后誰要是娶了,嘿嘿,這輩子都不需要斗了!年輕人日后工作上多多都會有接,一切皆有可能嘛!”
葉默臉上的表依舊平淡,鄧老也有些犯嘀咕了,難道是自己暗示的還不夠明顯,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明正大的許以重利吧!
鄧老隨即開口道:“葉默小友,只要你過來幫我的忙,我可以保證你的年薪不會低于七位數,考慮一下吧!”
眼看著鄧老亮出了底牌,葉默終于淡淡的說道:“這不好弄啊,我老婆開了家公司,我現在好歹是個副總,冒冒然的跳槽到別家公司,我也得征求一下的意見才行啊。”
一聽這話鄧老的臉瞬間就僵了下來,能將藥理知識掌握的這麼通,只怕將來也有意進軍華夏的中藥材市場。
他對此倒是一點都不介意,以前就是因為觀念問題敝帚自珍,導致多珍貴藥方就此失傳,以往那些都能治好的病現在反倒了不治之癥。
如果葉默的確有這個本事,而且愿意進軍中藥材市場的話,他倒是很愿意當一回伯樂和貴人在背后推一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