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後期在莫家未分家的況下,蘇三妹跟莫大河一家過得艱辛,也佔了三分之一的功勞!
莫雲霏也顧不上想自己現在的境了,從床上爬了起來,從床邊拿了外胡披上就出去了,掀開草簾子時,一冷風襲來,頓時打了個寒!
莫雲霏也顧不上發冷的,一把攔住陳氏:「三嬸,說起來我爸媽不好意思開口,可你也瞧見了,我們的服都是一補丁的,家裡更是沒米下鍋,正打算找三叔三嬸借點錢呢,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忐忑的。書趣樓()現在正好,既然言沁想要吃鴨子,我們也不用找三叔三嬸借錢,三嬸也不用借鴨子,鴨子就直接賣給三嬸吧,哪怕是三嬸要三隻一起買,我們咬咬牙,頂著明年不孵鴨子,也要賣給三嬸!」
莫雲霏這話倒是不假,原記憶裡也有這段,他們一家真的是得皮包骨了,卻還捨不得把這三隻鴨子給宰了,一個是一隻留著過年吃,因為他們實在是沒錢買了,剩下的兩隻則是等著來年孵鴨子的,所以先前莫大河說是安立命之本真的不是瞎說的。
莫雲霏繼續道:「我們就按照市價賣,三嬸放心,即使是三嬸拿錢買的,我們也激三嬸在我們家困窘的時候拉扯我們一把,我替我們吃不上飯的一家子都謝謝三嬸的慷慨!」說得一臉激!
買?陳氏連價錢都沒聽,一聽買這個字就大罵:「好哇,你個莫小飛,你喪良心啊,你弟弟得麵黃瘦的,難得想吃點好的,提點要求;你怎麼就這麼狠的心,不給呢?」
聽了這話,莫雲霏心裡都要氣炸了,可是怕餡兒了,忍了又忍,平和的道:「三嬸,我沒說不賣給你,我怎麼就喪良心了?」隻是原來端著的虛假笑容再也維持不了了。
「你怎麼不是喪良心了?自家人要點東西,你竟然還用賣的,你這不是不給是什麼?怎麼說那也是你弟弟,平常也沒管你要過什麼吧?難得的一次,你還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家斷親,沒什麼關係了呢!」
至此,莫雲霏的耐心消失殆盡,去他的餡兒吧。
莫雲霏冷笑道:「三嬸,既然你對我有這麼多的不滿,覺了天大的委屈,不然我們到外麵找人說說,或者是找爺爺說說這事兒,看是我喪良心,還是三嬸心腸?三嬸你看看你自己,珠圓玉潤的一副材,在家裡吃香喝辣的,可三嬸再看看我們家,我爸…我爹」一時間這語音還改不過來,好在莫雲霏反應快,接下來說話的時候也注意了。
「還有我娘,我家裡的弟弟妹妹,你再看看我,我們是麵黃瘦嗎?說麵黃瘦都是誇我們的,我們已經得皮包骨了!就這樣,你還來占我們的便宜,就因為我們不白送,你就說我們斷親了。如果是這樣,三嬸想斷就斷吧!」還不得呢,要是能跟這種跗骨之蛆撇開關係,誰不彈冠相慶?
陳氏一陣語塞,還真不敢到公公那裡說這事兒去,真要計較起來,也知道這事兒自己不佔理,可往常不都是這樣嗎?怎麼今天就不行?這讓陳氏心裡非常的不得勁兒!
陳氏強撐著:「你這孩子,三嬸不是都說了嗎?現在三嬸家也困難,隻是你弟弟實在是想吃,三嬸這不才厚著臉皮來借嗎?」
莫雲霏就問了:「三嬸你兩張皮子一,張口就理直氣壯的說自己家困難,三嬸,你們家困難有我們家困難嗎?我們再來說借,您借的東西有還過嗎?不說其他的,平常您從我們家借米借油借鹽,三叔管我家借鋤頭,借椅子,竹籃借簸箕等等,你們還過哪樣?」
要不是這冰天雪地的,陳氏都想一屁坐在地上,跟往常一樣拍著大哭喊著自家的可憐,莫家二房的狠心腸;隻是看著那凍得實的地麵兒還結著二兩冰霜呢,是看著都覺得冷,陳氏哪裡坐得下去?
陳氏哎喲一聲,手就往自己臉上抹不存在的眼淚,彷彿多傷心似的:「小飛啊,你說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長得?三嬸以前白對你那麼好了,結果你現在是跟三叔三嬸鬧生分嗎?多久的事兒了,咋還記得那麼清楚,這般斤斤計較起來?咱還是一家人嘛?你說你這孩子,這不是三嬸的心嗎?你咋能這樣呢?你忘了你小時候三嬸多疼你了?還給你糖吃呢,你言秋哥都沒有!」
「三嬸,我說的這些也不過是分家半年來發生的事兒,很久嗎?」可想而知這半年,三房在二房這邊佔了多的便宜走。
然後莫雲霏又麵無表的點頭:「三嬸說糖的事兒,我還真記得!」
說著,還不等陳氏聽得心喜,張口要說話,就繼續道:「我記得當時是三堂哥把我推倒在地,你怕我爺爺責備我三堂哥,就拿一塊糖哄我,非要我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傷的,我不要那塊糖,也不想撒謊,你就塞給我不知的弟弟,騙我弟弟說就是給他吃的,然後跟我說,吃了糖就要認賬,不然要把糖還給你!」當初莫家還沒分家,號稱一切財產都要上,莫家二房夫妻最老實了,真是一文錢都不留,這樣的況下讓莫雲飛哪裡來的錢還糖?
「還有三堂哥經常仗著比我年紀大就欺負我,不是做錯事嫁禍給我,就是指使其他人放學後劫我的道兒,還總搶我東西,三嬸知道以後還總覺得是我的錯,怪我不經事兒,怪我斤斤計較,怪我有好東西不分給三堂哥,卻忘了三叔三嬸三堂哥有好東西從沒分給我過,除了三嬸說那塊糖;所以我各種挨欺負,那是活該自找的!三嬸說的是這些對我好嗎?」
陳氏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的:「你看你這孩子,咋還不知道點好賴呢?你堂哥那會兒不是年紀小不懂事嗎?咱們不是自家人麼?咋還這麼斤斤計較呢?你三堂哥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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