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清下意識的遮了遮,尷尬的笑笑,“昨晚饞,吃了些錦城的辣菜,好久沒吃了,竟將辣腫了。”
陸雅沒多想,如往一樣挽上的胳膊,與一起往外走:“表姑母已經讓人備好馬車了,我初來京城,今日要辛苦姐姐帶我去裁鋪子了。”
“剛好我也打算做幾了。”祝妙清與寒暄著,兩人一起踏上了出府的馬車。
兩人去了如今上京城生意最好的一家鋪子。
選布匹時,祝妙清還是照常選了兩匹白的,又選了一匹竹青。
若是謝寒照哪天心來讓穿新的話,就穿這匹竹青的料子做的新。
兩人選好料子後,便一起進了鋪子裏的雅間,由店裏的兩個裁為兩人一起量腰。
裁扯起祝妙清的一截,為量長時,腳踝上帶著的金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陸雅聞聲看去。
有些驚訝,祝妙清每日的打扮都是白為主,就連首飾也沒見帶過幾支跳的,這枚金鈴鐺倒是與的一貫作風不太相符。
“妙清姐,你這枚金鈴鐺做工真致,從前沒見你帶過這種首飾。你貌又有貴氣,應當多戴些這種首飾。”
祝妙清這才反應過來那枚鈴鐺還係在腳踝上。
隻得編了個謊話:“這是當初出嫁前父親給的嫁妝。我的份畢竟不太適合打扮的太明。金鈴鐺剛好戴在腳踝上,也不會被人說閑話。”
陸雅又看了幾眼那枚鈴鐺,總覺得這枚鈴鐺上的花樣有些眼。
似乎是在哪本書上見過,卻一時又想不起來是哪本書上。
沒多想,量完腰後兩人剛從雅間中出來,便瞧見謝春曉也在。
祝妙清的眼神從小腹的位置掃過。
陸雅已經率先走過去同打招呼了:“春曉姐,竟然這麽巧,你也來做裳嗎?”
謝春曉的視線先落在了上,又順著看向後的祝妙清。
昨天娘本想幫解決了祝妙清,結果祝妙清沒解決不說,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要被足整整半個月才能恢複自由。
這半個月若是世子妃突然生產的話,連個幫出主意的人都沒有。
祝妙清又看見了與盛綏在花園裏見麵。
昨日雖然沒把這件事拿出來說,可保不齊哪天心來將這事昭告天下怎麽辦?
想到這裏,對祝妙清的厭惡便又多了幾分。
祝妙清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一如往常的與打招呼:“小姑。”
謝春曉眼神有些閃躲,卻又馬上恢複正常。
陸雅瞧了瞧選的料子,竟然有四五匹,極見到有人這般做服。
覺得謝春曉不好相,便也沒有多問。
祝妙清也注意到挑選了這麽多布匹。
興許是怕再過些時日會顯懷,所以提前把服趕製出來。
閑聊了幾句後,祝妙清又帶著陸雅去買了些其他的東西。
陸雅家中還有個哥哥,聽說要參加明年的鄉試。
讓祝妙清帶去了家專賣文房四寶的鋪子,為哥哥挑選了幾支不錯的筆與墨寶。
準備過些時日讓人帶去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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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妙清又不科考,自然是對這些東西沒什麽興趣。
陸雅挑選的時候,便在鋪子裏四看了看。
一支黑嵌著螺鈿團花的筆了的眼中。
細細打量著筆,通髹黑漆嵌細碎螺鈿為地,再以極細碎金片為飾,筆顯得流溢彩,又選毫致。
總覺得這筆和謝寒照還相配的。
如今對他多上些心,他也能降低一些戒備。
讓他以為,全心全意,滿心滿眼都是他,這樣他才能對放心。
祝妙清這樣想著,當即便將那支筆買了下來。
陸雅恰巧也買完了,過來順勢瞧了眼買的那支筆。
“妙清姐姐的眼真好,這筆我剛剛也看中了,隻是囊中,不然倒是可以買下來送給表兄。”
“……”
看來這筆還真是適合謝寒照……
祝妙清看著那筆,竟不知道還要不要送給謝寒照。
笑的勉強:“我也是覺得好看,想著可以買下來到時候讓人送去錦城給我父親,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與小叔也相配。”
祝妙清有些心疼爹。
好在相隔千裏,有什麽事都能推到爹頭上。
若是離得近,還真是不好解釋。
陸雅怕祝妙清想多,趕解釋:“妙清姐你別多想,我隻是隨口一說。我侯府時日太短,也沒見過表兄幾次,他的喜好我也不清。”
祝妙清調轉了話頭:“大夫人可說何時將你抬小叔院中了嗎?”
“還沒有。表兄的婚事如今也沒有定下,納妾的事更急不得。”
說到謝寒照娶親的事,祝妙清突然想起昨晚謝寒照在耳邊說的話了。
約隻記得一個“娶”字。
其他的全都沒聽清,也忘了。
心裏不免得有些好奇,他到底說了些什麽。
又希“娶”這個字跟沾不上一點關係。
-
等回到侯府的時候,陸雅想問祝妙清借些針線,想繡幾個荷包。
祝妙清便帶著一起回了春風院。
走在前門,先一步去開房門。
門一打開,就瞧見謝寒照竟然還坐在的梳妝臺前看著昨日沒看完的那本話本子。
聽見開門聲,謝寒照也抬眼看過去。
他的腦袋稍稍一偏,遞來的視線耐人尋味,似有笑意在眼底倏然蔓延而開,眉尾還不經意的挑了挑。
祝妙清被嚇得臉發白,完全沒理會他的眼神,一把又將房門閉上了。
他怎麽還沒走?!
陸雅剛好跟了過來。
一臉不解:“妙清姐,怎麽了?”
祝妙清眨了眨眼睛,下眼底的心虛,“我突然想起來我這裏也沒有針線了。我讓明月帶你去庫房拿吧。”
跟在後的明月見狀,趕走了過來,“表姑娘,我帶您過去。”
還沒等陸雅答話,便在前方領路了。
陸雅見狀,來不及多想,匆匆留下一句:“那妙清姐,我先走了。”
“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祝妙清親眼看著陸雅出了院子,才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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