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擺了我的幻世苦海?”
“這怎麼可能!?”
章志軀一,臉大變。
從陳北的眼神,他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陳北擺了他的催眠。
這對章志來說,簡直是難以置信,因為,他的催眠,是他最為倚仗的手段,而且,從來都不曾失手,威力強大!
陳北角微,揚起了一個鄙夷的笑意。
“幻世苦海?這名字倒是不錯。而且,平心而論,你的催眠,也非同凡響。”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這催眠,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潛意識催眠,而是對人靈魂的催眠。”
“剛才,我的道心差點失守,被你激發出心頭的憤怒,變只想殺人的妖魔,只可惜,你失算了。”陳北幽幽開口。
章志下意識回應,聲音也拔高了幾分:“我失算了什麼?”
“你失算在,不知道我的道心經過了千百年的錘煉。”
這話,讓章志愕然。
他能明白什麼是道心,那是修行者獨有的東西,但是,他不明白陳北怎麼可能擁有錘煉了上千年的道心。
這世上,哪兒有人能活上千年?
“但是,你更失算的事是……不該和我為敵!”
陳北再次開口,聲音,猶如驚雷一般在章志耳邊炸響。
那倒是讓章志回過神來,瞬間神變得無比猙獰,怪一聲,便是用力拍擊口吊墜,同時,口中念念有詞,像是在念誦某種法咒,語言晦難懂。
一道幽,再次從吊墜中出,籠罩向陳北。
只不過,這一次,陳北不為所,似乎那幽只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亮,連讓他眨眼的影響都沒有!
陳北不屑冷哼,攤手一抓,五指便是覆蓋在了章志的腦門上。
“看來你很擅長使用神手段對付別人,那我現在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也讓你嘗嘗被人掌控神魂的滋味。”
陳北話音落下,那章志便覺到一無形的力量,猶如是大山一般,朝著自己碾而來!
那力量蘊含著恐怖的力,讓他在恍惚之間,看到了最為恐怖的東西。
那東西,名為毀滅!
“啊!”
絕的緒瞬間化作一頭猛一般,將他的心神完全吞沒,讓他忍不住驚恐大,瘋狂掙扎,但是,怎麼可能掙得開?
在無形的神世界之中,他的意識,或者說是靈魂在被一同樣無形的力量撕扯著,變隨便,變虛無,而他的思維和意志,也是不斷碎,消失,最后變空白!
嗖!
陳北收手,而此時的章志站在原地,臉木然,目空,像是變了一空殼一般。
他的外表沒有半點傷痕,但只有陳北最為清楚,這個人的神魂已經消散,如今變了行尸走,雖然還活著,但還不如死去。
他沒有著急再去理會,視線落在了章志口那吊墜上,不由得微微皺眉。
手一抓,陳北將那吊墜抓在手里,凝神打量。
這吊墜,竟然是一尊雕像,似乎是某位異域的神靈,目兇,面目猙獰,但最關鍵的是,這只有半個掌大的雕像,竟然不斷散發出邪惡的氣息來。
陳北微微瞇眼,凝神知那氣息,不一會兒,心頭大。
“這雕像里頭,竟然蘊含著某種邪之力,但是,那力量并不是尋常的靈力,而是神魂之力!”
“這是只有用信仰供奉,以神力滋養,日積月累之后,才能產生的神魂之力,在力量形之后,返回給供奉者,為供奉者的工。”
陳北看了一眼章志,心頭恍然:“這家伙,顯然就是以這雕像上的邪神為信仰,才擁有了強大的神魂催眠手段,為非作歹。”
“不過,現在卻是報應不爽,為我做了嫁了。”
陳北冷笑,握住那雕像,同時,凝神將神識探其中。
他的神識同樣無形,但卻像是一把利劍,在進了那雕像部的力量存儲空間之后,便是一劍將在其中繚繞的神魂力量斬破,接著,神識又化作一張大口,張口一吸!
那破碎開來的神魂力量,隨即被他卷口中,被他吞噬!
陳北微微仰頭,臉上不由得出了一個頗為愜意的笑意。
那雕像中的神魂之力,被他盡數吞噬吸收,變了滋潤他神魂的補品了!
而這,也讓陳北心頭有些慨。
前世,他在飛升仙界,就醫仙之前,在人界便已經開創出了巨大的功業,為了世人敬仰拜的神醫。
有些淳樸的世人為他建造了廟宇和雕像,日夜供奉,而他在飛升醫仙之后,也因此到了信仰之力的滋補,神魂更加強大。
如今吸收的這神魂之力,雖然并非是屬于他的信仰之力,但卻也讓他緬懷起前世的榮來。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雜念拋開,陳北轉頭看向正朝著自己快步走來的兩個青年男子。
“陳先生。”那兩人到了陳北跟前,隨即沉聲打招呼。
陳北微微點頭,也不廢話,只是朝他們指了指章志:“威脅暫時解除,把他帶走。”
“是。”
“另外,請報人員盡快查一查這雕像的來歷,這里頭,可能有和救世會有關的線索。”
陳北轉而將那雕像遞給了一名行組員,那人忙小心接過。
沒再多說,看著那兩人將章志帶走,陳北這才顧得上去理會沈茵和其他三個舍友。
此時,沈茵還在昏迷之中,而的三個舍友,則還在章志的深度催眠狀態之下,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他先是走到那三個生前,抬手在他們眼前一揮,一神魂力量釋放而出,化作清風,瞬間便讓們恢復了清醒。
“啊?陳北哥?”
“剛才怎麼了,怎麼好像迷糊了一樣?”
“咦,沈茵怎麼了?”
三人清醒過來,都是茫然錯愕至極。
陳北笑笑,若無其事地道:“剛才給你們變了個戲法,沒事了,茵茵睡著了,我來醒就行。”
三人聞言,雖然納悶,但也都十分單純,并沒有追問。
一個生嬉笑著道:“明白了,陳北哥要變的戲法,肯定是王子吻醒公子的戲法,那我們就不當電燈泡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