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七跟在他後,飛了出去。
出了那又小又破的柴房,葉七七朝著四周打量了一圈。
他們現在是在山賊窩的寨子裡麵,不遠寨子的正中央,有一棟占地麵積最大的屋子,看起來應該是山賊頭頭的住,四周零零散散的圍著一些小木屋,每個小木屋門口都放著一排排的兵。
主屋的後麵,有一個很大的棚子,裡麵擺放著一張張桌子,剛纔那些抓他們的山賊,就坐在那個棚子裡麵,正一邊吃吃喝喝一邊大聲地聊著天。
葉七七了自己得扁扁的小肚子,可憐兮兮地轉頭看著邊的墨寒卿,今天一整個上午都冇有吃東西啊!
這會兒墨寒卿也有些了,他瞇著眼睛看著那些山賊,然後朝著葉七七打了個手勢,兩個人地朝著那個棚子靠近。
快到棚子旁邊的時候,葉七七便聽到剛纔讓人綁他們的瘦猴大著嗓子朝著山賊頭頭問道:“老大,那兩個娃怎麼理??”
“看他們兩個的穿著,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山賊頭頭思索了片刻,然後朝著瘦猴道:“有錢估計也就有勢,咱們要是冒然去送訊息,說讓他們帶錢換人,估計會惹來府的人。”
“老大說的是!”瘦猴連連點頭。
“我看那小丫頭長得漂亮的,不然就留著給我兒子做寨夫人吧。”山賊頭頭的眼睛裡麵一片閃過,“至於那個臭小子,有錢人家的孩子,肯定都讀過書,讓他教你們多識點字,下次彆再把靈車當鏢車給劫了。”
“是是是!老大英明!!”瘦猴一鼓掌,周圍那些山賊們趕放下飯碗一起鼓掌。
葉七七聽了一會兒之後,忍不住轉過頭來看著墨寒卿問道:“什麼是寨夫人??”
“就是……除山賊頭頭之外,第二厲害的人。”墨寒卿沉了片刻,然後給出瞭解釋。
“哦……”葉七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墨寒卿話還冇說完,便覺得眼前一道的影晃過,剛纔還蹲在他邊的葉七七已經直直地朝著山賊頭頭飛了過去。
那手裡還端著飯碗的山賊頭頭尚未反應過來,脖子上已經抵上了一把斧頭。
“什麼人!!”
其他的那些山賊們,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影子已經朝著他們的老大飛了過去。
等到他們定睛一看,竟然是今天被他們綁回來的那個衫的小孩。
小孩的臉上一道灰一道白的,儼然已經了一隻小花貓,然而那隻小花貓的手中卻握著一把鋒利的斧頭,正對著他們老大的脖子。
墨寒卿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微微怔了一下,這傢夥,什麼時候順手牽了一把斧子過來??
“想活命的話,就不許!”葉七七手裡的斧子頂著山賊頭頭的脖子,聲音清脆道。
“我……我不……”那山賊頭頭大概也是從來冇被威脅過,端著飯碗的手竟然在不停的抖。
昭樂長公主卑微地愛了梅鶴庭七年。 她本是晉明帝最嬌寵的女兒,平素半點委屈也受不得。偏偏一眼相中瓊林宴上清傲孤高的探花郎,選爲駙馬。 爲他生生折了驕傲的心性 爲他拼了性命不要的生下孩子 然而七年間,他白日忙碌,夜晚矜淡,嘴裏從無溫存軟語。 宣明珠以爲他心裏總歸是記得的 。 直到太醫診出宣明珠患了不治之症,時日無多。 駙馬卻冷眼質問:“殿下鬧夠了沒有?”拂袖而去。 那一刻,長公主突然想通,這七年忒麼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 放下之後的長公主,紅妝馳馬品美酒,綠茶痞叔小狼狗,哪個他不香? 玩夠了,她將一紙休夫書扔到梅鶴庭腳邊,一笑百媚生:“記住,是本宮不要你了。” 駙馬看着站在她身旁的英俊小將軍,慌了神。 *** 梅鶴庭學從帝師,平生將禁慾守禮刻進了骨子裏。 直到得知真相的那天,向來自持的大理卿,瘋了一樣遍尋天下名醫。 後來他不惜用自己的心頭血作引入藥,跪在長公主面前,眼眶通紅: “求殿下喝了它,臣不會讓你死的。” 宣明珠當着衆人的面,微笑將那碗藥倒在地上:“本宮性命,與你何干。”
為了他至愛的皇后。他將她扔進蛇壇,任蛇吞食,當她拼死生下的胎兒,只換來他的一句:“這半人半蛇的東西,給朕拿去喂鷹。”
容娡生的一番禍水模樣,纖腰如細柳,眼如水波橫。雖說家世低微,但憑着這張臉,想來是能覓得一份不錯的姻緣。 怎奈何她生在亂世,家鄉遭了水災,不得已同母親北上去尋親。 逃難的人,兇狠的緊,一不留神,口糧便被搶了個淨,更要將人擄了去。 容娡慌不擇路,逃至一家寺院。 佛祖像前,焚香的煙霧被腳步聲驚擾,浸染上幾分甜香,縹縹緲緲的晃。 容娡一眼瞧見那個跪坐在蒲團上,俊美無儔卻滿身清冷的男人。 她知他身份尊貴,恐他不會出手相救,一咬牙,扭着細腰撲進他懷中,擡起一雙盈盈淚眸看他,軟聲懇求:“郎君,救我,救救我,求您……” 謝玹眼眸低垂,長指虛虛扶着她的腰,如同悲憫衆生的佛尊玉相。 在容娡咚咚心跳聲中,半晌,輕輕頷首。 * 世人皆知,國君禮重百家,更對國師謝玹尊崇有加。 起初,容娡接近謝玹,不過是因他掌握大權,性子又冷,不是輕浮之人,既能給她一份容身之處,又不用她搭上自己。 她盡己所能的讓謝玹爲她側目,用溫柔的僞裝,讓他以爲她非他莫屬。 但在亂世中,於她而言,男子不過是她依仗美貌,可以輕易利用的稱心之物。 今朝她哄誘着謝玹,安身立命。改日亦可選擇旁人。 可容娡萬萬沒想到,容身之處有了,自己卻再沒能逃出他的掌心。 ——那個滿身神性的男子,有朝一日竟會站在皇位之上,皁靴隨意踢開國君的頭顱。 他若無旁人般丟開染血的劍,一貫清沉的眉眼,眼尾暈開薄紅,目光一寸寸割過來,將她逼退到角落。 如玉的長指曖昧地箍住她的腰側,嗓音噙着陰沉的低啞: “孤在此,你再說一遍,想嫁誰?” * 謝玹一生冷血寡情,算無遺策,從未心軟。 唯一的失算,便是讓那個不愛他的女子入了他的心,動了他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