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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色難逃!大理寺卿他如狼似虎》 第1卷 第8章 那我需要做什麼

銀耳羹剛從廚房拿出來時還有些燙,晾在外頭這一會兒,此時再吃倒是剛剛好。

孟筠枝食量本就小,加之今日喝了藥,現下沒什麼胃口。

但仍舊秉持著不浪費的想法,將銀耳羹吃完。

洗漱過后,兩人一同榻。

寢間的燭火微熄,幔帳垂下,掩去闌珊的亮。

孟筠枝直至躺好在里側,才想起來問道,“昨夜我睡得應當還算老實吧?”

拔步床本就寬大,小纖細的軀抵靠著墻,兩人中間幾乎還能再躺下好幾個人。

顧凜忱收回視線,回了句,“老實。”

“真的?”

孟筠枝不太相信,但既他如此說,便也不會再刨問底。

垂眸默了默,不知是在想什麼。

昏暗中,小姑娘悄悄了手過來,輕的尾指勾住他的食指,蜷了蜷。

他再度抬眸看向似是以為昏暗中看不清他,那他便也同一樣,看不清任何。

著心口抿了抿,像是做足了心理安一般,輕聲道,“許是因為有大人在我旁,才能睡得這般安好。”

又是這把甜得發膩的聲音。

顧凜忱任由牽著,幽沉目落在臉上。

明明臉都已經紅了,卻還要來討好他。

適才也是如此,坐在他上的那一瞬間,耳尖都紅了,卻仍是湊過來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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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忱閉上了眼,更加仔細地纖細的指尖勾在自己手指上的

說道,“睡吧。”

“是,”孟筠枝輕快地應了句,臨睡前又提醒自己明日定要早起,這才閉上眼。

**

翌日。

初春的日子,卯時過半,天尚未亮起。

溯風院正屋里,燭火闌珊。

孟筠枝猛地從夢中驚醒,便瞧見顧凜忱坐在床邊。

男人肩背寬闊健碩,似在穿鞋,聽到床榻里的靜,直接喝住服侍他更的子昕。

“站住。”

子昕不明所以,端著銅盆候在外間。

想了想,又往后退了好幾步,直接退出門外,在廊道上站著。

這一聲低喝讓孟筠枝也跟著清醒幾分,只那雙剛剛睜開的桃花眸,還有些微惺忪,作勢掀開錦被便要跟著下床。

顧凜忱回過,一手就將人按了回去,“做什麼?”

“服侍大人更。”

他將落至腰間的錦被往上提了提,“在顧府,這些你都無需做。”

“那我需要做什麼?”

聞言,顧凜忱抬眸,漆黑幽亮的目落在臉上,眼底晦暗不明,淡淡落下三個字。

“勾引我。”

孟筠枝騰的一下臉紅了,默默在心底腹誹了句不要臉,面上卻如他所愿,再度從錦被中手,輕輕勾住他的。

轉過,側對著他,臉頰在錦枕之上,紅微嘟,有些俏的可

“我一定在府里乖乖等著大人回來。”

說罷,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細小的、輕微的從掌心一瞬劃過,帶起的麻由手臂傳至四肢百骸。

顧凜忱看了眼角落里的更,手進錦被之中,覆在的小腹上。

低下頭來,吻落在微微敞開的領口

曖昧叢生,似有什麼東西即將被點燃。

“雖然時間有些趕,但若是你努力些,一次也不是不行。”

他吻得不重,熱息卻一下又一下上,那一很快泛

孟筠枝的第一反應便是去推他,“大人,我還是服侍你更...嗯...”

話還沒說完,心口驟然被人攏住。

一張小臉霎時通紅,心跳得飛快。

他他他...怎麼這樣...

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想要將他的手拉下來,可顧凜忱的力氣哪是所能敵的。

他但凡不想,便分毫也撼不了。

男人氣息沉沉,吻落在耳邊,“你自己選。”

孟筠枝咬住才堪堪抑制住即將出口的聲音,不住地推他,想也不想便做出選擇,“我選睡覺...”

自己老老實實睡覺。

聽到的話,顧凜忱這才將人松開。

甫一逃離他的桎梏,孟筠枝連忙抱著被子往里側挪了挪。

心口微疼,有些不舒服。

這男人手勁大,指不定現在已經留痕了。

顧凜忱在上親了親,這才拂開幔帳起

寢間的亮隨著他的作忽明忽滅地照進床榻。

孟筠枝聽到他出聲喚子昕服侍。

不多時,主仆二人便一同離開。

沒了半點睡意。

在床榻上又躺了會兒,這才起

香草聽到靜,服侍。

清風微拂,今日更暖和了些。

待洗漱、換過裳,坐在膳桌旁時,孟筠枝才發現,今日的每一道菜里,都有紅棗。

,香草主解釋道,“朔日將至,又是一年春開頭,多吃紅棗有益滋補。”

民以食為天,什麼時節食用何食,有些許講究。

只不過孟筠枝的心思不在紅棗上,喃喃道,“都要朔日了...”

三月將至,阿娘的忌日也快到了。

真如寺的長明燈,是時候該續了。

因心中想著事,用過膳后,孟筠枝去了書齋。

書齋仍舊同昨日一般,里邊一切整潔明亮,矮桌上放著一把上好的古琴。

在旁邊坐下,隨手撥琴弦。

琴音高高低低,是正在調試。

香巧和香草,生了炭爐煮水,一邊好奇地側耳聽著琴音。

孟筠枝今日一襲素白衫,與古樸肅重的古琴相輝映。

調過音后,纖指弄琴弦,琴音悠揚傳出,猶如凰輕,似白玉落珠盤,又似流水潺潺聲。

香草聽不太懂,但仍舊沉醉其中,與香巧低語,“小姐好厲害啊。”

香巧也跟著點點頭。

們聽不出什麼琴技藝的高超與拙劣,但能讓人覺得悅耳聽、沉浸其中的,便定當是好曲無疑。

一曲結束,兩人仍還著孟筠枝。

孟筠枝垂眸,恍覺此此景有些悉。

以前在孟府,素律還在時,便也是這樣的。

淺淺勾,問道,“還想再聽嗎?”

香巧不太好意思,自己是丫鬟,哪兒有讓主子彈琴給自己聽的道理。

香草卻是有些天真地問出口,“小姐,可以嗎?”

孟筠枝點頭,“當然可以。”

話落,琴音再度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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