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含怒,一串話跟機關槍似的不帶停頓。
“上次是你說護士行業太辛苦,不想畢業拿個兩三千的低工資,我才好心給你介紹富二代認識的。昨天被你放鴿子的富二代惱了,心很不好,大晚上打電話把我臭罵了一頓,我才這麼生氣。”白姐沒在意裴葉冷淡的態度,用一副為筱虹好的口吻勸,“好啦,事都過去了,你不喜歡他也沒事,我這裡還有幾個好對象,你要不出來看看?”
裴葉握著手機無語凝噎。
究竟是誰給筱虹錯覺,以為富二代會跟白姐這樣的社會姐玩得好?
真要有這種好資源,白姐早就獨吞嫁“豪門”了,怎麼會好心介紹給筱虹――一個鄉下出來的專科學歷孤兒?
裴葉一臉乖巧,“嗯,謝謝白姐,我知道白姐對我最好了。”
白姐笑了,“算你還有良心,今晚一定來,昨天被你放鴿子的富二代也在,記得好好給人家道個歉。”
裴葉神淡漠,眼底卻出殺意。
據白姐的尿,這是賊心不死還想玩多P?
正好一塊兒收拾了。
撞到手上就當出門沒看黃歷吧。
筱虹再蠢也不是外人利用、死的理由。
“嗯,好,白姐約哪裡?”
白姐完任務,嗓音輕快幾分。
“老時間老地點,不見不散。”
剛掛電話,白姐臉上的喜就收斂乾淨,重新撥通另一個人的電話。
“杜,那死丫頭人沒事呢。按照您的意思晚上又約出來了,這次一定不會讓逃了,您放心,一定會給您安排妥當的。”白姐臉上掛著諂笑,神諂,不住地對電話點頭哈腰,態度與方才面對裴葉的倨傲截然不同。
杜聽到筱虹還活著,長松了口氣。
沒有鬧出人命是最好的。
他玩了些,但也沒想著讓人死,錢貨兩訖的事被個小姑娘弄得像是強買強賣了。
可錢都收了還跟他玩這出,杜心裡自然不忿,不玩到手不罷休。
跟白姐混的不良,玩什麼貞潔不屈?
於是,杜又約了幾個好朋友一起出來玩。
杜是本地某建材公司的二世祖,父親是沒有底蘊的暴發戶。
杜父最喜歡掛邊的一句話就是“讀書有什麼用、學歷有什麼用,大學生畢業出來還不是給我當打工仔”。
事實證明,杜父這樣的理念是要不得的。
老子賺錢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沒用的敗家子兒!
二世祖的父親小學一年級學歷,二世祖也家庭影響,好的沒學會,壞的無師自通。
十幾歲就跟著同齡人泡吧、喝酒煙玩跑車玩人。
因為年輕,他和幾個狐朋狗友也玩得開,圈子氛圍相當。
一塊兒玩生也不是一回兩回。
白姐偶然搭上二世祖這條線,每回推薦的大學妹都很正點,玩了也不需要擔心善後問題。筱虹的素能打7分,氣質純樸乾淨、格單純好騙、材苗條標準,這讓吃慣大魚大的二世祖倍覺新鮮,想嘗一嘗清粥小菜的滋味。
原先都說好了,誰知道易的時候筱虹卻一副貞節烈的樣子,還玩了一出跳樓把戲。
“晚上好好教你怎麼做人――”
說著,杜打通其他狐朋狗友的電話,卻聽到一個噩耗。
“你說什麼?”杜面沉,“老三出車禍死了?”
狐朋狗友道,
“查了監控記錄,警方說是老三開著車跟他養的小明星玩嗨了,老三突然打方向盤,小明星裡沒注意咬到老三的老二,老三疼得撞上路過的貨車……嘖,跑車翻了個底朝天,老三的腦漿撒了一地啊……” 杜無語凝噎。
一邊開著車一邊讓模給自己咬?
這是在死亡和天堂的邊緣瘋狂試探然後把自己作死了?
“那個小明星呢?”
狐朋狗友道,“倒是福大命大沒有死,被人從車裡挖出來的時候,裡還咬著半老二。”
杜想想那個畫面就忍不住惡心反胃。
“你丫的要說這麼明白惡心麼?”
狐朋狗友笑道,“圈子裡傳遍了,原先還想去醫院看看,現在覺得太丟人。”
杜心想也是。
他們這個圈子的狐朋狗友就是玩得開,但也談不上什麼。
小明星是某過氣團的背景板,鬧出這麼大的醜聞,難保娛樂圈那些狗仔不會跟嗅到腥的鯊魚一樣湊過來。
老三死得這麼丟人,他們也不想面被拍到。
“真是掃興晦氣,晚上有個大學妞兒,你來不來?”
“來來來,掃掃晦氣。”
這個圈子幾個玩得好的朋友,各有各的脾氣。
車禍死了的老三最喜歡玩娛樂圈的小明星,說是小明星,大多都是沒名氣沒熱度空有一張臉的八十一線。
杜不一樣,他隻喜歡玩大學生,特別是剛大學不久的單純妹子。
剛從高考出來的學生妹對社會好奇心濃重,們終於能自己掌控大額鈔票而不是僅有的一點兒生活費、早餐錢。
消費若不節製, 後果往往不堪設想。
家長給的生活費不會太多,學生要是沒有自製力又大手大腳,月族都算節省了。
杜就玩過好幾個跑去貸還不清錢被白姐糊弄的學生妹。
借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還的時候就懵了。
這種學生妹乾淨好騙還便宜,不戴套都不怕染病,可比某些高級會所的小姐劃算。
杜的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裴葉回寢室正好路過十字路口,往車禍地點瞅了一眼,發現車禍殘骸已經被收拾好了。
“嗯?”
