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剛知道這個時候只能服道歉,不然大家不會放過他。他這人也不是有骨氣的,道個歉也沒什麼。
但是他道完歉大家并不是很買賬,之前每次吃他也都道歉了,可后來不還是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張建仁先是“切”了一聲,然后何玉英說:“道歉就完了,你現在沒錢,等發了錢不就有了。”
何玉英這樣一說,其他人也都響應,其實大家也不是非要讓他賠,主要是得讓他長記。
“好,就這樣說定了,等發了錢沈志剛把錢還給大家,回來各自統計一下他之前都吃了什麼東西。”鄭文起說。
沈志剛沒再說什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會開完了,生起回宿舍,張建仁跟在唐曉暖后說:“曉暖,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
唐曉暖跟董文慧和馮雪說了一聲就跟著張建仁往外走。出了知青點,張建仁說:“我們去河邊兒吧。”
唐曉暖看看天已經很黑了就說:“就在這兒說吧,文慧姐他們還等著我呢。”
張建仁有些不高興唐曉暖對他的反駁,今天的唐曉暖很不一樣,完全沒有平時的乖巧。
“去河邊吧,哪里人。”
張建仁說著就要拉唐曉暖的手,唐曉暖連忙躲開,“就在這兒說吧,我有話跟你說。”
張建仁皺眉,雙手在兜,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好,你說。”
“我們分手吧,我不想跟你談了。”唐曉暖說的很平靜,就要像說今天的飯好不好吃一樣。
張建仁覺得自己幻聽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分.手.吧。”這次唐曉暖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晰。
唐曉暖這話剛說完,張建仁就抓住的胳膊狠的說:“唐曉暖,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麼?”
唐曉暖早就想好了借口,說:“前幾天我爸爸給我來信說我年齡小,不讓我談。”
張建仁覺的這個原因真是可笑,但是就這樣一個可笑的原因在唐曉暖上發生的可能想很大,因為就是一個這樣乖巧聽話的孩兒。
冷靜了一下,他出一個溫的笑哄道:“曉暖,這都什麼年代了,現在講究自由。”
“可是,我要聽我爸爸的話,就這樣吧,我們從現在開始就不是男朋友了。”唐曉暖說完就要走。
張建仁覺的又好氣又好笑,這簡直跟過家家一樣。他又拉住唐曉暖的胳膊,“你來真的?”
“真的,”唐曉暖很堅定。
張建仁瞇了瞇眼,“我不同意。”他到現在一點兒甜頭還沒嘗到呢,怎麼能分手?
唐曉暖使勁兒掙自己的胳膊,不想跟張建仁糾纏下去了,反正已經說清楚了。但是,張建仁抓的很掙不開。
“張建仁,你松開我。”唐曉暖瞪著張建仁說。
“曉暖,你還不知道別人談都是怎麼談的吧,我現在告訴你別人談都是怎麼談的,也不枉我們談了這麼長時間。”
張建仁說著就把唐曉暖拉倒懷里,臉往臉上湊。
唐曉暖想到前世張建仁也這樣抱著用過強,當時被鄭文起他們救了后,董文慧跟說:“你就該抬頂他下邊,疼死他。”
當時因為憤恨張建仁,還在腦子里反復想過那個作,就好像真的踢了那個人渣一樣,心里還很爽快。沒想到今生又遇到了相同況。
想到就做,抬使勁兒頂上張建仁的部,張建仁“嗷”的一聲松開,彎腰雙手捂住部。
看著張建仁那痛苦扭曲的臉,唐曉暖心里爽快極了,沒想到打人是這麼的爽。
“張建仁,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們分手了。”說完轉生走了。
“唐曉暖,你給我等著。”張建仁痛苦的一字一句的說。
張建仁的威脅,要是在前世唐曉暖估計還會害怕,但是現在一點兒也不怕,都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這點兒威脅?
回到宿舍,董文慧們還沒睡,看書的看書洗腳的洗腳。
“喲,約會這麼快就回來啦。”何玉英看見唐曉暖回來就怪氣的說。
唐曉暖看了一眼,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說:“我跟張建仁分手了,以后跟他沒關系了。”
這話一說完,大家都愣了一下,這個消息很突兀。
“真的?”董文慧走到唐曉暖邊坐下問。
唐曉暖點頭,馮雪問:“為什麼啊?”
“我爸爸前幾天來信說我年齡小,不讓我談。”唐曉暖又把這個借口說了出來。
董文慧聽了笑,這種爸爸來封信說不讓談就馬上分手的事,在唐曉暖上還真會發生。
“嗯,應該聽你爸爸的話。”董文慧唐曉暖的頭說。
“我覺得也是。”馮雪說。
他們兩個都不太看好張建仁的,總覺得他不是真的喜歡唐曉暖,現在分手了正好。
“說分手就分手,你還真爽快,當是兒戲啊。”何玉英洗著腳手里拿著“紅寶書”看著說。
唐曉暖沒理,拿了水盆弄了水洗腳。大家也都不說話了,都拿著書看,房間里很安靜。
唐曉暖洗著腳,看了一眼拿著“紅寶書”洗腳的何玉英,忽然大聲說:“呀,老鼠。”
這一聲驚嚇了大家一跳,何玉英一個手不穩把“紅寶書”掉在了洗腳盆里。
這一刻,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何玉英嚇的臉蒼白。
“紅寶書”這種東西,在這個年代被丟,被弄壞都是對*的不敬,要是被人知道了,拉出去批斗算是輕的。
董文慧走到何玉英面前,把“紅寶書”從洗腳盆里撈出來遞給,然后看著大家說:“咱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誰都不許說出去。”
馮雪、唐曉暖、梁菲菲都說知道了,何玉英白著臉用巾一點一點的“紅寶書”。懷疑唐曉暖是故意驚的,但是不敢說,因為怕唐曉暖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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