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期初還掙扎一下,后來發現兩人實力差距實在太大, 又怕作太大驚了外面的人, 便不敢了。
心跳得飛快, 只聽見馬車噠噠之聲。本來只是戲弄著親一下, 但這麼對抗掙扎了片刻后的服,便讓氣溫變得有些灼人起來。
顧九思舍不得放,柳玉茹不敢出聲,只是僵著子,等著顧九思。
顧九思也覺得有些過了,不敢做太多,但又放不開, 便干脆將人撈過來, 只是放在上抱著親。
柳玉茹心里害怕, 總擔心印紅或者木南卷簾子進來, 眼睛一直盯著馬車車簾, 而顧九思卻是不管不顧, 只是閉著眼睛, 用舌尖去著這個人的溫熱甜。
在這種時候, 兩人便會清晰覺到男的不同,這一刻的柳玉茹又弱,似如花一般巍巍盛開在風雨里, 努力承接著來自于對方的一切。
這副模樣,便讓顧九思更是不釋手,顧九思覺舌都有些疼了, 本是覺得該停了,但他往后退的時候,柳玉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他腦子一熱,本來該停下的作,就下意識變了手去拉扯的服,柳玉茹察覺到顧九思的意圖,頓時清醒過來,抬手一把握住他的手,張看著顧九思。
顧九思被這堅定的阻攔喚回幾分神智,他抬眼看向柳玉茹,柳玉茹眼睛還帶著幾分水汽,含著春意的神中帶了幾分驚慌。顧九思知道這是嚇到了,他僵著子,好久后,才用理智控制住自己,放下手來,抱著人,將頭埋在的肩頭,沒再說話。
好久后,他似乎才緩過來,啞著嗓子道:“不該同你這樣耍鬧的。”
柳玉茹低著頭,小聲應了一聲:“嗯。”
抬手給顧九思順著背,見他一直低著頭不,不由得有些心疼道:“難?”
顧九思小聲應了一聲,過了片刻,他抬起頭來,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佳人在懷,神仙也把持不住啊,這柳下惠做得太不容易了。”
柳玉茹紅了臉,小聲道:“凈胡說八道。”
顧九思輕嘆了口氣,沒有多說。柳玉茹見他有些頹靡,沉默了片刻后,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顧九思眼睛頓時亮起來,他一把摟了柳玉茹的腰,小聲道:“玉茹,你可真好。”
說完,顧九思就探出頭去,同木南道:“你先趕回家里去,燒了熱水,回去讓夫人洗澡換服。”
木南應了聲,倒也沒多想,只以為柳玉茹是淋了雨,便停了馬車,同印紅吩咐了一聲,自己先跑回去了。
木南離開后,柳玉茹小聲道:“你這是做什麼啊。”
顧九思笑著不說話,看上去似乎格外興。
馬車行得平穩,自然要慢上許多。等到了顧府門口,顧九思立刻掀了簾子出去,此時雨已經停了許久了,他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隨后出手,扶著柳玉茹下來。
他眼睛亮晶晶的,高興遮都遮掩不住,柳玉茹下來后,顧九思就拉著直接往臥室走去,一面走一面高興同印紅道:“你去同我爹娘說,讓他們別等我們吃飯,我們有點事兒要商量,誰都不要打擾。。”
柳玉茹聽他這麼前言不搭后語的說話,低著頭完全不敢出聲了,印紅有點懵,柳玉茹看印紅不,便揮了揮袖子,小聲同印紅道:“去。”
印紅這才反應過來,趕離開了。
顧九思拉著柳玉茹進了臥室,一進去就將人按在了墻上,一面親一面落鎖,隨后就拉扯著往浴室去了。
柳玉茹一路勸阻著道:“你別著急,慢著些,不忙……”
印紅回來回稟的時候,走到門口就停了。愣了愣,隨后猛地反應過來,趕退了出去,堵在院落門口,再不讓人進去了。
江和顧朗華等人在飯廳吃著飯,顧朗華皺著眉頭,有些疑道:“什麼重要的事,不能吃了飯再商議?”
