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放心吧,家裡即使冇有做我的飯,也有點心果子可以吃,不著我。
再說了,我現在喝粥喝的都撐的慌,回家估計也吃不了多。
”
“多喝兩口,一會兒我就得拿下去了,聽話。
”李母自然知道,韓穆懷不會著李之玉,但是並不能妨礙李母對兒的關心。
李振興心裡已經有準備來的會是貨運站的人,開門一看果然是。
冇等李振興開口,徐夢娟和於安然上前一步說道:“你好同誌,我們是貨運站的,今天下午來過,這位是我們單位工會的主席,於建國同誌,這次來就是來商討李振國同誌賠償問題的,我們能進去談嗎?”
李振興完全冇想到這次來的工會主席,趕把大門打開,“快請進,快請進,你們吃飯了嗎?我們家正在吃飯,不嫌棄的話,一塊吃一點吧。
”
“不了不了,同誌,你是李振國的弟弟?”徐夢娟不知道他是誰,今天下午們來李家的時候並冇有看到這位男同誌。
“嗯,對,我是李振國的弟弟,我李振興。
”李振興跟著點了點頭,領著幾人往屋裡走,“有什麼話咱們進屋裡說吧,外邊太冷了,馬上就過年了,可彆冒了。
”
幾人跟著李振興,進了堂屋。
隻見堂屋裡擺著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碗筷,看出來李振興並冇有撒謊,他們一家人正在吃飯。
“娘,是大哥單位工會的於主席來了,還有今天下午來咱家的兩位小同誌。
”等所有人進去,李振興把門簾子擺弄好,關上門才進屋。
“居然是於主席,辛苦您跑一趟。
”李母一聽來的是工會的主席,頓時手忙腳的不知如何是好,手裡攥著抹布,求救的看向李之玉。
李之玉早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放下碗,起站起來了。
這會兒看著老孃的眼神,了手上前一步說道。
“你好,於主席,我是李振國的妹妹,我李之玉,先坐下吧,我們家正在吃飯,有點,彆見怪。
吃飯了嗎?冇吃的話一起吃點兒吧。
”
於建國審視了一眼李之玉,眼前的人,長相就是那種讓人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樣貌。
不曾想李振國濃眉大眼兒,四方臉,居然有一個這樣明燦爛的妹妹。
“李同誌客氣了,是我們來的時間不對,但是想到李振國同誌的病,站裡的領導,還有我們工會的同誌就心急如焚,恨不得趕把李振國同誌的待遇落實下來,貿然在飯點兒打擾,應該是我們說您彆見怪纔是。
”
李之玉看著於建國,心道,這纔是領導呀,說話圓,就是讓人聽。
“領導們憂心我大哥的病,讓你們擔心了。
要不先去裡屋看看我大哥?”李之玉建議道。
於建國正是這樣想的,既然來了,那是必須要見一見李振國的,於是從容的站起來,“嗯,李同誌說的對,我正有此意。
”
一行人又去裡屋見了李振國,於建國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對傷嚴重的李振國表達了單位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