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霄搖搖頭,“不疼,能知你的!”
周恒點點頭,古人一般很用鎮痛類藥劑,看來對麻藥的敏度還不錯。
“那好,我要清理傷口了!”
言畢,周恒快速將這割傷表層的組織切掉,傷口邊緣本就不整齊,還染了毒素,這會兒最重要的就是清創。
清理完畢,開始用鹽水沖洗,至于缺損的那塊兒骨頭是找不到了,天下雨的疼痛是免不了,不過和斷臂來比較,這算是相當好的結果。
周恒分層將傷口合,手指上的割傷也給來了幾針,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合最后一手指的時候,龐霄的手抖了一下。
顯然,那麻醉劑的效力已經開始散去,趕快速打結,將止帶松開,蒼白的手臂,突然泛紅起來。
周恒將孔巾和用收起來丟急救箱,看看剛才注抗蝮蛇毒清的位置,只有一個小小的針眼兒,沒有紅腫發熱,看來很幸運,龐霄不過敏。
心下松了一口氣,就自己一雙手,沒有化驗設備,沒有護士,沒有麻醉師,從昨夜的搶救到今天,真的到有些疲憊。
周恒檢查了一遍,見沒有什麼疏,用包袱皮將箱子包上,這才回到榻邊,扯下龐霄頭上的絹帕。
突然見到明,龐霄有些不適應,轉頭看向自己的左臂,此時只是將手腕和無指尖包裹了紗布,的部分能看到皮已經恢復。
龐霄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周恒,周恒臉頰抖了抖,這眼神兒啥意思?
覺得自己醫有問題?
“額,霄伯?”
龐霄這才回過神來,“多謝周小郎中,老夫的毒解了,是否還需要吃什麼藥?”
周恒松了一口氣,稍微想了一下,既然抗蝮蛇毒清有效,那就是說自己賭對了,那麼治療上也可以按照這個方向來用藥。
“毒是解了,也清創做了手,不過你中毒的時間頗長,所以還是要吃一來解除殘毒。”
“哦,不知是何?”
周恒眨眨眼,山楂在古代啥?
記得看過榮小榮寫一本穿越小說里曾經說了,山中人并未大量采摘山楂,也不知道這里是否也如此。
“此紅果又名山楂或者山里紅,可藥,個頭和杏兒大小相仿,深紅外,上面有些白沙點,口味酸甜。”
龐霄想了一下,似乎還真未聽說過此,抬手拍拍窗欞。
“進來一個!”
話音剛落,周恒聽到有人拉門的聲音,這才想到自己剛剛怕人打擾,將門窗閉了,臉上稍顯尷尬,趕起將房門的門閂打開。
一個著黑長袍,腰間佩劍的人快步走了進來,直直奔著榻走去,單膝跪地抱拳道。
“屬下在!”
“剛剛周小郎中的話你聽到了?”
“是,屬下聽到了,這紅果在山中就有,兒時曾采來吃,不過酸倒了牙,食用后還腹痛難忍。”
龐霄看向那地上跪著的人,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很明顯,那紅果并非可食,不過余看到周恒一臉淡然的神,想到自家主子的傷,還有左手的毒,龐霄微微瞇起眼。
“既然見過,那就去找。”
地上跪著那人渾一抖,這意思太明顯了,這是信任這個臭未干的小郎中,趕俯稱是退了出去。
龐霄這才回笑著看向周恒,說道:“周小郎中莫要往心里去,不知這紅果找來,要如何烹藥?”
周恒想了一下,說道:“等紅果采來,我看一下,如若沒問題每次取十二枚紅果加三碗水煮糊狀服下,每天一次連服七日,殘毒盡除!”
“那就有勞了,至于診費......”
