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二十七)
「你不喜歡吃羊串嗎?」胡占碩吃了幾串發現張穎沒有吃羊串,由此想到張穎可能不習慣吃羊,不過胡占碩沒有聽說過南方人不吃羊啊。
所謂細節決定敗,剛才胡占碩點的都是張穎喜歡吃的,至於為什麼張穎沒有說胡占碩也知道呢,這就得從日常開始說起了。平時,胡占碩總會有意無意的提起一些菜的名字,還問張穎喜不喜歡,張穎喜歡的他就記住,張穎不喜歡的他也記著,這樣才能保證在張穎面前絕對不做不喜歡的事。
但是唯一一個胡占碩自作主張的就是羊串了,看見張穎都沒有,所以胡占碩知道張穎可能不喜歡吃羊。
胡占碩懷揣一個忐忑的心,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兒,十分認真的聽大人講話。
「我減呢,不敢吃這麼油膩的東西。」
「嗨呀,我以為你不喜歡吃羊呢,嚇死我了。」
「啊,怎麼還嚇著你了?」
胡占碩解釋道:「我不想做你不喜歡的事那樣我可能會讓你厭惡,我要爭取變得和你有共同語言,共同的興趣好,和飲食習慣,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一直走下去。」
張穎聽了之後搖頭:「我覺得你說的不對,我是不會反駁你的,我知道反駁一個男生會讓他很反,可是今天我想要給你說,不要為了我去捨棄自己的好。你如果這樣做,我為什就不能去適應你呢,你吃什麼就算我不喜歡可是我也會吃。所以,我覺不是一味地互相犧牲而是互相包容,只有包容才能永遠讓我們互相尊敬,心裡永遠把另一半的位置留給對方。」
胡占碩遞給一個羊串,學著東北口音:「來,整一個。把減的事兒放在明天,實在不行就別減了,減減給誰看?我喜歡你不就夠了嗎?」
兩人最後把點的菜都吃了個,一點沒有剩,經過胡占碩的開導,今天張穎也算吃了一個飽飯,不過吃完了又後悔了。
張穎一開始是拒絕的,但聽到胡占碩的話之後就接了過去。
倆人出了餐館,在大街上散步,不過他們發現現在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路燈都沒有亮,看著空無一人的周圍,張穎有點害怕。
突然,一道汽笛聲響起,張穎嚇得一把抱住了胡占碩,看著張穎現在這模樣,胡占碩十分珍惜的抱了。
「就是一輛車,別害怕啊。」
「都怪你,非得出來,現在好了,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我們去哪兒啊?」
「呦,現在又怪我了,是誰非要出來的,是誰說要躲著自己妹妹的?果然呦,人都一個樣。」
那輛車看見路邊有兩個人,好像道路上也沒有車,於是下來了一個人。
「你們需要坐車嗎?我打算去市裡,你們要是去的話,可以捎你們一程。」
不等張穎回答,胡占碩就說了:「不必了哥,我和我媳婦兒等朋友呢。」
「行吧,那你們注意安全。」那人上了車,但卻遲遲沒有開走,胡占碩發覺有些奇怪,就想拉著張穎趕走,爭取回到剛才的餐廳,在這裡等著總覺不安全,這裡連個監控都沒有,出了事兒警察都過不來。
「你幹嘛啊?我們正好坐順風車走不就行了嗎?」張穎不理解胡占碩為什麼有免費的車不坐而且還要躲著人家。
「要不說你還是小孩兒呢,現在這裡連個監控都沒有,誰會知道我們上了他的車,他應該也是知道的。就這麼上他們的車太危險了。」
胡占碩拉著張穎向來時的方向走去,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來,他故意裝的很冷靜,希自己是虛驚一場。
因為,他剛才說了他在等朋友,所以如果那車上的人有歹意的話應該也要仔細考慮一下。
現在是法治社會,雖然很有犯罪行為了,但是如果到那可就是命啊。
胡占碩快回到餐館了,不過,一輛車麵包車橫在他們面前,下來四個人為首的就是剛才好心邀請他們的人。
「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們不是什麼好人。」
「哦,小子眼尖啊。」
「我跟你們說,這裡可有別人,你們不要做什麼糊塗的事。」胡占碩把張穎摟在懷裡,不讓收到驚嚇。
「有人?我怎麼沒看到?」
胡占碩看向那家餐廳發現現在已經關門了。
「炮爺,這小子看著不像是本地的,你看要不要……」胡占碩當然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不過,讓他到無語的是,他這運氣可真是太好了。
剛才在小餐館里,老闆說讓他們晚上小心一點,這一帶有一群社會小混混,專門靠打劫晚上晚上落單的人為生。還知道他們為首的人就是一個炮爺的,這一塊人們都很害怕他,想要在這裡開餐館都得保護費。這半年已經有很多人害,所以讓他們小心一點。
