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檬著頭皮往遠眺。
整個城市盡收眼底,可卻沒有“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豪,反而心跳加速,大腦空白,手心里冒出了冷汗。
為一個“恐高癥”患者,沒有當場暈過去,已經不錯了。
寧檬急忙收回視線,胡言語道:“看,這里的視野是不是很開闊?”
“……”
察覺到蒼白的小臉,曹雪華像是明白了什麼,“檬檬,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被威脅了?”
威脅個線哦!
寧檬心里正忐忑不安呢。
要知道,書里的原可是個作。
婚后兩年,提出了十六次離婚,被拒絕后就婚出軌,不知道給霍北臣戴了多頂綠帽子。就這樣還沒離婚,絕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萬一霍北臣幡然醒悟,提出離婚該怎麼辦?
所以寧檬急忙開了口:“怎麼可能?我老公高大威猛、玉樹臨風、溫文爾雅、知識淵博、魅力四……更重要的是,他對我視若珍寶、不離不棄,怎麼可能會威脅我?”
一連串不要錢的彩虹屁說完,寧檬對霍北臣出一抹討好的笑意。
男人沉默著,臉又緩和了一些。
有效果!
可還沒等松口氣,曹雪華就開了口:“可他明明心狠手辣、窮兇極惡,還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啊!”
克父克母?這話就太難聽了吧!
寧檬義正言辭,批判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老公?”
曹雪華看了霍北臣一眼,惺惺作態:“檬檬,你忘了嗎?這都是你說的呀!你還說,不趕離婚的話,你怕也被他給克死。像是他這樣的人,就應該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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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檬:……!
這挑撥離間的也太明顯了吧?
急忙扭頭,就見男人正用一種莫測的目盯著。
寧檬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以前是我瞎了眼,腦子進了水,才會胡言語,而且老公你就是男神中的極品,說實話,其實第一次見面,我就被你的魅力折服了,可惜你對我太冷淡,我那樣說,還這麼鬧騰,就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
寧檬為過去的腦殘行為,找了一個堪稱完的借口,旋即話鋒一轉:“不過我剛剛已經看破紅塵……不對,是懸崖勒馬,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老公你放心,我今后一定會做一個勤儉持家、相夫教子、賢良淑德的好妻子!”
霍北臣:“……”
他擰起了眉頭,盯著寧檬的目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今天的事,本來有些麻煩。
霍北臣不可能真看著去死,還強勢不離婚。
只是這人竟然轉了?
平時看到他大氣都不敢,今天竟然說了這麼一長串的話。
他懶得追究這些話到底可不可信。
只要不離婚,一切隨便。
霍北臣垂下眼簾,淡淡開口:“還不下來?”
他這話一出,明顯察覺到孩松了口氣。
旋即,就見哭喪著一張臉:“我了。”
“……”
寧檬可憐的看向霍北臣,期待他能拉自己一把。
可沒等他說話……
“檬檬,我扶你上來!”
曹雪華快速上前兩步,不經意間,胳膊撞向了!
寧檬還沒回過神來,驟然失去平衡,往樓下栽去!
陵市分局刑偵大隊的警員們已經習慣許星不時來給他們老大送飯,對她表示敬意的同時紛紛違背良心道:“韓隊雖然看上冷漠不近人情,實際上既溫柔又體貼,絕對的居家好男人。”許星迴想起早上叫他起床的畫麵,有些疑惑地問:“他冷嗎”眾人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痛苦搖頭。許星挑了挑眉。這時,有人從側麵樓梯拾階而下。光線透過門窗,繾綣地落在大廳。他摘了警帽,碎髮下漆黑深湛的眼裡清晰劃過抹笑意,聲音溫柔:“你來了。”
周平桉像一座山,死寂、毫無春意的荒山。可就是這座死寂的荒山,許抒情愛了一年又一年。戰火硝煙的防空洞裏,許抒情渾身發顫,一雙大手攥住了她冰涼的手。“周平桉,我要你平平安安。”霧靄沉沉的青山烈士墓園,許抒情抬手輕挲那張小小方像,微風掠過,滿山的青鬆簌簌作響。“周平桉,殉情這種事我沒法做,但下個百年我還愛你。”西非馬裏加奧戰火紛飛之際,遠在萬裏之外的許抒情隻能守著軍事報紙上豆腐塊大小的版麵度日。忘記從何時起,她把生日願望都許給了一個叫周平桉的男人。“菩薩菩薩,我要周平桉,平平安安。”三十歲後,她許不了這個願望了。她也不再過生日了,隻是每年的二月十八日,北京城的青山烈士墓園都會招待一位身份不明的女人,她總是帶來一束白色洋桔梗,會在一方墓碑前呆很久。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隻曉得有警衛員不遠不近的守著她。本書又名《越山愛你百年》《她的苦月亮》,了無春意的荒山是他,那輪遙掛天邊的苦月亮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