江也有些奇怪,便詢問下人道:“公子回家的時候,心看上去怎麼樣?”
下人笑起來,老老實實道:“高興極了。”
顧九思是個孩子脾氣,喜怒都不藏著,江聽了,便知不是什麼大事,笑著道:“那便不用管了,大約是好事了。”
“或許是九思當了個大呢?”
蘇婉聲開口,顧朗華輕哼了一聲,江笑著道:“應當是了。”
顧九思一直折騰到了深夜,柳玉茹全然沒了力氣,睡醒一覺,肚子咕嚕咕嚕著醒了過來。
想起,又覺得疲憊,顧九思迷糊著醒過來,見柳玉茹醒著,含糊道:“怎麼不睡?”
柳玉茹靠在他邊上,抬眼看著他,頗有些委屈道:“我了。”
這是以往未曾做過的事,此刻卻自然而然就做了,竟是像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一樣,和另一個人說自己了,然后就眼看著顧九思。
顧九思愣了愣,看著柳玉茹有些委屈的眼神,下意識道:“我也是。”
柳玉茹:“……”
這話讓柳玉茹清醒了一些,怎的會像個孩子一樣,居然在這一瞬間指著顧九思去給弄吃的?
有些臉紅,低聲道:“我去煮碗面吧。”
說著,便要起,聽到柳玉茹這話后,顧九思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柳玉茹方才那句話,其實是盼著他給點行上的回應的。顧九思趕忙按住,彌補道:“我明白了,你且歇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柳玉茹也覺得累,他一攔,便覺得起不來了,躺在床上,小聲道:“如今什麼時辰了?”
顧九思抬頭看了一眼外面,想了想道:“外面也沒什麼聲音,我想著應當不早了,大家都去睡了。”
“大家都去睡了,我們現在把人起來,是不是不太好?”
“沒事,”顧九思擺擺手,“我去廚房看看,瞧瞧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直接拿回來就是了。”
柳玉茹點了點頭,靠在床上道:“那我再瞇一會兒。”
顧九思應了聲,拿了外袍,披上后就走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夜深了,長廊里一個人都沒有。顧九思進了廚房,左右翻了一下,發現什麼都沒有。他琢磨了片刻,是不能著柳玉茹的,總得弄點東西給柳玉茹吃,把人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他想了想,看了一下柜子里放著的面條,就琢磨著,煮碗面條回去吃。
那煮面首先要做的就是生火,柴就在灶臺旁邊,干草也在不遠,火折子放在柜子里,顧九思心里一合計,就行了。
首先是準備材料,面條,水,蛋。
然后是生火。之前他們一路逃回幽州的時候,這個技能他是學會了的,他輕車路架起了柴,然后用火折子點了干草,沒一會兒火就燃了起來。他蹲在灶臺下面扇風,濃煙燃起來,顧九思趕加了水。加水之后,顧九思拿著面條就塞了進去,面條在冰冷的水里毫無靜,顧九思看了片刻,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和他記憶里看到的面條在水里的模樣有點不一樣。
但他覺得可能是還沒煮好,于是他又轉頭去拿蛋,拿了蛋后,他開始犯愁,蛋在什麼時候下?怎麼下?
他猶豫了片刻,決定不多想了,把蛋砸開弄進去就行了。
他抬手將蛋往灶臺上一砸,蛋當場碎開黏在灶臺上,弄了顧九思一手。
顧九思嚇了一跳,明白這是自己力氣太大了。于是又拿了一個蛋,輕輕的敲了敲,沒碎,他再加大了力氣,還是沒碎,他多用了點力氣,一敲。
碎了。
蛋清流出來,嚇得顧九思趕往鍋里倒。蛋清混雜著蛋殼流進鍋里,凝固了白,但蛋黃還出不來,顧九思趕碎了蛋,蛋零零散散留下去,顧九思看面條凝在一起,趕拿了筷子開始攪和。
在一陣飛狗跳之后,顧九思看著面條有了幾分自己過去吃的面條的樣子,他怕沒煮,就一直等著,沒多久試一試,終于煮了面條。煮之后,他猶豫了一下,放了點鹽,加了湯,便端著回了房間。
柳玉茹在的等待中睡了過去,聽見門開的聲音,睜開眼睛,便見顧九思開了門,端著一碗面條,拿了兩雙筷子和一個小碗進門來,用腳踢上了門,然后看向柳玉茹。
“呀,”他有些詫異,“醒了?”
