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嘖嘖嘖。”喬靳昇連連搖頭,“可是你親姐姐呢,你竟然一點都不心疼,心腸可真。”
“這算什麼,你嘗過全被打紫的滋味嗎?可比把后背都打出紅痕要狠很多呢,如果這點苦顧欣然都不了,當初何必要耍些小心機,造現在的局面,就該承擔后果,不過……”
話鋒一轉,顧悠然從左到右,從上到下都將喬靳昇打量了一番,“為的男朋友,不去勸阻也就算了,竟然一走了之,好歹你也是市長的兒子,我爸總會給你幾分面子。”
“這是你們的家事,我沒有權利去參與。”喬靳昇看了看手推籃里的東西,隨即抬頭對上顧悠然的視線,揚一笑,眸中帶了幾分邪魅,“如果當時換是你的話,也許,我還會出面阻止一下。”
“呵,喬大爺可真會說話呢。”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顧悠然覺得喬靳昇這個人絕對是花花公子,花,心花,連帶著整個人全上下都花。
“這就不用你喬大心了。”一直沉默的齊昱凡忽然向顧悠然靠近了一步,順手將其攬進懷中,“悠然是我老婆,的事我定然會出面,不會讓一個外人出面解決。”
“喲,兩人得不錯啊,連老婆兩個字都掛在邊了。”上這麼說著,喬靳昇心里卻起了另一番打算,眸中笑意越發深邃了起來。
“你管得著?”顧悠然不樂意地瞥了他一眼,拉著齊昱凡就走,“走了。”
一手被顧悠然拉著,一手推著手推車,齊昱凡看了喬靳昇一眼,才轉離開。
對于兩人的離開,喬靳昇不以為意,他相信后面的事是會越來越好玩的。
付了賬,兩人提著東西便上了車,顧悠然明顯覺到齊昱凡一直沉著臉,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自己心的人被打得滿是傷,而自己又不能去照顧,擱誰心里都難。
超市離家并不是很遠,開車不過十分鐘的路程,到了小區,停了車,顧悠然毫不猶豫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卻發現齊昱凡仍擰著眉在車上,似乎沒有下車的打算。
角微揚,出一嘲諷的笑意,隨即走到后車門前,將其打開,把買的東西都提了出來,然后用力一甩,導致車門關上時連整個車都震了一下。
“你在干什麼?”齊昱凡從車窗探出頭,不悅地看著始作俑者,“一個孩子就不知道斯文一些?”
“呵,斯文?”顧悠然‘眉目含笑’,“對于一個在自己老婆邊想著其他人的男人,你還覺得你有臉跟我說斯文?”
“你……”齊昱凡語結,剛才腦子里的確想的是傷后的顧欣然。
“不說話了?”提著東西,顧悠然走近了幾步,“齊昱凡,你知道一個十歲的孩子被打的全呈紫是什麼滋味麼?你知道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跪一整夜是什麼后果嗎?”
說著,顧悠然竟帶了幾分鼻音,眼中浮現出霧氣,“你知道奄奄一息躺在醫院是怎樣的害怕嗎?”
“你……”齊昱凡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小人。
“在醫院那種窒息的無助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顧悠然揚一笑,將眸中的霧氣了下去,“你去看吧,我就不去了。”
“可是你姐姐。”齊昱凡口而出。
“姐姐?”仿佛聽到一個極大的笑話一般,顧悠然笑了起來,“如果是我姐姐,還害得連命都差點丟了?齊昱凡,從我十二歲從醫院走出來那一刻,顧欣然就不再是我姐姐。”
說完,顧悠然轉就走,可剛走了幾步又轉過了,定眼看著齊昱凡,“也許,在你心里比任何人都好,但我要告訴你,的心比誰都狠,不管你信不信,我剛才說的種種都是被算計,替背的黑鍋。”
話音一落,顧悠然提著東西轉進了單元樓的門。
看著轉離去的背影,齊昱凡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覺,十歲被打得全發紫,那懲罰是有多麼的重?十二歲時還差點奄奄一息送了命,的年竟這麼的曲折。
坐回車里,齊昱凡擰了擰眉頭,想去看顧欣然,卻又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去看,畢竟在喬靳昇家里,而他與自己又有些不對盤。
一想到剛才顧悠然說的話,他的心里也起了疑,如果顧欣然真如顧悠然說的那樣惡毒,可跟自己往的這幾年,為什麼一一毫都沒有表出來,不過確實是有幾分心機。
正當齊昱凡想得神時,手機卻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眉頭瞬間舒展了不,可下一秒卻猶豫起了要不要接。
手機在不停地響著,深吸了一口氣,齊昱凡最終還是決定接,“喂,然然……”
等了片刻,手機那邊除了均勻的呼吸聲,沒有半點靜。
“然然?”齊昱凡試探地喊了一聲,關心之立馬涌了出來,“你怎麼了?是不是很難?”
“昱凡……”手機那邊傳來顧欣然低低的聲音。
“我在。”齊昱凡急急回答,生怕電話那邊的人以為自己不在一般。
“你可不可以過來一下?”手機傳出祈求聲。
過去?齊昱凡立馬猶豫了起來,暫且不說要怎麼去面對,自己要以什麼份過去?
突然發現,不管以哪種份去,他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忽然,腦海中閃過剛才顧悠然說小時候經歷的模樣,他搖擺不定了。
“昱凡?”對方輕喊了一聲。
“現在有喬靳昇照顧著你,我過去會很不方便,而且,悠然……”
“昱凡……”齊昱凡的話被打斷,“靳昇他出去了,而且我現在只想見你。”
我現在只想見你……
這句話猶如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齊昱凡只覺得口的某種愫幾乎噴涌而出。
“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最終他還是妥協了,掛了電話,齊昱凡隨即啟車子,開出小區,朝著喬靳昇所住的地方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