周恒聽到診費兩個字,已經豎起耳朵。
不過眨眨眼,腦子里面快速盤算著,覺得此人的診費還是不收的好,畢竟自己要在這梅園寄居一段時日,如若能得到此人的照拂,那位公子的后續診費絕對厚。
想到這里,周恒躬施禮,緩緩說道:
“霄伯不要提診費,舉手之勞而已,我祖父已歿,見到你就好像見到祖父般親近,談診費就疏遠了,如若不是之前按照公子的吩咐稱呼您為霄伯,我都想伏在膝前喚您一聲祖父。”
龐霄一怔,沒想到昨日還抓著診費不放的人,今天竟然能如此大方。
尤其是最后那句,還真的讓他有些眼眶發酸,隨即龐霄笑了起來。
“好,那老夫就不客氣了,我家公子的傷還你多多費心,你和那個薛老大暫時居住在這個院落,我會派下人過來照顧你們起居,至于你在靈山村所說的吃食,也可以在這里烹制,此院中有小廚房。”
周恒一聽,趕道謝。
“多謝霄伯掛念,我正有此意,只是不知,這清平縣城可有比較出名的藥鋪和名醫,這兩日我想去看看。”
龐霄想了想,“清平縣距離濟南府較近,此地有兩家比較有名氣的一個杏林醫館,另一壽和堂,都有坐堂大夫,尤其是那個壽和堂,是濟南府壽和堂的分號,只是診費和藥價略高一些。”
周恒點點頭,“多謝霄伯指點,對了還未問過公子怎麼稱呼?”
龐霄一頓,隨即說道:“我們公子姓朱名筠墨,你稱朱公子或者公子都可,老夫去安頓一下,你且休息吧!”
龐霄沒再停留,拿著手套轉離開了。
不多時,朱管家帶著四個拎著食盒的下人,還有薛老大回來了,他拎著一個巨大的包袱,跟著那人走了進來。
那朱管家剛剛在朱公子的房間見過,這人胖胖的材,一臉的笑容,看著面相極為和善。
“周公子,我讓人將吃食送來了!”
說著那四人魚貫而,將食盒打開依次將飯菜擺好,還有一個捧著托盤上面放著幾件。
“您二位慢用,這個是二林,小的將他留下伺候您二位,如若有什麼需要吩咐他去做就好,霄伯吩咐小老兒給周公子準備了兩換洗,一會兒送去廂房。”
周恒站起微微頷首,沒想到龐霄安排的如此靠譜,正好自己已經得前心后背了。
“多謝朱管家!”
“莫要客氣,您二位慢用,小的這就告退了!”
說著,帶著三個下人走了,那個二林的小子,幫著周恒和薛老大擺上碗筷,立在一側。
周恒看看那人,別說有人站在旁邊,真的有些放不開。
“你二林?”
“是,周公子有何吩咐?”
周恒懶得糾正他的稱謂,能被當做座上賓,不過是因為醫還說得過去,他有自知之明。
“勞煩你幫我們整理一下住!”
“是!”
說著他退了出去,還心地將門帶上。
周恒抓起筷子,朝薛老大一揚下。
“抓吃吧!”
薛老大抓起饅頭,見周恒仿若狼一般,朝著幾個菜開始下手,也沒了最初的謹慎,饅頭掰開大半,攤放在掌中,著邊兒朝盤子上一劃拉,瞬間半盤兒羊沒了一半。
周恒一怔,這貨吃飯怎地這麼生猛,自己食堂搶食的經驗都比不過啊,瞬間加快了速度,半盞茶的時間,兩葷兩素的四盤菜和四個饅頭已經被消滅干凈。
周恒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薛老大抱著茶盞咕咚咚喝了起來,他看向周恒。
“啥時候教我做蓮藕?”
周恒白他一眼,邊打哈氣邊說道:
“昨夜忙了一夜,又驚又嚇,我要補眠,午后給朱公子換了藥,我們再研究蓮藕的做法可好?不過你也可以去買些材料,這里雖然有鍋灶,可材料還是要咱們自己準備為好!”
薛老大點點頭,這里雖好,他卻一天都不想多呆,能抓學了本事是最好的。
“,那你開單子,標好品類重量,我去準備!”
周恒凈了口,放下茶盞走到書案前,提筆羅列了一個詳單,吹干墨跡,看著洋洋灑灑的字跡甚為滿意,抿將單子遞給薛老大。
薛老大看了一下,還好字都認識,不過沒走朝周恒出手。
周恒蹙眉,一臉警覺地看向薛老大,滿臉慍怒。
“啥意思,薛家族長讓你跟著混吃混喝也就算了,怎地還不給你帶準備材料的銀兩?”
薛老大一臉淡然,“出來的急,族長沒給準備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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