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莊故川告訴莊嘉寧不用擔心公司,但是總有點放心不下,於是從家裏走後就私下聯係了宋開,準備聽聽他的看法。
兩人約在公司不遠的咖啡廳,宋開一下班就趕了過去。
他剛一進門,坐在角落的莊嘉寧就看到了他。經過這麽多年的沉澱,宋開整個人看起來愈發沉著穩住。
莊嘉寧喊了他一聲,宋開才看到他,於是幾步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莊小姐,開會有點晚了。”宋開剛一落座就開口道歉。
“沒關係,我也剛到一會兒,”莊嘉寧笑著說:“還有,我跟你說過多次了,你可以我嘉寧。”
兩人點好了喝的,莊嘉寧就直主題。
“上次你跟我說公司狀況不太好,到底什麽況。”
宋開抿了口咖啡,話在邊轉了幾圈還是沒有開口。
莊嘉寧坐直了子,平靜地說道:“我爸媽一直都很信任你,我也是一樣,所以我希你能實話實說。”
宋開明白,但是有些事也隻是自己的猜測,並不敢說。
“其實,從明麵上看公司確實沒什麽問題。雖然劉常君負責的項目最近出了點問題,但還在可控範圍,並不是什麽致命的錯誤。”
莊嘉寧聽著,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來,然而宋開的話並沒有說完。
“隻是最近一段時間,公司的人事架構有些變。不僅給你繼母劉常君安排了實職,擔任了總經理,而且權結構也有了點變化,你繼母得到了5%的權。”
權轉讓,人事變,這些都是公司運作中常見的舉。但是這些作在短期同時進行,且都指向一個人,就不是那麽正常了。
縱使莊嘉寧對公司運營並不十分懂,也能約覺到不妥。
“那如今我們能做什麽?”
宋開抿了抿:“目前我們還沒必要采取什麽措施,不過我會一直關注著這邊,如果況不對會第一時間聯係你的。”
莊嘉寧垂下目,若有所思地看著麵前的咖啡,半晌沒有說話。
“不必太擔心了,有我在呢。”
這語氣並不似平日裏宋開慣用的冷靜又疏離地口吻,反而帶著些安。
“謝謝你,宋大哥。”
宋開比虛長幾歲,平日私下裏都會他一聲大哥。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莊嘉寧也就不再多想,轉換了話題。
“對了,前陣子聽說我爸給你介紹了個對象,可有什麽進展嗎?”莊嘉寧突然想起來就問了出來。
誰知宋開聽了這話,直接被咖啡嗆到咳了起來,不一會臉都紅了。
莊嘉寧趕站起來遞過去紙巾,他捂著又咳了好一會,這才順過氣來。
“你這麽激幹什麽,難道是好事將近?”莊嘉寧打趣他。
平時見宋開他都是一副嚴肅正經地形象,難得被抓到這種糗態,自然要逗逗他。
宋開別開視線否認道:“不合適,就沒再見了。”
“唉,宋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工作上也算是立業了,該家了。”
沒注意到,宋開看的眼神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難道宋大哥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莊嘉寧靈一現地問道。
本來也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宋開居然承認了。
“是。”他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莊嘉寧被勾起了好奇心,於是追問道:“真的有啊,是我認識的人嗎?怎麽沒見你提起過啊!”
滿心地等待答案,卻見宋開直直地看著,眼底含了一抹不易被察覺地溫。莊嘉寧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於是自己解圍道:“算了,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誰知宋開突然開口:“聽說你準備離婚。”
莊嘉寧不知道話題怎麽突然轉到上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有什麽困難嗎?”宋開的聲音裏難得帶了一些緒,倒讓莊嘉寧沒想到他這樣關注自己的事。
“沒關係,我自己會解決的。”想到了霍一珩,斂了笑容。
從莊家回來後,莊書心倒變得勤進了許多。
莊嘉寧趁空檔期安排了些氣息和能課,也都按時去上。若是有了靈就窩在家裏譜曲子,平時也會去自己的社平臺上與互營業。
連唐甜和卓遠都發現了的變化,直誇轉了了。
莊嘉寧大概能猜出幾分,雖然上說著生莊故川的氣,實際上看到父親狀態這樣不好,心裏也是不好,就想盡快做出些樣子,起碼讓他放心。
莊嘉寧看了看後邊一個月,除了兩個小節目,倒是沒什麽大的工作,一時間有些心累,本來之前衝著熱度,有個綜藝節目來找過們。
隻是莊書心不願去那些與音樂無關的節目,就給推了。如今時間倒是空下來了,可是沒有工作就沒有收,沒有曝度,沒有前途……
莊嘉寧正愁著呢,卓遠就過來找了,說燦竟文化那邊的人聯係想要跟他們合作。
“不過他們沒說合作容,隻說是想跟你親自談。”卓遠的聲音裏還是難掩興。
作為一個小工作室,能跟行業頂尖的娛樂公司合作,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不過這個餡餅為什麽掉到他們頭上,卓遠就不知道了。
莊嘉寧記起來前幾天在酒會上遇到的周馳,與燦竟文化有聯係的隻有他了。
隻是當時他說以後合作,以為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還真的有下文。
跟著大公司能分一杯羹自然是好的,於是告訴卓遠如果對麵約談,隨時都有時間。
本來想著給周馳打個電話,後來覺得實在刻意,便作罷了。
下班回去的路上,莊嘉寧去取了之前訂的蛋糕,又去超市買了不吃的,準備晚上一起給小燁慶祝生日。
到家的時候,莊書心已經在家了,正跟孫姨一起給莊小燁換上新服。
莊小燁今日心似乎也格外的好,頂著紅撲撲的小臉蛋,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看到回來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幾個人一起把家裏布置了一番,蛋糕也都擺好了,才把莊小燁抱到桌前。
莊嘉寧正舉個手機找角度給他拍生日照,霍一珩的電話就頂進來了。
手快,接起來之後才看清是他的電話,於是背過去低了聲音說話。
“什麽事?”
對麵好像有點驚訝這麽快就接通,頓了頓才說道:“我聽說你跟Allen聯係,要把禮服送回去?”
“他是不是什麽事都跟你匯報。”莊嘉寧語氣不滿地回道。
“因為那些都是我花了錢的,他當然要跟我說。”霍一珩說得理所當然,“服和項鏈都是送你的,不必還回去。”
正在這時,霍一珩從電話裏聽到了莊書心的聲音:“小燁,蛋糕不能抓,還沒吹蠟燭呢。”
於是他接著問道:“今天是莊小燁生日?”
莊嘉寧知道他聽到了,於是走得更遠了些:“還有事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接著傳來了霍一珩低沉的聲音:“你知道的,隻要我想弄清楚的事,你是瞞不住的。”
莊嘉寧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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