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柳園的路上,羽珩詢問了兩個丫頭的名字,很是特別,一個黃泉,一個忘川。黃泉比較活躍一些,忘川子就顯得有些清冷。
黃泉很主地向羽珩彙報們被安排過來的原因:“殿下說了,左相府比土匪窩乾淨不到哪去,雖然大人當年金科及第,可他家裡人多半跟知書達禮沾不上邊兒,更何況大人那些書也沒怎麼讀到正地方,連個父親都做不好,也不明白他到底怎麼做一個國家的丞相。所以殿下要我跟忘川過來保護王妃,可不能讓王妃有什麼閃失,也別在府裡被人欺負了。”
忘川見黃泉像是說完了,淡定地補充了句:“王爺還說了,等王妃十五歲及笄一過,馬上就大婚。”
羽珩額頭漸汗,十五歲結婚,你說你們這幫古代人到底是著的哪門子急啊!
再想想那人,卻發現竟也有一期待在心裡悄悄萌芽。
沉了沉心緒,問了邊黃泉忘川:“我看你們步子輕盈氣脈均勻,不像是普通的丫頭,練過吧?”
黃泉笑嘻嘻地承認:“我劍法最好,忘川輕功最好。殿下說了,讓我們一邊侍候王妃一邊保護王妃。”
羽珩覺得太活潑了點,“怎麼就一口一個王妃的,我還沒嫁給你們王爺呢。”
“早晚的事嘛!”
黃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忘川卻比考慮得多,“黃泉,你要記著,這裡是府,不管大人那些書都讀到哪兒去了,咱們可不能壞了規矩。在這裡要二小姐。”
黃泉點點頭,“行,那就給家點面子。”
羽珩心中暗笑,看來瑾元這個左相當得並不怎麼招人待見,至那人是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的。不然也不會有今日這一出下聘大戲,更不會連邊的丫頭都對瑾元如此評價。
“忘川以後就跟著我吧。”無意糾正兩人對瑾元的不敬,也相信那人送來的丫頭一定是有分寸的,這般話語也只是在面前說說,人前定不會招惹事非。
“那我呢?”黃泉傻了,“王妃……不是,二小姐,你不要我了嗎?”
羽珩搖頭,“當然要,只是你有比跟著我更重要的任務。”
黃泉想不明白,“有什麼事是比侍候二小姐更重要的?”
羽珩告訴:“去侍候並保護我孃親和弟弟。”
黃泉點點頭,明白了。早在王殿下給了們這個差事之後,白澤就親自將有關府的一切以及家二小姐的一切給們講了一遍。
當然,所謂的一切只是常態上的一切,並不包括在西北大山裡他們的偶遇。但卻說了通過那一晚王殿下對這位二小姐的格分析。
所以黃泉和忘川都明白,有了那被拋棄的三年,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麼人能讓二小姐在意,那無外乎就是與一起在山村裡苦的孃親和弟弟了。
“小姐放心,我一定護好夫人和爺。”黃泉卸下嘻哈的笑臉,換上嚴肅認真的模樣。
羽珩暗中點頭,只道那人送來的丫頭果然靠譜。
回柳園的路很遠,這一路上三人雖有問有答看似聊得愉快,可黃泉與忘川二人警惕的餘卻一直未從遠遠跟著的滿喜上離開。
羽珩早覺察到這一點,同時也注意了滿意的表現。那丫頭一開始是跟著們一起走的,後來與黃泉忘川聊起有關王府的話題,滿喜便自覺地放慢了腳步,只遠遠地跟著,保持在能看到卻無法聽到的距離。
心下對滿喜的認同又多了幾分,如此有眼力見兒的丫頭,若能踏踏實實地收爲己用,實在是難得的人才。
一行人回到柳園時,姚氏早就帶著子睿等在大門口。一見們回來,子睿最先跑過去扎到羽珩的懷裡,“姐姐姐姐你怎麼纔回來,外頭來的是什麼人?我想去看看,但孫嬤嬤不讓我去。”
子睿的頭告訴他說:“是一位很有名的人家裡的長輩來到我們家坐客,姐姐和長輩們都在大院裡迎接。”
“那爲什麼我不能去?”孩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裳:“是不是因這裳太破舊了會給家裡丟臉?沒關係啊,不是有一套新的麼,我可以穿,子睿不嫌領子扎人。”
一說到裳,羽珩想起個事兒來,轉頭吩咐:“李嬤嬤,今早老太太說安排人先去鋪子給我們置辦些現穿的裳,你去問問什麼時候能置辦好。”
李嬤嬤二話沒說,應下差事一路小跑的就往舒雅園去了。
笑話!二小姐鹹魚翻的事早就被快的下人傳遍了整個府,們這邊雖然遠了些,但也是能聽到點風吹草的。王殿下派了周夫人來給羽珩撐腰,一個老嬤嬤,是有多大的膽子去跟王府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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