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被耿三拉扯著在傅氏辦公樓一路狂奔,后伴隨著保鏢追擊和喊的聲音,蘇嘉無意識的跟隨著奔跑。
耿三立刻點開電梯,在保鏢到來前一秒,電梯關閉。
回過神的蘇嘉著氣驚訝的問道:“耿三,你怎麼會在這?”
“還不是那個姓傅的王八蛋把我抓了。”在喜歡的人面前有些沒面子,耿三別著臉說道:“蘇嘉,別再存什麼幻想了,那個混蛋本不值得你喜歡,跟我吧,我帶你走,離開這里。”
被抓的?蘇嘉心跳如擂鼓,生怕東窗事發,冷著臉質問:“阿琛為什麼抓你?你是在哪被抓的?你都跟他說什麼了?”
舒揚的遠山眉陡然立起帶著怒意,雙目圓瞪帶著騰騰殺氣,的紅繃,漂亮的發髻零的垂落兩三縷在臉頰,像是暗夜出沒的吸鬼,妖嬈麗卻殘忍暴力。
問話三連擊讓布滿傷痕的耿三心寒,冷笑間加大了握手腕的力度,用另一只手憤怒的指著自己的臉,厲聲咆哮:“你他媽不關心老子傷的怎麼樣?卻只關心老子有沒有出賣你?蘇嘉,你他媽良心被狗吃了?”
他的確是個混子不假,也從來沒有談過一次正經,可當遇到蘇嘉后,他想認真一次,卻不曾想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為了以絕后患,他沒有聽從蘇嘉的從長計議,而是一路尾隨傅亦琛出了國,在看準時機的時候下了手,可是卻沒有功將傅亦琛除掉。
早就看出蘇嘉對傅亦琛還未死心,他選擇了最極端的手段,想著只要傅亦琛永遠消失他就可以讓蘇嘉上他。
“耿三,你到底有沒有說我們之間的事?”蘇嘉暴怒的追問。
良心被狗吃了?剛剛傅亦琛問過同樣的問題,做了這麼多事,哪里還有良心。
這句話徹底將耿三激怒,鐵鉗般的大手狠掐住的下顎,力氣之大,幾乎要碎的骨頭,赤紅著眼警告:“臭婊子,你他媽被我上了就是老子的人,別他媽天想著那個小白臉。老子要他媽說了,你覺得那個王八蛋還能對你那麼客氣?”
他的話深深刺痛的心,鮮淋漓,是啊,的已經被玷污再也不干凈,淚水悄然從眼角流下,打了掐著的大手。
“叮”,耿三只愣了一剎那,大手扣的手腕迅速向外沖,大堂的保鏢早已等在門口,負責接應的人看到耿三出來,持拿棒的從門外向里突圍。
一時間一片混,蘇嘉什麼都看不到被耿三抱著,只知道他們在艱難的向外移,能清晰的到震卻不疼,耳邊傳來耿三吃痛的悶哼。
眼前突然出現一束亮刺的眼疼,蘇嘉這才發現他們功逃出來,回頭看時耿三的那些兄弟正拼命用擋住大門,傅亦琛的保鏢正在突圍。
“別他媽看了,快跑。”耿三對著有些發呆的大吼,拉扯著跑到公司門口的馬路邊,那里停了一輛為他們逃跑準備用的車。
此時正值上班高峰期,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從旁疾馳而過,冬季的尾仍舊寒冷,只穿一件背紅的蘇嘉凍得瑟瑟發抖。
背上的紅綢帶隨微風輕飄,艷麗的紅在灰的馬路上顯得尤為凄妖嬈,勾起角笑的絕。
“快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耿三扭頭看了一眼已經追出來的保鏢,焦急的催促。
“你要帶我去哪?”蘇嘉冷冷的問,雙手抱著肩為自己取暖。
耿三迅速下外套給披上,親昵的勾著的肩膀:“反正江城我們是待不了了,先上車,去哪路上想。”
“你要帶我離開江城?”蘇嘉倏地推開他,雙眼空無神,邊搖頭邊向后退,“不……不,我絕不離開江城。”
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這里有的家人,有太多太多牽掛的東西。
“你瘋了?不離開是打算送死嗎?你認為你做的那些事傅亦琛會放過你?”眼看著黑保鏢離得越來越近,耿三也不再跟廢話,強行拉扯著往車子上拖拽。
“耿三,你放開我,放開我……”不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此刻的就站在路旁,而過的車子帶起的冷風讓心頭一凜。
他沒說出來,就說明傅亦琛還不知道買兇害杜若的事,那事就還不算太糟。
雖然他現在沒說,可是保證不了以后,一個邪惡的想法正在腦海中快速醞釀,想要一個人永遠不把說出來,只有一個辦法……
蘇嘉眼底劃過一抹狠厲,頓住腳滴滴的喚了一聲:“耿三。”
“嗯?”從來沒有聽這樣過他,耿三有些失神,與此同時突然猛地被推向馬路,在驚愕間被一輛疾馳的小轎車撞飛。
在將耿三推向車子后,嚇呆的蘇嘉聽到一聲“砰”的巨響,隨后是一道刺耳的剎車聲。
耿三被彈飛到路旁的綠化帶里,路人紛紛圍了上去,耿三帶來的那些人也顧不上和保鏢糾纏都跑了過來,黑保鏢也來查看況。
一時間暢通有序的馬路因這起突如其來的車禍變得擁堵不堪,尖利刺耳的鳴笛,人害怕的驚,還有因馬路擁堵而抱怨的聲音不絕于耳。
蘇嘉像一只失去吊線的提線木偶癱坐在地,神恍惚的看著抖篩子的雙手,口中喃喃自語:“我殺人了,殺人了……”
耳邊突然聽到旁邊人的議論聲。
“哎呦,現在這司機開車都不看人的,真是可怕。”
“這小伙子命可真大,也幸好是掉在綠化帶的樹叢里,這要是換個地恐怕小命就沒得了。”
“快救護車,這男人還活著。”
還活著?
心灰意冷的蘇嘉莫名欣喜,踉蹌的撥開人群,當看到滿傷痕的耿三的時候第一次覺自己做錯了。
剛想走近,手臂突然被拉了一下,轉過,兩名著制服的警察就站在后。
“您是蘇嘉蘇小姐吧,您涉嫌與多起刑事案件有關,請隨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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