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王像木頭人一樣坐著,衫布滿了鮮,他只是喃喃地念著,“不……我沒有錯……我沒有錯……我、我是中了幻,我是中了幻!”常王大聲嘶吼著,雙手抖,像個黑暗中孤獨而又無助的人。
“我沒有錯……我中了幻……我中了幻啊!”知畫被人攙扶著出來,雙眼被包扎,全污。
“東方禮,你是中了幻,可幻不能一直牽制你的心。”知畫的聲音充滿了怨恨。
“你對常王妃從一開始就存有懷疑,總覺得當初不是真心要跟你走,是因為你的皇子份,才選了你,總覺得你自己比不上敬安君,總覺得與你的好都是虛與委蛇……因為你心深的種種懷疑,才會我有機可趁!”知畫凄厲的吼了一聲,“所以啊,其實你沒有王妃,至你沒有深,你與我這一年多來,我只是偶爾對你用幻,那是可以破解的!
但是,你卻無時無刻地相信我!
我說的每一個字,你都深信不疑!
當初,我對你說王妃與敬安君私通的時候,其實沒有對你用幻!
哈哈哈!真是可笑!你竟然深信不疑了!
這一
年來,你還對我噓寒問暖,你心里真正的人,是我啊!
不是,你還不認清楚這點嗎?”知畫索著走來,“東方禮,縱然你挖了我的雙眼,可我不恨你,只要你還像原先那樣我就行了!
你還記得在城樓上嗎?我沒有對你用幻,你卻跑過來先救了我,你心里的人是我,你如今對只有愧疚,你知道嗎?”
“你閉!”常王吼一聲,掄起一張椅子,像瘋子一樣砸過去!
“你給我滾!,本王不要聽你妖言眾,你這個巫,滾!滾!”砰!
那椅子,砸在了知畫的上。
知畫砸倒在地上,悲聲道:“你如今才是錯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能認清楚自己的心?我們還有孩子啊。”說到孩子,常王整個人定了一下,眼底如火山發般,飛濺出陣陣的火焰!
他大步走過去,住知畫的脖子,用盡了全的力氣,“你去死吧。”廣王一個手刀,劈在常王的后脖子上。
常王悶聲倒地,松開了知畫。
知畫也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氣。
“把你們家王爺丟到冷水潭里,讓他冷靜冷靜。”廣王接連下令,“來人,把
這個丑人帶走,送到白云觀去。”廣王理起來干凈利索,看來他是真的變了,干練的手段竟出了霸氣。
兩個人,迅速被拖走。
常王被丟冷水潭。
再撈上來,他醒來了,渾在抖。
“清醒了嗎?”廣王冷冷地看著他,遞了一杯酒,“清醒就好好說話。”常王接過來,一口氣喝下,然后卷在墻角,表寒。
“怎麼看出用眼睛使幻的?”廣王問道。
常王抖了半響,才冷冷地道:“醒來的時候,眼底便盈了一層薄霧,每一次看到這個眼神,不管我在想什麼,都會迅速被吸引過去。
但是,那一刻我腦子里想的是雪黎跳下去的那一幕,我想起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知畫的眼底,也是同樣有這一層霧氣。
每一次當我對深信不疑的時候,我看到的都是同樣的眼神。”常王表怔忡,眼底一片死灰。
“在城墻上的時候,老五媳婦對我說,知畫用了幻,我聽到幻兩個字,心里瞬間一沉。
……很多事,都在腦海里浮現起來,開始產生懷疑,可當我看向知畫的時候,所有的懷疑又都被擊退
了,二哥,我不是有心要這樣對雪黎的,我……我中了幻,這一切,不是我的錯。”廣王冷冷地看著他,“可你二嫂告訴我,你媳婦也中過那丑人的幻,但是,常王妃破了。
為什麼可以破?你可以去問問老五媳婦邊的侍阿蓉,當初老五也中過幻,可是老五也破了。”廣王嘆了口氣,“老五能破幻,你媳婦也能破幻,唯獨你破不了,你說,是誰的錯?”常王恐慌的搖頭:“不,沒有人中過幻,只有我中了幻!如今……如今我也破了,方才在外頭,看著那張臉,我好厭惡,好惡心,這樣的一張臉,這樣的丑人!我竟然癡了這麼久,是因為幻……一切都是幻啊!”廣王走到常王面前,靜靜地看著他,“幻只是你的借口,知畫沒有說錯,你不信任你媳婦,你從來不認為跟你走是因為你,信任你,你只覺得你使橫招奪了,認為時刻都要背叛你,離開你……”
“沒……沒有……”常王的抖了幾下,眼淚落,“我雖然中了幻,但是,背叛我在先,那孩子不是我的……是敬安君的,
他今天也出現了,他一直在邊守護著,他就像一個魔鬼,伺機窺探等我與雪黎出現裂,就要搶走!”他恨得牙關打。
“如果這樣想心里頭舒服點,就這麼想吧。”廣王拍拍他的肩膀,冥頑不靈,多說無益,背著手走了。
常王咬著牙,眼底充滿了憤怒與怨恨。
但是,卻也遏不住淚水。
他不信,從來都不信是真心和他在一起的,這麼多年,他對掏心挖肺,心里頭卻一直惦記著敬安君!
城門之事鬧的滿城皆知。
東方翊出宮之后,就直奔安侯府。
當時一群王爺照例宮,有人追了過來攔下了老三,他心里就知道常王府要出事了。
常王府出事,東方翊知道他家媳婦兒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他得先看看暮蕓汐是否安分地在安侯府休息。
進了安侯府,便見里頭一大堆的人,竟還有姜家的人在里頭。
徐驍見東方翊回來,已經飛快地上前,把今天發生的事都告知了他。
東方翊聽得全的汗都豎起來了,“上了城墻?”城門那麼危險!這膽大包天的人!
東方翊也不管姜家的人了,疾步跑了進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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