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
林清微沒發現是在喊,繼續自顧自地吃著面條。
下一秒,一個影在旁的空位坐了下來。
林清微以為是吳夏打好飯回來了,心想,這次怎麼挨著坐了。
兩人之前吃飯都是面對面坐的。
“夏……”林清微轉頭,撞進陳肆那雙笑意的眼中。
霎時愣住,半晌,才匆匆移開視線。
陳肆看慌的模樣,沒忍住輕笑了聲,他半調侃似的語氣,“不認得我了。”
林清微剛要開口,不知怎的被口水嗆住,止不住的咳嗽,臉都咳紅了。
陳肆連忙擰開手中的礦泉水,遞給,“喝水。”
“謝……謝謝。”林清微接過礦泉水,喝了幾口咳嗽才止住。
這邊吳夏端著餐盤掃了一圈才找到位置,慢吞吞在對面坐下。
“夏妹妹,見人怎麼不說話。”站在一旁的江聿突然開口。
他和陳肆一塊兒來的,本來是打算吃完飯去上課的,結果一進食堂,陳某人屁顛屁顛地坐這兒了。
真是出乎意料啊。
高中三年,都沒見過陳肆能主和生講話的。
吳夏夾菜的作一頓,撇去不該有的緒,禮貌地打了招呼:“聿哥,肆哥。”
同時林清微好奇的朝江聿看過去,還沒看清就被陳肆冷聲打斷,“看什麼,面要坨了。”
林清微:“???”
們有那麼悉嗎?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林清微收回視線,落在陳肆上,正道:“學長,我們好像不。”
陳肆被的話給氣笑了。
不?
陳肆“哦”了一聲,慢悠悠地站起,瞥江聿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淡淡道:“走吧。”
江聿以為是要去買飯,說了句行。
走了沒幾步,就發現不對勁。
他停下腳步,問:“你不吃飯了?”
“嗯。”陳肆不再搭理,徑直出了食堂。
江聿:“……”
又裝,死你。
不悉的人都走了,瞬間自在多了,林清微繼續吃飯,時不時地跟吳夏聊幾句。
一碗牛面很快見了底,突然桌上被人放下一瓶酸。
黃桃味的。
陳肆重新在旁坐下,側了側子,嗓音懶倦低沉:“給你酸,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林清微:“……”
好稚。
見不說話,陳肆靠近一點點,他不敢離很近,低嗓音,央求道:“行不行啊。”
林清微將酸挪他餐桌上,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不行。”
“……”
這招行不通,陳肆換了個話題,“等會要去上課嗎?”
林清微點點頭。
“在幾教上課。”他又問。
“5教。”
林清微瞄著吳夏飯已經吃完了,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聲說:“學長,那我們走了,拜拜。”
陳肆嘆氣, 無奈的笑了下。
從食堂出來已經兩點了,正是太毒辣的時候,所以兩人抄近道去的5教。
大學的教室座位不固定,好位置先到先得。
教室里人還不多,林清微拉著吳夏選了個靠角落且偏后的位置。
是上課魚的最佳地方。
很快,老師拿著水杯進了教室。
這節課是近代史,大學必修課之一。
這門課以史實為主,難免會有些枯燥乏味。
半節課過去,吳夏聽得發困,索直接擺爛玩起了消消樂。
許是今天運氣不錯,吳夏連續通關了10把,把激的不行。
這戰績必須得給林清微分、炫耀一下,不然會憋死在課堂上。
經這麼一說,原本認真聽課的林清微對消消樂來了興趣。
課也不聽了,也用手機下載了消消樂,嘗試玩了一把。
結果就是一消門深似海,從此課堂是路人。
兩節課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等班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林清微才退出消消樂,把書收好,“夏夏,我們走吧。”
“你先走吧,我一會兒要蹲坑。”吳夏上大號必須是蹲便,不然拉不出來。
“行。”
對此林清微已經習以為常了。
剛走到后門門后,一道影湊了過來。
林清微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開距離,仰頭看他一眼,不滿道:“干什麼。”
陳肆鼻子,到的話生生咽了下去,磕磕絆絆了半天,說了句:“就……想問下有沒有筆。”
啊啊啊!!!他在說什麼呀?
林清微:“……”
“我沒帶。”一本正經地睜眼說瞎話。
陳肆挑了挑眉,淡笑道:“沒事。”
林清微不太想理他,默默從他側快步離開。
陳肆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走遠了。
他趕追上去,“等等我啊。”
“你怎麼不說話?”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你好狠的心啊。”
陳肆越說越說越委屈。
林清微停下腳步,皺眉道:“不許講話。”
覺自己頭都大了一圈,就好像那個蒼蠅嗡嗡嗡在耳邊飛,恨不得把耳能穿,吵死了。
“哦。”陳肆閉上,安靜的跟著。
林清微沒想到他竟真的不說了,心里莫名的升起一奇妙的覺。
非要說什麼覺,又形容不上來。
就好像自己養了只黏人的寵,很聽話,但……
突然,一直純黑的貓不知從哪竄出來。
思緒瞬間消息的無影無蹤,林清微害怕的了一聲,慌的往后躲。
同時也忘記了后面還有個人。
“唔。”林清微猝不及防的撞進了他堅而溫熱的懷里,頭重重的磕在他的下。
好疼!
害怕的什麼都顧不上,只知道拼了命的往后躲。
陳肆眼皮狠狠跳了跳,一把攬住的腰,將人放在后。
一直等不到被擼的黑貓“喵”了一聲就跑走了。
他轉過看,聲音著溫和:“貓走了。”
林清微小心翼翼地朝他后確認了下,確定沒貓后,才稍微松了口氣。
陳肆笑出聲,“害怕貓啊?”
尾音還特意拉長。
林清微瞪一眼。
不但不管用,反而陳肆笑得更大聲了。
他百分百是故意的。
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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