胡占碩本來還不相信,認為在這個年代哪裡還有人敢做這種攔路搶劫的勾當,不過,現在看來老闆說的不是騙人的。
胡占碩:「你炮爺是吧?」
「炮爺的名字是你的嗎?」炮爺還沒有說話,有人就開口了,顯然是炮爺的小弟。
「兄弟,我看你也是明白人,我們今天也不為難你,把上值錢的東西都出來,我們也好放你一條活路。」
「哦,炮爺,我說我沒錢你信嗎?」
「小子,裝糊塗是吧,你用的可是最新出的手機,戴的可是工手錶,你說你沒錢?」
聽他們說完,胡占碩有些懷疑,他們怎麼知道這些的,說手錶還可以理解,可能他們眼尖正好被他們看見了,但是連他的手機都知道,這可不太正常啊,難不他們有視?因為和張穎在一起,一心思都放在上了,本就沒有拿出來過手機,只有剛才在小餐館里拿出來付過錢。想到這裡,胡占碩似乎知道了一些事,細思極恐。
炮爺似乎知道小弟們說錯話了,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當做什麼大事,他看著胡占碩終於說話了:「小子,你是不想拿錢買命了?」
「別炮爺,我可沒這個膽子,誰被搶劫不得先聲明一下子。我看看我有多錢啊。」胡占碩拿出手機來。
「別想著報警啊,敢報警的話,可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我可沒有這個膽子,今天上您也算我倒霉。」胡占碩裡說著,其實心裡想的卻是:「那你們也得有這個本事。」
「這話可不對,你應該說你今天運氣好上了我們炮爺,要是上蛇哥啥的,那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胡占碩打開手機微信,同時給張穎比劃了一個型:「報警。」
這年頭也真搞笑,搶劫的都拿著二維碼來搶劫。
胡占碩讓他們看了一下手機上到賬頁面。
炮爺本來都點頭了,打算走了,這時一個小弟卻發現了端倪。
「小子,當我們傻是不?」
「啊?咋了?」胡占碩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兩小時後到賬的意思嗎?」
胡占碩臉都黑了,本來以為他們應該發現不了,想不到這群社會青年還真有聰明的。
「哦,我一直就是這麼設置的,剛才一著急給忘了。」
「那咋辦?」炮爺有點急了,他知道呆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事兒。
「你們要是相信我,您就等著兩小時后的到賬信息,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個義字。」
「你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等我們走了你還可以給總部打電話取消轉賬的。」他這話既是給胡占碩說的,也是給炮爺說的。炮爺也明白過來,一群人紛紛點頭。
這年頭人們只信錢,連江湖上的規矩都不懂了。
胡占碩想著本來事可以到此結束,誰想到還真有聰明人。
也罷,還有第二條路。
「那咱們只能等著了。」
「沒事兒,我們等的了。」
「炮爺,這小子不會報警吧?」
「晾他也不敢。」
第二條路就是等著警察的到來,然後把他們全部繩之以法。胡占碩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今天如果來的是別人,還不知道得被他們欺負什麼樣呢。
當然這也是最簡單的方法,這樣也省的自己手了,因為他可不想在張穎面前手。
第二種方法就是等著,不過前提是不出意外。
……
「江南分部警隊收到報警信息,請您說一下您的……」
眾人愣住了。
(本章完)
本文又叫做《我的滿級僵尸女友》、《邪祟:我們中間出了個叛徒!》坊間傳聞,安氏地產突然找回了失蹤十八年的小女兒。千金歸來的盛大認親酒宴上,漂亮得楚楚可憐的小姑娘被父親討好地推到了傅氏當家,城中大佬傅天澤的面前。傅家大佬有個突發癡呆的弟弟。安家愿意把小女兒安甜嫁給他。只求傅大佬看在聯姻的份上,挽救即將破產的安氏地產。
【現言甜寵,重生,馬甲,偏執,誘哄】前世,洛喬受奸人蒙騙,親手把那個愛她愛到瘋狂的男人送上了絕路。真相大白后,她悔恨崩潰,心甘情愿赴死謝罪。重生后,他馬甲全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誓死守護自己心愛之人。嬌軟撩人,可鹽可甜。“權御景,我愛你,永遠!”***人人都道御爺偏執冷血,權勢滔天,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可無人知道,在自家嬌妻面前,他一輸再輸,卑微寵溺到了極點。夜深了。在外高冷矜貴的大BOSS可憐兮兮道:“乖,寶貝,被窩已經暖好了~” ...
