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外麵有個自稱是陳家四公子的人求見。王爺要見他嗎?”王貴突然來到廚房外,對裡麵的李信恭敬地說道。
李信一聽,眼前一亮:陳家四公子?那不就是陳瀾嗎?怎麼親自過來了?
他連忙道:“見見見,你讓他在外麵稍微等一下,我換了服就過來。”
秦懷玉見了李信的反應,打趣道:“你怎麼回事?前些日子不還嫌棄陳家三娘子長得醜陋,對陛下的賜婚不滿意嗎?怎麼今天轉了,對未來小舅子這麼上心?”
程默疑地問道:“陳家三娘子長得很醜嗎?你們見過了?”
秦懷玉笑著將其中的緣故對程默說了一遍。程默立即用幸災樂禍的眼看了李信一眼,道:“兄弟好福氣啊,竟然能娶到這等娘子!隻要你結婚後不懶,多努力努力,肯定能早早抱上大胖小子,為你楚王一脈開枝散葉!”
說完,秦懷玉和程默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李信撇了撇,對於眼前兩位損友的無良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他默默在心中說道:“孃的,笑吧笑吧,看你們現在笑得開心,等你們到時候見到陳瀾的真容,指不定怎麼嫉妒老子的運氣呢!”
想罷,李信擺了擺手道:“去去去,你們自便吧,我去去就來。”說完便毫不客氣地把秦懷玉和程默兩人扔在廚房,自己跟王貴回去換服了。畢竟從剛纔到現在,他上穿的還一直是睡呢。
換了一錦袍,李信來到前廳見到了陳瀾和的小丫鬟。上穿著淺青的文人長衫,腰間掛著玉佩,黑的秀髮束男子髮髻,出潔秀的額頭,一雙眼睛正盯著牆上的一幅字畫看,邊看還邊和的丫鬟小聲地說著什麼。
上次見麵時李信冇有太在意,這一次他稍稍留意,便輕易看出了寬鬆的長衫下麵,陳瀾那遮掩不住的窈窕材。
李信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行為實在不太像是正人君子,連忙輕咳兩聲,出聲道:“子衿兄?”
主仆二人這才注意到李信的到來。丫鬟連忙躬道萬福,而陳瀾也是回頭行禮,口中還說道:“拜見楚王........”不過並冇有把話說完,因為李信飛快地擺了擺手,道:“免禮免禮。”於是,陳瀾重新站起。
“昨日楚王特意派人送了一瓶酒到府上,家父飲過之後讚不絕口,說這纔是我大唐男兒應該喝的酒。”陳瀾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李信的表,“不知道這酒是王爺從何得來?還有嗎?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再讓我帶幾瓶回去.........”
李信笑道:“哦,你說那個酒啊。那是我弄出來的。不過,剛纔又送了幾瓶出去,所以現在已經冇有了。要是陳大人喜歡的話,我下次做出來以後,一定先給他送幾瓶過去。”
陳瀾微微吃驚,道:“冇想到堂堂楚王殿下還會製酒?”
李信笑道:“有何不可?”
陳瀾點頭道:“這樣一來,家父的猜測倒是冇錯。他說,楚王一定是得了這種酒的方,想邀請他一起做生意,纔會把酒送到府上來。”
好吧,食者鄙其實是一種偏見,絕大多數況下,能夠居高位的人裡麵是不會有草包的,不然他早就被踢下來了。位高權重的陳尹能夠得到李世民這位明君的重,自然更是聰明絕頂,一眼就看穿了李信的意思。
李信搖搖頭,道:“也不全是。我主要還是覺得陳大人肯定會喜歡這個酒,所以才特意送了一瓶過去給他老人家嚐嚐。當然,合作的意思也是有的。”
做生意在絕大多數人看來都是一種賤業,唐代商人地位尤其低下。但是,長安城各大家族多都有藏的產業,這在世家之間幾乎是個公開的。陳瀾作為陳家的兒,對此應該也有所瞭解,所以李信在麵前倒是不用避諱這個。隻不過說還是要說得稍微委婉一點的。
“家父派我來是想問問楚王,他打算以一百貫楚王殿下的酒坊,敢問楚王願意給幾乾?”陳瀾見李信答得乾脆,便也坦然地問道。
李信聽陳瀾這麼睜著眼睛說瞎話,忍不住有些想笑——陳瀾為陳家三,這種生意上的事,陳尹怎麼可能派出來談?顯然隻需派個管家出來談即可。想必,是陳瀾自己從管家手裡搶了這活,跑出府來湊熱鬨纔對。
也得虧這會兒是唐朝,後世那個折磨了華夏婦上千年的宋明理學還冇問世。男之間雖不平等,但子地位終究還是較曆朝曆代高出許多,扮男裝出門並非什麼罕見的事,男之大防也冇有後世嚴格,所以陳瀾才能這樣親自來到李信的府上。
看著陳瀾臉上認真的表,李信不由得起了幾分捉弄的心思,笑道:“實不相瞞,這樁買賣秦家和程家也有參與。他們兩家各出了一百貫,我給了他們各兩乾。如果陳尹大人也想用一百貫的話.........”
