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明正大地翹班。
白無常黑著臉目送閻王回了寢殿,“啪嗒”一下,生生斷了一支筆。
他都已經把公務搬到閻王殿也就是閻王的個人住所來了,沒想到還是被逃掉了公務,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他自己去給閻王夫人送東西順便遛彎呢,白白便宜了黑無常!
想從拼命榨閻王的勞力中獲得滿足的社畜白無常,今天又一次失敗,被迫留下來幫閻王收拾殘局。
閻王:【別擔心,我沒事。】
閻王:【我不方便來青山,已經去你家拿了東...西,讓黑無常給你送過去了。】
閻王:【走正常渠道會慢一些,你給他發一個定位。】
蘇云韶:【好。】
給黑無常發完定位,蘇云韶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以往大多時候都沒有給閻王發過定位,為什麼他就能一下子找到的所在?
蘇云韶:【我不發定位給你,你好像也能準地找過來?】
閻王:【閻王印在你那。】
蘇云韶:【啊。】
蘇云韶:【沒有閻王印,你在地府辦公會不會不太方便?】
閻王:【不會,就是一些繁瑣的工作,白無常偶爾不想等我回來簽名,還會模仿我的簽名自己搞定。】
蘇云韶:【……這樣他都能忍住不篡位,非常難得的好員工了。】
閻王:【為什麼要篡位?他想要這個位置,只要說一聲,我就給他了。】
蘇云韶:【別人讓來的位置,肯定沒有自己篡位得來的高興吧?】
閻王:【有道理!】
蘇云韶:【你為什麼不想當閻王了?】
閻王:【工作多,沒工資,全年無休,地府有事是我的鍋,人間有事還是我的鍋,當閻王有什麼好的?我只想當你的小夫,以后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如花,怎麼樣?】
蘇云韶稍稍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就覺得可,非常可!
于是,鄭重地打下四個字:【一言為定。】
閻王:【一言為定!】
這輩子,他定然會實現這個上輩子沒來得及實現的愿!
一個小時后,黑無常前來敲門,送完東西鞠了一躬就跑,看他匆匆離去的背影還趕時間的。
蘇云韶一句“辛苦”都沒來得及說,只好給閻王發消息讓閻王幫忙轉達。
閻王:【那是他分的工作,辛苦什麼?】
蘇云韶:【幫你送快遞,也是工作?】
閻王:【本王都全年無休,他能有?】
蘇云韶:【……】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時間已經很晚了,三小只早早睡著,蘇云韶也要休息,養蓄銳,閻王可算是良心發現,回閻王殿理公務去了。
而這個時候,效率過人的白無常已經理掉了大部分的工作。
閻王撿了個現的便宜,第N次慶幸自己早早培養了一個監國太子來幫忙,否則就要重蹈上輩子沒時間追媳婦陪媳婦,平白被許多妖鬼使鉆了空子的覆轍。
重來一次,他絕不會再給媳婦兒當魚塘主的機會!
想到這,閻王用眼角余觀察著因為被迫加班臉不怎麼好看的白無常,“老范,你覺得皇位是禪位得來的好,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篡位得來的好?”
白無常:???
“哈???”白無常指著長案上堆得滿滿的未理文件,額頭青筋直蹦跶,差點跑過去拎著閻王的領搖晃幾下,看能不能從閻王的腦袋里晃出點水來。
“你有時間考慮這種七八糟的東西,不如多花點力理文件,讓我早點下班回去睡覺打游戲,我謝謝您,祝福您能早日和夫人比金堅、共結連理、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這一通馬屁聽得閻王倍兒爽,笑靨如花...:“借你吉言。”
閻王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低頭工作,理文件的速度像是開了兩倍速,刷刷幾下,一疊文件小山就沒了。
偏偏當事閻王還沒察覺什麼,好似早習慣這種理公務的速度,開心得渾都要冒出無形的小花花來。
白無常:“……?”
咦,他好像找到榨上司勞力的正確方式了?
