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監控?
葉景明顯有些慌了,今天是怎麼回事?
他費盡心思才籌劃了這麼一出,為的就是讓所有人看沈云初的笑話,或者是讓沈云初在所有網友面前失態,徹徹底底坐實了私生活靡爛,坐實了婚出軌的罪名,為什麼所有的事都和他安排的不一樣呢?
如果沈云初說的證據是真的。
如果那天晚上他們的確是安裝了視頻,有全程的證據,那事態對他,就不太有利了。
周林看向葉景:“至于沈小姐為什麼沒有跟你提過有我這號人,我猜,是因為葉小姐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葉小姐一直于昏迷不醒的狀態,我離開的時候也還昏迷著,全程沒有見過我。”
“只有陸先生知道,陸先生……”
周林看向沈云初,沈云初立馬接話道:“我……我的確是不知道。”
“我那天早上醒過來之后,屋里只有陸隨墨。”
“陸隨墨當時對我說了一些不太中聽的話,說……我眼太差,和他分手之后,選了這麼久就選了這麼個丈夫,說我中了藥的時候,我的丈夫在哪兒呢?”
“我與他分手的時候就鬧得不太愉快,我聽他那麼說,氣急敗壞起就走,剛剛走到門口,就上了收到消息找過來的你和你的家人。”
“我當時解釋過了,但你一句話都不聽,都不愿意相信。”
葉景深吸了一口氣,事已至此,他只有死咬著孩子的事不放了。
“誰知道你說的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不管怎麼說,孩子不是我的,這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我就想知道孩子是怎麼回事。”
沈云初頷首:“我也想知道的,那天晚上我也是中了藥,后面的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然后醒過來,你說晚上和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所以后來我懷了孕,我才會認定孩子是你的。”
“但你做了親子鑒定,孩子不是你的。”
“所以我必須要報警啊。”
沈云初話音剛落,就有護士帶著警員走了進來:“誰報的警?”
“我。”
葉景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警方竟然真的來了。
葉景雖然并不覺得,兩個多月之前,而且他還專門盯著將證據都抹掉了的事,警方能夠查出什麼來。
且即便是查出來他也不必怕,他有無數種辦法可以狡辯。
但這個事發展到這一步,對他也有些不利。
尤其是,他剛才還開了直播。
對了,直播!
葉景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拉了拉兩個攝像師:“警方的人來了,這個時候我們再拍攝似乎有些不太妥,關了吧。”
兩個攝影師立馬反應了過來,就要關。
“我覺得沒關系啊。”沈云初扯了扯角:“我覺得這樣開著攝像機好的。”
“我現在才知道,隨時隨地生活在監控下生活在攝像頭下是一件多好的事。”
“在關鍵的時候,才能夠自證清白。”
“開著吧,你不開,我都還得要拍一個。畢竟我怕,我怕萬一警方查出來什麼不利于你的事,你又誹謗污蔑我,說我用錢買通了警方。”
“這樣的罪名我可背不。”
葉景咬著牙關,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被架在了這里。
他現在關或者不關,都不太好。
如果他只是攝像機拍攝,他肯定會選擇不關,反正也沒什麼影響。
可關鍵是他悄悄開了直播。
沈云初卻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只直接看向了警員:“你好,警,我來跟你們說一說事詳細的發生經過吧。”
沈云初又將事的詳細經過復述了一遍。
那兩個警員皺了皺眉:“你說你當時完全沒有意識?”
“是。”
“你與他那時候,是什麼關系?”
沈云初睫微微了:“普通朋友關系,剛認識不太久。”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如果你失去意識的狀態下,他和你強行發生了關系,就屬于犯罪行為。你當時就應該直接報警的……”
沈云初垂下眼:“當時出了那樣的事,我也十分慌,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加上當時他說,他也喝醉了。”
周林站在一旁聽著,聞言突然在一旁幽幽道:“他撒謊,他可能喝了酒,但絕對到不了醉的程度,意識也絕對還算得上是清醒的。男人,如果真的喝醉了,他本什麼都做不了。”
沈云初點了點頭:“我當時不知道這件事,也沒有多想,就沒有報警。后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才和他結了婚。”
“但是我流產,他拿去做了親子鑒定,說孩子不是他的,說我婚出軌,在外面搞,要和我離婚。”
“但除了那天晚上,我可以保證,并且也可以拿出證據證明,我不曾有過出格行為,孩子只可能是那天晚上有的。”
“我這才覺出了不對勁,所以才報了警。”
“正如警你說的,那天晚上,我既然失去意識,那不管對方是誰,和我發生關系,都屬于違法行為。”
“而且葉景是親口承認,親口對我說,他和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所以我要報案,請警方立案調查。”
葉景慌了:“我沒有!”
沈云初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馬抬起了頭,眸沉沉地看向了他:“你沒有?”
“你說的沒有是什麼意思?”
葉景覺得自己好似被架在了火上烤。
他如果承認自己和發生了關系,就要被判定為強迫發生關系。
可如果他說他沒有和發生過關系,事豈不是就敗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葉景,也容不得葉景猶豫再三。
葉景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來了汗,才又道:“我沒有和你發生關系。”
“那你為什麼說你和我發生了?”
葉景腦中轉的飛快,只連忙解釋著:“我的確是喜歡你,但我覺得我份配不上你。”
“那天晚上我看見你喝醉了酒被一個男人帶走,我以為他是你男朋友,也沒有多想,第二天早上我看見他從你房間離開,離開的時候隨手把房卡扔在了門口的花盆里,我判定他應該不是你的男朋友。”
“當時也是鬼迷了心竅,我想著如果我假裝是那個男人,承認和你發生了關系,你是不是就能夠和我在一起了。我就撿起了那房卡,刷卡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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