眉頭一挑,發現對面站著個白襯衫小哥兒。
注意這人不是因為他長得如何,而是因為他上的神。
如果說普通人神力為一,這個小哥兒就是一百。
氣息中正平和,給人的覺像聯邦醫療後勤軍團的家夥。
白襯衫小哥兒雙眸閉,細碎的劉海遮在額前,右手著古怪的手勢。
意識到有人看他,忍不住睜開眼回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小哥兒口而出,“呔!哪裡來的妖孽!!!”
裴葉:“???”
別以為隔著寬闊的馬路,就聽不到這貨罵了!
裴葉眼中的小哥兒――
白襯衫、牛仔、碎發劉海、五周正。
小哥兒眼中的裴葉――
黑乎乎一團,周縈繞的煞氣粘稠得近乎凝固!
隔著大老遠也能到對方上大寫的“兇”!
確認過眼神,是自己打不過的人。
【重生+爽文+超甜+高級寵】一場陰謀,她成了他的合法妻子,羨煞旁人的厲太太。 世人皆傳他危險薄情,高冷禁欲。婚後,才發現他是名副其實的妻控,視她如命,一寵成癮。 “先生,太太心情不好,要砸車發泄。” “高價收購蘭城所有車輛!” “先生,太太...
林晚意愛了賀司夜十年,卻比不上白月光一朝回國。她看著一向禁欲冷傲的賀司夜,為別人澎湃,失控,終于哀莫大于心死。拋出狠話,搬出公寓,林晚意走得干干凈凈。賀司夜對她這樣的計倆嗤之以鼻。直到一年后,林晚意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向全城發出萬份喜帖。喜得愛女,誠邀各位親朋好友參加寶寶的滿月宴。賀司夜,“?”宴會現場,一身華麗的林晚意身邊人物如云,賀司夜將她推到角落,沉聲質問,“林晚意,你鬧夠了沒有?”林晚意冷眼看他,“賀總,請注意你的分寸。”
怎麼?怕你同學知道你是出來賣的?”“……紀衡!你混蛋!”他給盡她羞辱,又給盡她極致的寵愛,直到某天,他突然說,“我要結婚了。”聶辭松了口氣,以為這一切終于要結束了,她也可以開始自己的人生了。與男神的相親宴上,她被對方家人極盡羞辱。“聽說你媽是因為出軌才生下你的?”“聽說你爸爸坐牢,你們家欠了一屁股債?”“聽說你小小年紀就不檢點,給人家當情婦……”自尊仿佛被人踩在腳底踐踏,聶辭忍無可忍之際,大門被踹開,她被氣勢洶洶的男人一把拽起。男人將她摟在懷里,陰沉地笑“道歉!我紀衡的女人,輪得到你們在這說三道四?”男神和一家人懵了全城最有權有勢有錢的紀少為什麼會忽然出現為她出頭?聶辭也懵了,他今天不是結婚嗎?
【清醒女主VS矜貴霸總】【浪子回頭、追妻火葬場】江眠在15歲被送到名門顧家,情竇初開的年紀她愛上了比她大八歲的顧宴瑾。 傳聞中顧宴瑾愛美人,愛妖艷美人。 江眠試著為他打扮成風情萬種的樣子。 「這麼小就穿成這樣,太廉價」 顧宴瑾語調慵懶,像看一件商品,「而且我也不玩女孩」 再見面是七年後,顧宴瑾親眼看著她和別的男人相親,手中的刀叉被他硬生生掰斷。 「你眼光越來越差」 她卻勾唇笑道:「玩玩而已」 「玩?」 他咬牙,嘴有些顫抖,「我陪你玩」 「抱歉,顧先生」 她漫不經心的推開他。 「我不玩老男人」
【明媚撩人女歌手x冷靜自持金牌律師】【久別重逢+娛樂圈+追妻火葬場+小甜餅+雙潔】五年前,夏晚枝使勁渾身解數都追不到溫辭遠。 五年后,兩人在法庭現場爭鋒相對。 庭審結束,她堵住他的去路,笑得明媚張揚:“溫律師,好久不見。” 而溫辭遠連眼神都沒分她半分,只冷淡吐出兩個字:“借過。” - 夏晚枝無意間發現溫辭遠五年前就喜歡上了自己,且現在還對她有感覺,但他卻始終嘴硬不肯承認。 后來她跟他攤牌,卻被他無情趕下車。 甩車門前,夏晚枝撂下狠話:“溫辭遠,我他媽要是再找你我就是狗!” - 新專輯發行,主打歌《超越心動》全網爆火。 巡回演唱會上,粉絲點歌《超越心動》送給自己喜歡的男生。 一曲唱完,夏晚枝主動爆料:“這首歌其實是我大學時寫給喜歡的人的。” 底下八卦的粉絲扯著嗓子追問:“那你們現在怎麼樣了?” 夏晚枝目光定在臺下某處,一字一句:“沒怎樣,我不喜歡他了。” - 演唱會結束,停車場一輛黑色賓利上,夏晚枝被人抵在車門親得氣喘吁吁。 氣息紊亂間,她偏頭躲開,喘著氣使勁推身前的人:“放開!” 溫辭遠緊緊握著她的手禁錮在胸前,低聲乞求:“是我錯了,我才是狗,再喜歡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