【馴狼高手× 假野性 · 真乖乖小狼女】【雙向救贖/年上/成年人的愛情/聯姻/真香現場】傳聞,頂級豪門繼承人趙聿庭為情所困,因未婚妻逃婚傷心欲絕,放棄家業。為逃避以自由交換的億萬聯姻,姜家大小姐隱姓埋名,逃入邊境小鎮賣蘑菇。隨著一群大象的異常北遷,她順理成章地留在保護區,成為一名正式員工。直到與她每日相處的男人,無意見到她胸前的那粒朱砂痣。習慣沉默,從不與姜也近距離接觸他,在那暴雨夜,忽然將她困在懷中。電閃雷鳴下,他的側顏輪廓極深,男人有力的右手環在她的腰上,距離過分曖昧。他說:“好久不見,我的未婚妻。—姜也想起第一次和趙聿庭見面。暴雨滂沱,他站在落地窗前,傾盆而下的雨水模糊了他的身形。隔著那張玻璃,趙聿庭發了一個幫她逃婚的地址。即便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也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沉斂和不可親近。姜也當時覺得,一個連她面都不肯見,不惜拿她當擋箭牌,甚至幫她逃婚的位高權重者,是一輩子都不想和自己有瓜葛的。再后來,家父又給姜也安排了一樁婚事。豈料趙聿庭西裝革履,以趙家長子身份第一次公開出現在集團宴會,只為向眾人宣告。“姜也是我的未婚妻。”
寧昭自小住在傅家。 傅家人丁興旺,單是和她同輩的就有六個哥哥姐姐,因着年齡最小,長得漂亮,又討人喜歡,寧昭在傅家被寵的無法無天。 是寧傅兩家都捧在手掌心的公主。 - 傅家風頭最盛的傅四公子是出了名的待人疏離,雖是掛了一副溫和模樣,鶯鶯燕燕卻從近不了他的身。 論輩分,寧昭要和哥哥姐姐們一起喚傅堯禮一聲小叔叔。 別人都有些怕他,寧昭卻偏最親近他。 因爲旁人口中不近女色、清冷矜貴的小叔叔,總是眉眼溫柔地問她想要什麼,把所有東西都捧到她面前來。 - 十六歲那年生日,傅堯禮按例要送給寧昭一個禮物,任她挑選。 “昭昭喜歡什麼?小叔叔送你。” 寧昭眨了眨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說:“小叔叔,我喜歡你。” 傅堯禮面上溫柔的笑隱去一點,眼睛裏盛了墨色:“昭昭,你現在年紀小。” 第二天,傅堯禮去了國外。 - 寧昭二十歲的時候,從傅家回到寧家,寧傅兩家爲她大辦酒宴,宴請京城名流。 席間,寧昭一襲酒紅色軟緞魚尾長裙,愈發明豔動人,不少名門貴婦都搶着問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寧昭眼風掃到剛從國外回來的傅堯禮,笑着說:“我喜歡年紀和我相仿的。” 觥籌交錯間,傅堯禮看着面前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和她身邊走過的一個又一個男人,不知想到什麼,低頭輕笑:“昭昭長大了。” 寧昭手裏舉着香檳,眸間波光流轉:“難道小叔叔現在還要管我嗎?” 傅堯禮扣住寧昭細軟的腰,眉目繾綣。 他傾身,靠近寧昭,聲音裏像帶了蠱惑:“昭昭說錯了,以後昭昭管我好不好?” - 後來寧昭才知道,在過去的二十年,有人愛了她一日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