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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金絲雀嗎?玩什麽火葬場文學》 第4章 這麽迫不及待

博星規定,沒有外出工作任務的藝人要到公司打卡。

    沈南梔最近都沒有工作,所以早晨九點到公司。

    饒靜手上還有別的藝人要帶,此時在鄰市的影視基地陪著藝人拍戲。

    總歸是打卡而已,沈南梔也沒有帶助理。

    沈南梔不進三線。

    線下基本上沒有什麽追隨,更別提是去公司打卡了。

    所以穿得很低調,T恤配上鯊魚,頭發隨意盤起,戴了個黑口罩就到了公司。

    公司小藝人很多,打卡還上幾個麵的,說了幾句話就耽誤離開了。

    吳元達經過走廊的時候,了沈南梔去辦公室一趟。

    “那南梔我先走咯。”

    旁人打過招呼離開了,沈南梔才進了吳元達的辦公室。

    吃過虧,有意把大門開著。

    “門關上。”

    吳元達一聲令下,沈南梔站在門邊猶豫幾瞬。

    “怎麽?聽不懂話?”

    沈南梔不想跟他獨,況且有什麽事都有經紀人安排,不用麵對麵談。

    沈南梔冷聲道:“吳總有什麽事要吩咐就這麽說吧。”

    吳元達喜歡喝茶,此時正在沙發會客區斟茶,手法練,熱騰騰的水澆過,溫潤的綠茶香縈繞在冷調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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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元達抬眉輕笑:“那過來坐吧。”

    沈南梔在沙發上坐下,吳元達斟茶後第一杯遞給

    “謝謝吳總。”

    沈南梔輕抿了一口以示禮貌,餘下便放在手邊。

    “我看你接下來檔期都是空的,有什麽打算?”

    吳元達飲盡一杯茶後抱臂坐在沙發上,一副商業大佬的鬆弛模樣,眼神則是落在沈南梔臉上。

    “在等工作機會。”

    “機會可不是等來的。”

    吳元達不防把話給說清楚,“上次你試鏡的正劇,二的角不是你就是周影,知道為什麽明明你更合適,而我把機會給了周影嗎?”

    “吳總。”

    沈南梔淡笑,“我並不想知道。”

    “因為是我的人,在職。”吳元達做了個惡心的比喻,“而你嘛,確實是陸總的人,但是已經被辭退了。”

    “吳總,沒別的吩咐我就先走了。”

    沈南梔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話。

    吳元達在這裏是極為危險的分子,所以但凡嗅到一的危險,都會立馬離開。

    沈南梔站起就往外麵跑,不料在走廊撞上一個男人。

    沈南梔沒抬頭,稍時被人握住手腕。

    一抬眼就撞上陸時矜冰冷的眼睛。

    而後,吳元達站在門口,對上陸時矜的眼神微愣,片刻便點頭哈腰,“陸總,您怎麽來了,有失遠迎。”

    秦漢很識趣地上前跟吳元達寒暄幾句,接著把人帶進辦公室,把門關上。

    長廊空無一人,沈南梔想走,掙了兩下反被陸時矜抓著帶進樓道。

    “陸總…”

    “怎麽著急忙慌地從吳元達的辦公室跑出來?”

    陸時矜把摁在牆上,“就這麽耐不住沒有工作機會,準備攀上他?你也不怕得病?”

    沈南梔疲於應付,不相信的人,無論說什麽都無異。

    “說不定我已經得病了?”

    沈南梔赤紅著眼睛,倔強地看著陸時矜。

    “所以陸總還不放開我?”

    陸時矜可能是那點男人的占有在作祟,他渾都散發著冷的氣息。

    兩人對視,不似從前那般纏綿,而是隔著一座座山,一條條河。

    沈南梔眼中的誼散去,隻剩下春三月的冰冷的雨。

    掙開陸時矜的手,瑟著往旁邊讓開了幾步。

    “以後就當不認識,這是陸總你的意思,你沒忘記吧?”

    “當然。”

    陸時矜又恢複那副冷矜貴的模樣,仿佛剛才失態的不是他。

    沈南梔不再說話,握住門把手快速離開樓道,等陸時矜出去的時候,長廊再無一人。

    *

    “我都說了你去公司把陳芮帶上。”

    可是左右陳芮不過是個比沈南梔板還小的姑娘,而且是直屬於公司的,又怎麽敢為了沈南梔違抗上司。

    “哎…”

    饒靜現在也是分

    “我給你找了個雜誌的拍攝,是個小雜誌社,但好歹也能混混臉,一天就能拍完,我給你上報三天,這樣等我回來,再回公司打卡我陪你去。”

    “謝謝靜姐。”

    事到如今,不管是什麽工作沈南梔都會好好對待。

    可以自己去跑組,可以重新開始。

    隻有自己變強了,才有說話的份,腰板才能起來。

    中午把東西打包給秦漢,沈南梔收到了好友羅書妍的消息。

    兩人約著去喝一杯。

    地方在京北的一家酒館,緋

    酒館看起來與別無異,但是進去都需要實名,而且還實行會員製。

    能進門的非富即貴,明星多數也喜歡在裏麵消遣,不用擔心會有消息流出去。

    既然是去喝酒,沈南梔就穿上了一條深紫子,踩著一雙高跟鞋,便出門了。

    深紫挑人,穿在沈南梔上卻有一種別樣的

    “怎麽這麽呀!”

    兩人見麵時,羅書妍激地抱住沈南梔,毫不吝惜誇獎,沈南梔被逗得臉微微泛紅。

    不過晚七點,酒館人不多。

    臺上的樂隊正在調試,還沒有正式開始演奏,一樓的座位裏稀稀拉拉的坐落幾個客人,二樓雅座、看臺更是空無一人。

    各空酒瓶占了一麵牆,在酒館的燈下看起來漂亮極了。

    做舊的盤用細線串著,掛在半空,閃爍著,映照著,如同九零年代的電影,曖昧又朦朧。

    沈南梔不勝酒力,點了杯果酒聽羅書妍提起自己最近的事兒。

    羅書妍也是藝人,不過家底很厚,營銷號說是京圈的名媛,沒好好拍戲得回去繼承家業的。

    不過沈南梔不清楚真的底細,不問,羅書妍也不說,畢竟涉及到太多東西了。

    不是這個普通人能及的。

    “哎,要聯姻了。”

    一句話,炸開在沈南梔的心尖,撐著下看羅書妍,“真的嗎?確定了嗎?”

    按照羅書妍的格,沈南梔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屈服於聯姻。

    雖然早就有放話,不過都沒有出對方是誰。

    “嗯。”

    “不過祝福我吧,那是我青梅竹馬,我了二十多年的人。”

    羅書妍沒喝醉,但是酒上頭,說話語氣有些不那麽清明。

    “那真的太好了。”

    沈南梔想,勢均力敵的才是最為匹配的。

    抱了抱羅書妍,“真好,你要嫁給了,我真的好為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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