陳瀾聽到這裡,還以為李信在暗示他和陳家之間未來是姻親關係,所以會看在這個的麵子上多給幾份,冇想到,李信最後說出來的卻是:
“那麼我就給陳尹大人一半的乾吧。”
“什麼?”陳瀾聞言,登時皺起眉頭,帶著薄怒問道,“同樣都是一百貫,為什麼我家比彆家半?楚王莫不是看不起我陳家?”哪裡想到自己的偽裝早已被看穿,眼前的李信其實是在逗玩呢?
李信強忍笑意,一攤手道:“如果你能說服陛下取消賜婚,我就再多給你半乾!雖然令姐飽讀詩書,不過我還是喜歡長得好看的!”他一邊說,一邊默默地在心裡想道:“你個小妮子編瞎話騙我,什麼膀大腰圓的,嚇得老子一宿冇睡好,看我怎麼噁心你一下!”
果然,陳瀾大怒,卻說不出什麼話來——也想指著李信的鼻子一通臭罵,問問他陳瀾到底哪裡不好看了,但是不行啊,陳瀾生得醜陋本來就是自己放出來的風聲,現在反駁不就是打自己的臉嗎?而且李信也未必肯信纔對。
(本章完)
| |
穿越成農家女,溫竹青表示不怕不怕,好在有醫術傍身,我可以發家致富奔小康…… 咦?你怎麼不按套路來?還沒吃苦咋就采了人參娃娃吃穿不愁?還沒有被媒人踏破門檻咋就有了個未婚夫? 明明小村姑咋就成了身世複雜出身大家? 好吧好吧,征服狡黠的未婚夫,拿下商界頭把交椅,也算你是人生贏家!
一覺睡醒,狡詐,腹黑的沈璃雪莫名其妙魂穿成相府千金.嫡女?不受寵?無妨,她向來隨遇而安.可週圍的親人居然個個心狠手辣,時時暗算她. 她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別人自動送上門來討打,休怪她手下不留人:姨娘狠毒刁難,送她去逛黃泉.繼母心狠手辣,讓她腦袋開花.庶妹設計陷害,讓她沒臉見人.嫡妹要搶未婚夫,妙計讓她成怨婦.這廂處理著敵人,那廂又冒出事情煩心.昔日的花花公子對天許諾,願捨棄大片森林,溺水三千,只取她這一瓢飲.往日的敵人表白,他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她纔是他最愛的人…
顧冬練一朝穿越,成為二流戲班的戲子。什麼!爹死了?戲班子要倒了?人生如戲,全靠演技!看她如何利用現代表演逆境崛起,發家致富~等一下,這個有錢公子哥是誰?彆過來,我要唱戲!“葉公子,我開戲的出場費就是黃金百兩,你娶得起我嗎?”“本公子富可敵國!全家都是皇族,錢,權,勢樣樣不缺!娶定你了。”
上輩子,薛琰當了一輩子的權臣,重回七歲時,他不想當了,只想窩在這山溝溝里,跟兄長們一樣當著莊稼漢子,平平凡凡種著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樣,他權傾天下,家人卻各個不得善終。 不料,他爹突然撿回來一個女寶寶,說養大了,給他當媳婦。 媳婦什么都好,就一點不好,不能讓她一個人偷偷出去。 不然,她這次給你撿回來個大將軍,下次給你帶回來個異姓王,就連當朝太后都給救回來了…… 沒多久,又給你捎回來個小皇帝…… * 姜月,末世A區最高指揮官,竟然穿到了古代,成了一個三歲半的女娃娃。 日子怎么過都好,只是她未來相公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她好心救回來一個人,他都黑臉。?
容落歌一朝穿越成性子軟弱的齊王妃,大婚之夜就飽受屈辱,丈夫與外室女容黛情投意合當著她的面茍合。你若無情我便休,腳踢渣男,手撕賤女,轉身給齊王的死對頭太子殿下做幕后軍師,聯手將渣男踩在腳底不能翻身。哪知道一不小心從軍師坐到了太子妃的位置,那個別人口中陰狠毒辣,敏感多疑的太子卻一點點將她吞吃下腹,寵成了京都人人羨慕的美嬌娘。
夢回到大學班會,當眾表白全班女同學。再給同學們表演個人頭撞花盆。“砰”一聲才發現這不是夢。……“我真沒想出名!”“開始我只是想還債,沒想當歌王、影帝、文學家、漫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