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瞧清眼前的人是誰?
便無辜的挨了兩掌,換誰都是有些惱怒的。
戚玥正準備抬頭,以泄憤怒,無奈對方站在臺階之上,居高臨下。
著實沒有優勢可以反抗,正走神了一會兒,便被前方的人用力的重踹了雙膝,讓沒有招架之力便生生的倒在了地上。
“本位告訴你,自己有多分量要著實掂清楚,若掂不明白,本位倒是不怕辛苦,可以來幫幫你。”
戚玥緩緩抬頭看去,隻見說話的子襲一靛藍裳,看那質地和後站著的宮人數目,子必定地位不凡,要不然怎會以“本位”自居。
“戚玥與您素昧平生,不知戚玥哪裏做錯了,惹怒了您?”
“郡主,我看這賤婢是還沒有看清自己的份,讓奴婢來幫您管教一下。”說話的是子邊的宮人,見子似應允般點了下頭,便生了膽子一般揮手向戚玥而來。
郡主?看這子囂張跋扈的模樣,當真是不好惹。
戚玥也是怕了,已經是第三下了,幸好一回生二回,這三下也該習慣了。可是閉上了眼睛卻遲遲沒有到火辣的滋味竄上雙頰,好生奇怪之下,方敢睜開眼來。
隻見眼前有人擒住了前方這兇狠宮人揮到半空的手,“郡主,這可是汝王府,若府中有人不懂規矩,也該由我們府中人來管教,不應讓您親自出麵,壞了郡主做客的雅興。”
攔下宮人的戚玥瞧的明白,是柏伶歌。好生奇怪,在府中走了許久,沒注意到這突如其來的兇神惡煞的人就算了,怎連柏伶歌也沒有注意到。
而且方才被打的時候四下確實沒見到柏伶歌,就剛才一恍神的功夫,竟如救星般從天而降了。
“拂,本位還不了汝王府的一個下人了。”說話子的煞氣依舊很是凝重,這話音出口言辭頗霸道。
“郡主來府中是來做客的,拂不該敗了郡主的興致,這教訓下人的事就不勞煩郡主了,免得讓人瞧了去,說二皇子還缺會教規矩的下人呢?”說著話柏伶歌便上前攙起跪在地上的戚玥從子邊走過。
站在子邊的宮人見柏伶歌走遠了,方敢氣說道,“這拂好生沒有規矩,竟敢如此頂撞郡主。”
“閉,你這該死的老東西,還嫌本位的氣不夠多嗎?”子將憋屈的惱火全然傾瀉給了邊的婦人,心中的怨懟遲遲難以平複,“客人?本位看看日後誰是主,誰是客。”
……
說話的跋扈子為鄭國大司馬南宮燾的獨生兒——南宮喬。
人稱南喬郡主,因為鄭國一半的兵權都掌握在這南宮燾手中,所以們南宮家在鄢陵也是響當當的門麵人,尤其是家中唯一的嫡,南宮喬自小就盡寵,可從未過氣。
尤其是其母家與崇仁皇後在閨門時期就是要好的友,崇仁皇後膝下也未曾有過子,對這南宮喬更是如己出般對待,所以敢與其頂撞的人,當真是沒有。
有,恐怕也就隻有褚君墨了,但褚君墨也就是偶爾不理睬罷了。
畢竟南宮燾是褚君墨的師傅,自如同無父無母的孤兒一般的褚君墨,邊也就是這個師傅最看得起他,他相最久且親的也就是這個鄭國最敬重的大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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