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淵宮里,太后等了一天也沒見姜嬰寧來,便差靈雎去宮門口問。
很快,靈雎回來了,“回太后,姜嬰寧早上的時候來過,但是被攔在了外面。”
太后神微變,“什麼意思?為什麼被攔在了外面?”
“說是姬太傅代過,姜嬰寧來的話,就說宮中混,沒有皇上傳召,不許進宮。”靈雎如實說道。
“可惡!”太后恨得咬牙切齒,又冷聲問道,“姬鐘離在哪里?他不讓姜嬰寧來,那就讓他……”
靈雎無奈的打斷了太后的話,“回太后,姬鐘離已經等在門口。”
太后臉變了變,有些不屑的說道,“他對姜嬰寧還真是上心。”
接著,擺了擺手,“讓他進來吧。”
很快,姬鐘離進了太淵宮,“臣姬鐘離見過太后。”
“姬鐘離,你可知罪?”太后沉聲問道。
“臣不知。”姬鐘離面平靜的說道,“還請太后明示。”
“你不知?”太后幾乎是氣笑了,“姬鐘離,你不知罪為什麼不讓姜嬰寧進宮見哀家?”
“臣只是怕太后一沖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反而讓臣為難。”姬鐘離始終是不卑不的樣子,完全是一副悠哉自得。
太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一拍邊的桌子,“姬鐘離,你簡直是放肆,這幾年哀家重用你跟姜嬰寧,你就忘了自己的份嗎?”
“臣不敢。”姬鐘離依舊聲音平靜道,“只是,這一次事發突然,太后一定要將罪責怪到嬰寧上嗎?”
“事發生如此大的偏差,就是姜嬰寧這個謀士的失敗,不怪怪誰?”太后沒好氣的說道。
然而,姬鐘離卻搖了搖頭,“太后,這件事實在不是姜嬰寧能阻止的,而且您派去的人不也沒有活著回來嗎?你讓姜嬰寧如何能阻止呢?”
太后神變了變,并不知道那些人沒有回來,側頭看了靈雎一眼,只見靈雎確實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倒是不好全都怪罪姜嬰寧了,可也不能就此罷休,這件事太淵宮損失巨大,必須讓姜嬰寧和姬鐘離付出代價。
冷哼了一聲道,“可如果早就料到此事,多多提醒我,也就不會發生這種況了,不是嗎?”
“太后,”姬鐘離明白太后的意思,繼續聲音平靜的說道,“如今事已經發生,七皇子已經傷,與其在這兒追求責任,不如讓臣試一試,或許七皇子的胳膊還有救。”
“真的?”太后差點忘了,姬鐘離的醫可比不語和那些太醫都厲害,立刻著急的說道,“靈雎,馬上帶姬太傅去看看七皇子的傷勢。”
“是。”靈雎心中也燃起希,立刻帶著姬鐘離去看燕子桁。
此時,燕子桁上的熱已經退了,但是依舊迷迷糊糊,胳膊疼的他滿頭大汗,既睡不著也醒不過來。
姬鐘離面平靜的給他了脈,其實,不語救不好的傷,他也無能為力,更何況就算能治好,他也絕不會給燕子桁治好。
太后和靈雎在旁邊沉默的等著,兩個人都是一臉張,大氣都不敢。
過了好一會兒,姬鐘離才收回手,輕輕嘆了一口氣。
“怎麼樣?”太后立刻上前,張的問道。
“不太好。”姬鐘離并沒有讓太后徹底失,他還需要時間理一些況,“只能說,臣會盡力。”
太后有點懷疑,可此時,姬鐘離是唯一的希,只能聲囑咐道,“姬太傅,如果七皇子的胳膊治好了,那麼皇位非他莫屬,到時候你和姜嬰寧就是最大的功臣,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姬鐘離點了點頭,“當然。”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多了幾分安心,“這幾天,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只要能治好子桁的胳膊,我一定不會再找姜嬰寧的麻煩。”
這是恩威并施,希姬鐘離盡全力。
“臣明白,請太后放心。”姬鐘離接著說道。
“好,那你回去吧,哀家也累了,想休息了。”折騰了一天,太后早就心神俱疲。
“臣告退。”姬鐘離沒有逗留,很快便離開了太淵宮。
然而,他并沒有出宮回去自己的府上,而是轉而去了乾坤殿,在乾坤殿的偏殿休息了。
短時間,他不想見姜嬰寧,他需要時間去想清楚自己的心,到底要不要放棄姜嬰寧?到底要如何自,他需要都想明白。
在徹底想明白之前,他覺得自己不應該跟姜嬰寧見面,否則一定會影響自己的判斷。
此時,進宮沒功的姜嬰寧,只好又去了姬鐘離的府上,結果姬鐘離還沒回來。
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那等到了天黑,也沒見姬鐘離回來,只好讓秋桐去打聽宮里的況。
秋桐很快回來了,“皇上召見了姬公子,讓姬公子去查狩獵場的事兒,但是……”
遲疑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但是姬公子早就離開了,傍晚的時候還去了趟太淵宮。”
“還在太淵宮嗎?”姜嬰寧沒想其他的,立刻擔心的追問道,“難道是太后把人扣下了?”
秋桐再次搖了搖頭,“姬公子……只在太淵宮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然后……然后在乾坤殿的偏殿休息了,估計今夜不會回來了。”
“不回來了?”姜嬰寧有些想不通,“皇上很生氣?知道他去了狩獵場?”
“應該沒有。”秋桐搖了搖頭,也不明白姬鐘離的意思,但是,怕姜嬰寧多想會不開心,立刻又轉移話題道,“對了,麥兒還說了一件事,是關于二皇子的。”
“什麼事兒?”姜嬰寧一副興趣泱泱的樣子問道。
秋桐有些無奈的跟春桃相視一眼,又接著回答道,“二皇子今天去跟皇上請旨,要去邊境。”
“哦。”姜嬰寧并不意外,甚至覺得這樣好。
然而,秋桐接下來說的話,倒是讓覺得意外,“二皇子是跟上筠寧一起去的,兩個人似乎是和好如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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