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方媽嘆著氣將手中的湯放下,“老爺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那麼喜歡玩人,爺變現在這樣,跟他不是沒有關系的。”
“可不是,爺母親一去世,老爺就娶了的閨做新夫人,還把十來歲的大小姐和剛出生的爺趕來薔園住。”
荷媽坐在那里,端起碗一邊給楚眠喂飯一邊說道。
厲天闕的母親已經過世了?
這麼說,他的母親、姐姐……都不在人世了?
楚眠機械地吃著荷媽喂過來的飯,想著厲天闕躺在床上時對著的孩子氣作,不有些不是滋味。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不過厲天闕的事與無關,現在就是要想辦法盡快離開薔園,在A國立足下來。
總覺得厲天闕好像已經看穿的一切。
不能再待下去了。
一定要走。
……
深夜,萬籟俱寂。
方媽和荷媽已經睡下。
楚眠悄悄從床上爬起來,躡手躡腳下樓走進廚房,給自己泡了杯山楂水。
這一晚上又是吃燒烤又是被荷媽喂飯,吃得人都積食了,再加上被厲天闕嚇得一的冷汗,本睡不著。
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頓時口腔和胃里都舒服很多。
端著杯子走進書房,在薔園呆的這些天楚眠已經將房間都清楚了,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行走自如,順利進書房。
書房的燈被楚眠打開,里邊布置依舊是復古范的。
靠墻的書架書籍被碼到最上面,有許多都是神科疾病方面的專業書籍。
楚眠掃了一眼還是關上燈,在黑暗中走到書桌前坐下來,將山楂水放到一旁,打開電腦。
電腦很快被打開,沒有設碼,楚眠輕松進,纖細的十只手指放到鍵盤上飛舞起來,鍵按得極快。
接著,電腦上便出現一個監控畫面。
是楚家庭院里的監控。
今天去了一趟楚家,看到楚醒的房間里放著一只箱子,里邊擺滿楚醒不要的一些電子設備。
便拿起來臨時稍微改了下,因為時間迫,只能改到一個監控攝像設備,又因為較為笨重,放家里容易被發現,就放在庭院里的花叢里了。
而以對楚家人的了解,楚家今晚的庭院一定會很熱鬧。
果不其然,屏幕上的楚家庭院里亮著燈,楚醒正坐在秋千上來回搖著,上穿著漂亮的肩長,漂亮的卷發撥到一側肩上,漂亮的杏目看著前方,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視線的方向,楚正銘和妻子方雪站在那里。
庭院中央,一個穿著白長袍的中年男人正手持一個命盤在叨叨著什麼,然后拿起一支筆在地上畫了一個陣。
不一會兒,傭人們搬出幾個古盆,有點著火的,有放著冰的,有放著一堆寒芒刀刃的……
傭人們按陣圖將古盆擺好。
“……”
楚眠嗤笑一聲。
楚家對迷信玄深信不疑,肯定是以為的鬼魂回來了。
楚正銘、楚醒,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楚眠小監控畫面的窗口,打開網頁,噼哩啪啦一頓敲鍵后,打開網絡電話的界面。
陵市分局刑偵大隊的警員們已經習慣許星不時來給他們老大送飯,對她表示敬意的同時紛紛違背良心道:“韓隊雖然看上冷漠不近人情,實際上既溫柔又體貼,絕對的居家好男人。”許星迴想起早上叫他起床的畫麵,有些疑惑地問:“他冷嗎”眾人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痛苦搖頭。許星挑了挑眉。這時,有人從側麵樓梯拾階而下。光線透過門窗,繾綣地落在大廳。他摘了警帽,碎髮下漆黑深湛的眼裡清晰劃過抹笑意,聲音溫柔:“你來了。”
周平桉像一座山,死寂、毫無春意的荒山。可就是這座死寂的荒山,許抒情愛了一年又一年。戰火硝煙的防空洞裏,許抒情渾身發顫,一雙大手攥住了她冰涼的手。“周平桉,我要你平平安安。”霧靄沉沉的青山烈士墓園,許抒情抬手輕挲那張小小方像,微風掠過,滿山的青鬆簌簌作響。“周平桉,殉情這種事我沒法做,但下個百年我還愛你。”西非馬裏加奧戰火紛飛之際,遠在萬裏之外的許抒情隻能守著軍事報紙上豆腐塊大小的版麵度日。忘記從何時起,她把生日願望都許給了一個叫周平桉的男人。“菩薩菩薩,我要周平桉,平平安安。”三十歲後,她許不了這個願望了。她也不再過生日了,隻是每年的二月十八日,北京城的青山烈士墓園都會招待一位身份不明的女人,她總是帶來一束白色洋桔梗,會在一方墓碑前呆很久。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隻曉得有警衛員不遠不近的守著她。本書又名《越山愛你百年》《她的苦月亮》,了無春意的荒山是他,那輪遙掛天邊的苦月亮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