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供銷社,就見前面路上圍著一群人。
“……他是騙子,你們幫我報一下警啊。
我本不認識他,我是棉紡織廠廠長的兒,本不是這人的侄……”
秦素卿使勁掙,卻掙不開面前男人拉著的手臂,神慌了。
那男人眼神閃過一抹冷,面卻出愁苦,語重心長地說道:
“乖侄,你想過好日子這沒錯,但是你也不能不認你爹媽啊。
離家出走這事不好聽,對你也不好。
乖乖跟舅舅回去吧,你爹媽雖然窮了點兒,但是把你當寶一樣,啥都先著你。
你要好看的服給你做了,你要工作給你花錢找了。
大花,人不能喪了良心啊!會天打雷劈的……”
周圍人一聽,看向秦素卿的眼神就不對了。
“小姑娘可不能嫌貧富啊!爹娘生你養你,你這樣跟白眼兒狼有啥區別?”
“對啊,趕跟你舅舅回去吧,任也不是這樣的。”
“看你的新服新鞋子,你爹媽應該對你不錯,人得懂得恩啊!”
……
人們七八舌的說著,秦素卿都快急哭了。
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慌得六神無主了。
渾都有些無力,心里更是滿滿的恐懼。
“不,不是的,我本不認識這人。
這個人不是我舅舅,我舅舅本就不在這里。
我爸是棉紡織廠廠長,求求你們了,幫我去找警察吧!”
那男人面不改,臉上的表更苦了。
“大花,舅舅求你別任了,你媽因為你都住院了,你跟我去看看吧……”
說的那一個深意切,真心實意。
輕易就騙過了看客的心。
“小姑娘這是被慣壞了啊。
舅啊,我看不會跟你走的。
你要是急的話干脆把人打暈帶走吧!”
“是啊,事急有急的做法,別耽誤了時間……”
……
“這……”
那男人表為難,看著秦素卿面不舍,似乎很舍不得外甥苦。
只有秦素卿能看清他眼底的兇殘和冷意。
于是使勁掙扎起來,邊掙扎邊喊,“他是人販子,我本不認識他,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我爸秦民生,我媽馮慧,我秦素卿,本不是他說的大花。
求求你們了,有誰幫我報一下警啊!”
男人跟影帝附一樣,苦地喊道:“大花,我求你別再說謊了。
你騙你爹媽,騙你兄弟姐妹,騙你爺……
你出來還在騙人,你怎麼變了一個滿謊言的人,我對你太失了!”
他說著,那眼淚說來就來,看得人不得不信。
周圍人越發信他了,紛紛讓男人把打暈帶走。
這姑娘太能折騰了,而且這子也太不服管教了。
不帶回去好好教育,怕是以后也會危害社會!
秦素卿看著男人落下的手,心里已經絕了。
沒想到天化日之下,這些人販子居然就敢這麼囂張。
尤其是周圍這些人,他們的熱心是人販子手里的刀啊。
林棠剛走過去,看見前面兩個賊眉鼠眼的男在小聲說著話。
正打算竄進人群里看看,誰知——
“黑哥到底要折騰到啥時候,直接把那個臭丫頭敲暈帶走不就行了?”人著臉說道。
一直拖下去,拖出問題來咋辦?
另一個男人眼珠子滴溜溜轉著,“黑哥心里有數,不會出差錯的,你看著吧,他馬上就手了。”
林棠一聽兩人這對話。
這不是人販子的同伙麼?
也不知道那同學干了什麼,怎麼被這些人惦記上了。
林棠輕輕了人的肩膀。
“干啥呀?”人扭頭,厲聲道。
林棠:想揍你!
在看到林棠漂亮的小臉時,人眼睛倏地亮了。
又是個人胚子。
這波是要大賺啊。
想到快到手的錢票,人眼底閃過一抹貪婪。
只一瞬間,快速變臉,臉上的狠變了良善。
“小姑娘什麼事啊?是要問路嗎?縣里我,想問什麼呀?”
說著話,甩給了同伙一個晦的眼神。
林棠看見了,卻沒有說什麼。
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我要去供銷社,您知道嗎?”
人見眼前的小姑娘是個傻白甜,心里就有些看輕了。
“知道,供銷社我的很,我們夫妻也剛好要去,這不,見這里有熱鬧看,就耽誤了。
也就是不懂事的小姑娘離家出走,家里大人急了,也沒啥看的,我帶你去供銷社吧。”
林棠當然知道這人在瞎掰,也不介意。
“行啊,走吧。”
說著,三人往供銷社走去。
那對男走在前面,臉上難掩喜意。
林棠默默跟在他們后,神不變。
眼見著那兩人往邊上的小巷子走,也跟著去了。
剛離開人群的視野。
男人快速轉,堵住了巷口。
滿臉狠地看著林棠,”既然跟著來了,就別想走了。“
林棠對這倆人完全不拐彎抹角的作派有些意外。
反應過來后,笑瞇瞇地說道:
“看你們業務這麼練,應該造了不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
一腳踹向男人。
這一腳,用了十十的力。
只聽‘咔噠’一聲,男人的就被踢斷了。
“……啊……”他哀嚎一聲,生生疼暈了過去。
那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隊友就玩完了。
人頓時慌了,心里明白這個姑娘不是善茬。
然后就想跑。
可是,一向恨人販子恨的要死的林棠怎麼可能放過。
一絆倒人,上腳踩斷了的腳踝。
這還不夠。
手掌用力拍在人的后頸。
都沒來得及出口,人也昏了過去。
-
另一邊。
人群中。
當人販子男人面帶苦的砍向秦素卿的后頸時,一塊尖利的石頭飛出。
直接劃傷了他的掌心。
“啊……”男人尖出聲。
看到慢慢走來的林棠,眼神毒。
“你他媽找死!”
林棠冷聲道:“大庭廣眾之下搶人,我看你是在墳頭上蹦迪!什麼時候人販子居然這麼囂張了……”
秦素卿看見眼睛一亮,趁人販子沒注意撞開他,連忙跑到了林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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