*
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早上起來,蘇云韶打坐一個小時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洗漱過后下樓吃飯。
酒店提供自助的早餐,中西式都有,品種繁多。
蘇云韶要了小餛飩、飯團、蒸紫薯、白煮蛋,找了個角落坐下慢慢吃。
才吃幾口,郭婉清、方有德、慧心、高然、蕭都來了。
一行人打過招呼,占了張四人桌,又把隔壁的四人桌也給占了。
高然:“八點在酒店門口集合,沒有什麼賽前員的廢話,收好東西直接走,到了那邊會有人檢查你們的行禮和設備,給你們帶上直播要用的設備,那些東西別掉了,也別隨便關。”
吃過早飯,幾人回房間收拾行李,提前十分鐘下樓在酒店門口等待。
大家的守時觀念都不錯,離八點還有九分鐘,參賽者就到齊了。
此次參加半決賽的人一共有九個,除了蘇云韶和認識的這四人外,還包括駱尋綠和另外三個不認識的人。
發現駱尋綠也在參賽隊伍之中,蘇云韶就覺得昨天安排駱尋綠去機場接的用意可能不是很單純。
駱尋綠一看到蘇云韶就笑著舉手招呼:“云韶姐姐早上好,等下我能和你一起坐嗎?”
蘇云韶想知道駱尋綠是真熱還是偽裝出來的熱,借此判別此人是敵是友,點頭應了下來:“好。”
而駱尋綠的這聲“云韶姐姐”,也功地讓另外三人的目集中到了蘇云韶的上,好奇有之,打量有之,冷漠亦有之。
一個穿著漢服的子笑著問道:“這位好看的小姐姐,我先前沒見過呢,尋綠妹妹幫忙介紹介紹?”
駱尋綠不假思索道:“這是拿著高部長的邀請函來的蘇云韶道友,只比我大一歲,是高部長和恒師叔都很看重的人才,很厲害的,小看云韶姐姐可是要吃虧的哦~”
說到最后,還調皮地眨眨眼,似乎是在提醒什麼。
“哦,是嗎?”漢服子手持團扇,遮住了下半張臉,“那就請蘇道友手下留了呢。”
那把團扇以金銀為桿,綿為面,用珍珠和紅藍寶石點綴扇面,一旁還綴著幾流蘇,墜子用的都是水頭極好的玉。
外表看著和新娘子結婚用的幾十塊錢的一把團扇差不多,實則用的全是真材實料,是件兼攻擊與防為一的不可多得的寶。
同樣的東西蘇云韶在一次拍賣會上見過,也見人用過,不會小覷。
駱尋綠接著道:“云韶姐姐昨天剛到,應該都不認識這些人吧?我現在就為云韶姐姐介紹一下,這邊是遠山寺的慧心大師,散修方有德道友,郭婉清道友,國家特殊部門蕭道友...,那邊是紅蓮門曲芫華道友,散修東建白道友,馭鬼派馮道友。”
眾人互相點頭示意算是簡短的招呼,話不多說,先上大。
這輛中型大不算駕駛座有十九個座位,另外七個參賽者或前頭或中間還有坐車尾的,把行李放在邊占著位置,就是不坐到一塊,渾都往外冒著“別來找我搭話!”的氣息。
這些人中唯一一個氣息比較平和的就是慧心了。
蘇云韶答應過和駱尋綠一起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把不多的行李放進座位上面原本就是放行李的地方。
開車的司機也是青山派的弟子,駱尋綠說了聲“師兄,人齊了,麻煩開車”,大緩緩地了起來。
駱尋綠小跑著回到位置上,笑得彎起了眼,語氣夸張地說:“云韶姐姐,我昨天見到你之后真的好喜歡你啊,回去就纏著恒師叔講當初你們的認識經過,你猜他是什麼說的?”
郭婉清、方有德、慧心、蕭全都悄悄豎起耳朵,難不恒把蘇云韶替天行道者的份說出來了?
蘇云韶不聲:“恒道長是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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