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田鋼。
田鋼哼了一聲,張便吼道:“這些紙片能說明什麼?所有的數據即使是真的,那和我有什麼關系?這些只能說明,是負責人于雯出了問題,和我有什麼相關!”
“你就任由他不承認,現在你讓人把江洪海來辦公室,先理他,他的問題是白紙黑字,不由得他狡辯。”天生哥繼續教著我該怎麼做。
江洪海的份沒有田鋼那麼多,但是他也參與了虧空公款的事,并且在于雯給我的資料里面還有一份是江洪海親自簽名蓋章的。
我今天是帶著律師團隊一起來的,自然就是要有所作為的,江洪海的簽名是做了權威的筆記測定的,確定和他平時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的簽名有95%以上的相似度。
所以,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是能確認這些有江洪海簽名的文件都是由他本人簽署的。而檢測機構是屬于司法鑒定機構,檢測結果有法律效益,不容得他狡辯不認。
江洪海被書來了辦公室,起初他還是趾高氣昂的推開我辦公室的門走進來,一臉“老子是誰?老子是你惹不起的東爸爸”的氣勢。
但是在看到田鋼也站在我辦公桌面前,并且臉十分不好的時候,他的氣焰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不知道沐總急急忙忙把我找來,是有什麼指教?”他獻上他那張虛偽的笑臉,好像一臉的和睦善良。
“明人不說暗話,我要你把你手上的份都轉讓給我。”我很直接的開口拋出我準備已久的話,和江洪海不用像之前和田鋼那樣,還來來回回幾次好言好語。
“呵,沐總真會開玩笑,憑什麼你說要,我就要給你?”江洪海的反應可算是我們預料之的,包括他在聽到我的話之后,不可置信的轉了轉眼珠子看了看旁邊的田鋼一眼。
“憑我是沐宏的兒,憑你犯了事,憑證據都在我手上,所以,你給還是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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