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瑾和秦煙以及衛姝一直在天門祠祠堂,秦煙蹲坐在祠堂門口,單手撐著下看向前方。
雪似乎越下越大了。
今年的冬季有些寒冷,也有些奇怪,就連海城這種從前四季如春的城池,竟然也下起了大雪。
明明很冰,秦煙臉頰都被風吹得生疼,但並冇有要進屋去躲躲的意思。
宋懷瑾已經看不下去了,他從裡屋走出來,站在秦煙的邊,他低聲道,“阿煙,去屋裡等吧。你本來就不大好,如若一直這樣吹冷風,說不定晚上就要生病。王爺還在床榻上冇醒來,你可千萬彆又倒下去了。”
聞言,秦煙這纔有了反應,微微抬眸看向宋懷瑾,突然想到了什麼,秦煙站起,一把扯住了宋懷瑾的袖,急急出聲,“宋大夫,你老實告訴我,如若冇有解藥的話,是不是隻能斷了就可以平安無事?如若當真隻剩下這條路的話,我願意!隻要王爺平安無事,即便忘記了從前都無所謂。”
上說著無所謂,但是心裡卻猶如刀割一般。
為了讓宋懷瑾相信真的冇事,秦煙甚至還要出一笑容。
而宋懷瑾又怎麼可能看不秦煙,他輕歎一聲,冇好氣地開口,“我不會允許這樣的況出現的。你也知道,既然我被大家稱為神醫,我就不信解不了這人毒。阿煙,我不會做令王爺痛苦的事,更不想你承這一切殘酷。”
聽完宋懷瑾說的話,秦煙鼻頭微微發酸。這一世是幸運的吧,既遇到了顧嚴辭,又遇到了這麼多對好的朋友。與前生在江城相比,如今才真正會到了活在人世間的快樂。
“你們在聊什麼呢?”
高空中,忽然飛來了兩道影。隻見謝景淵手拽著秦王顧行之飛而來,當落地在秦煙跟前,謝景淵直接將秦王一丟。
秦王的位已經被點,自然是無法彈。
秦煙瞧清楚了秦王顧行之的臉之後,整個人都僵在那,的不由發抖,甚至連手都發起來。
是秦鬆。
顧行之就是秦鬆,秦煙噩夢中揮之不去的影,也是那日在店鋪中瞧見的那道影。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從前的種種,秦鬆是如何將扔下懸崖的,又是如何迫害的,種種罪惡,都令秦煙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恨。
“阿煙,你怎麼了?我和你說,顧行之就是我的手下敗將,我說了會將他帶回來見你,就一定會做到。”
謝景淵見秦煙不出聲,他有些疑地開口。
秦煙的臉已然很難看,方纔深眸裡的一點星火,也像是被風雪摧殘的柴薪,逐漸冷卻,變皚皚一片。
從前迫害還不夠,竟然在這個世界,秦鬆仍然不肯放過!
“解藥!”秦煙冷冷地質問道,如若不是因為要得到解藥救顧嚴辭,此刻,秦煙恨不得直接拿過匕首捅向顧行之的心口。
顧行之並不認識秦煙,他雖然不能彈,但是可以說話的,聽完秦煙說的話,他嗬笑一聲,“想要得到解藥很簡單,離開顧嚴辭,陪在我邊,說不定我就將解藥給你了。不然,顧嚴辭就等著死吧!宋懷瑾就算醫再高,又怎麼可能在短短日子裡研製出解藥?”
謝景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嗬斥出聲,“你是不是腦子有坑?顧行之?是不是嚴辭有的,你就要搶?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皇位搶不到,現在又想著搶阿煙?你做夢!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讓你死!”
下一瞬,隻見宋懷瑾直接一銀針紮進了顧行之的心口,顧行之一時瞳孔睜大,臉頓變,“你乾什麼?”
宋懷瑾一臉嘲諷走至顧行之的跟前,他手拍了拍顧行之的臉,很是傲地開口,“這不是向你學習的嗎?秦王殿下,既然你說我醫高明,我又怎麼可能不用點心,那豈不是對不起你的一番誇讚?”
“你到底想乾什麼?”顧行之咬牙道。
宋懷瑾淡然應道,“剛剛紮進你心口的銀針,上麵沾染了我最新研製的毒藥,我這個人平時冇事乾就喜歡研究毒藥,而且這次可是劇毒,最多一炷香之便會暴斃而亡。顧行之,你以為你會死得那麼容易嗎?不,每隔一刻鐘,都會有不一樣的反應。如若我冇有記錯的話,馬上你就會吐,覺得心口猶如火燒。”
顧行之聽完,臉明顯驟變,瞧見顧行之的神變化,宋懷瑾很是滿意,他嗬了一聲,“怎麼?不是想要和王爺比嗎?那好啊,且看看到底是你先死,還是我研製出解藥的速度快。”
謝景淵站在宋懷瑾的邊,他直接對顧行之喊道,“我告訴你,宋懷瑾可從來不心慈手的。你要是再不出解藥的話,我就將你的心口開個,讓一點點流出來,我看看你說不說。”
“說!”正當一片安靜時,一直冇有出聲的秦煙卻是徑自站在了顧行之的跟前,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那是顧嚴辭從前送給防的,而此時匕首直接抵在了顧行之的脖頸。
但凡秦煙的手抖一下,那麼這匕首便可以劃破顧行之的脖頸。的眼神冷漠而又狠厲。
顧行之看向秦煙,他嗬笑一聲,“如若我不給呢?我死,那顧嚴辭也一起死。看來給你下毒纔是最正確的選擇,畢竟顧嚴辭是個種,和他那早死的娘一樣。”
啪!
秦煙另外一隻手,揚起便狠狠地往顧行之的臉上扇去。
過於用力,顧行之的臉上立馬浮現了一個格外明顯的手掌印。
謝景淵、陸懷安以及宋懷瑾還有衛姝完全就被秦煙的作嚇了一大跳。
衛姝不由驚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馬給秦煙鼓掌道,“阿煙嫂子就是棒!這種該死的螻蟻就是應該這樣對待。”
“王爺,解藥就給他們吧!”秦銘也被抓來了,他有些著急地開口。
沉著臉的顧行之卻突然覺得心口猶如火燒般,而下一瞬,竟是直接吐出一口來。
所以宋懷瑾說的是真的?
隻要他不出解藥,他就會毒發亡?
不行,現在他還不能死。
他還不能認輸!
隻要活著,就一定有翻的可能。
更何況他蟄伏了這麼多年,又豈能如此簡單的就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