柳玉茹含糊著應了一聲,直起來,顧九思站在桌邊,將面條夾在小碗里,一面夾一面道:“廚房里沒人,我就煮了碗面條。”
“你還會煮面條?”
柳玉茹有些詫異,顧九思有些心虛,小聲道:“應該算會吧。”
柳玉茹看著顧九思分面,便從床上起來,走到桌邊。
這一碗面看上去極其可怕,蛋清蛋殼混雜著面條,可以說是柳玉茹見過賣相最不好的面條。
可什麼都沒說,顧九思從來都沒做過家務事,能在半夜給搗騰出一碗面條,已經是極其不易了。
顧九思分好了面,招呼著柳玉茹坐下來,他有些忐忑道:“我第一次煮面,以后會煮好的。”
柳玉茹笑了笑:“沒事,要是不好吃,以后我給你煮。”
顧九思聽到這話心里滋滋的,卻還是道:“我可以學,我學什麼都很快。”
兩個人說著話,分了筷子,夫妻兩坐在桌邊,一起吃顧九思煮的面條。
面條其實算不上很難吃,就是普通面條煮了,帶了點鹽味。但不管怎麼說,至是的,柳玉茹已經很知足了。
“好吃嗎?”
顧九思有些忐忑,柳玉茹吃著,抬眼看他,高興道:“好吃,我天天吃都使得。”
顧九思聽了這話,大鼓舞,一時間覺得自己或許極有下廚的天賦,當即道:“這不算得什麼,以后我給你學幾道大菜,讓你開開眼。”
柳玉茹笑得不停,兩人就一面吃東西,一面說話,一碗面條,一盞燈,就覺得高興極了。
因為先睡了一覺,兩人神好得很,柳玉茹便干脆同他說起自己的打算來:“我打算將這房子買下來,裝修一下,便住下了。花容的店我已經開始著手讓人搬過來。”
“我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嗎?”
“也沒什麼了,”柳玉茹搖搖頭,想了想,抿笑道,“以后面條里別放蛋殼了。”
“行,”顧九思有些臉紅,擺了擺手道,“小事,我知道了。”
“哦,還有,”柳玉茹想了想,接著道,“子商這次來東都肯定是要來找朝廷談什麼事的,你別沖。”
“嗯,好。”顧九思點點頭,應聲道,“你放心吧,這事兒我心里有數。”
兩人聊了一會兒后,又躺下去睡了,過了一個時辰,顧九思便得起宮了。
他剛睡,又被人醒,便有些不樂意,嘟囔了一聲,翻過抱著柳玉茹繼續睡。
木南不敢他,在外面輕聲喚了他一次,他沒搭理,木南有些為難,沒多久,顧九思就聽見門毫不客氣響了起來,隨后葉世安溫潤的聲音響了起來道:“九思,起床上朝了。”
這聲音把柳玉茹驚醒了。
猛地睜開眼,隨后便是沈明嚷著道:“顧九思,再不起床可就要掉腦袋了!”
“九思,”柳玉茹開始搖顧九思,“起床了,快!”
顧九思蜷在一起,捂住耳朵不將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柳玉茹想了想,干脆起來,趕換上服,便開了門。
葉世安和沈明站在門口,看見柳玉茹出來愣了愣,柳玉茹急促道:“你們進去把他駕出去,現在還讓他磨蹭怕是來不及了。”
葉世安猶豫了片刻,沈明卻是果斷進去,將被子一掀,就給顧九思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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