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是沒辦法的,鄭如謙也不想下馬車,方恒隻好守著兩個人。
買菜的任務就給了溫知允和薑笙兄妹倆。
好在小薑笙對這種事遊刃有餘,跳下馬車,抓住背簍,拉著溫知允,憑借矮小的材在人群中穿梭。
很快停在個攤跟前,“伯伯,來二斤豬,要的。”
“好嘞。”攤主是個壯的漢子,深冬也敢赤著臂膀,很快割下一塊五花扔在秤盤上,“二斤高高的,二十文。”
薑笙嚇了一跳。
鎮子上一斤隻要八文錢,縣裏居然要十文。
可已經割下來了,也不能退,隻能著頭皮付錢。
買菜的時候也嚇人,鎮子上一文錢兩斤的青菜,在縣裏居然要兩文錢一斤。
薑笙不敢買了,揣著兩斤豬從市場頭逛到市場尾,終於確認,縣裏的每一樣東西都要比鎮裏貴。
有的貴上兩三文錢,有的則貴上翻倍,尤其是不能久放的蔬菜,足足貴了四倍。
就因為趕驢車要一個時辰的路程?
薑笙皺著眉頭回到驢車上。
許默已經恢複了溫和從容,問道,“小薑笙,怎麽隻買了這點東西?”
薑笙嘟著,“東西都太貴了,所有的東西都比鎮子上貴,在這裏買還不如去鎮子上買。”
許默若有所思。
一旁的鄭如謙回過神來,“鎮子上很便宜嗎?便宜的話能運到縣裏來賣嗎?”
賣菌子讓他嚐到了倒手的甜頭,屬於二哥的野心正在逐漸膨脹。
薑笙的臉上也掛上了期許。
然而不等他們討論,許默就淡淡道,“想知道為什麽嗎?你們可以對比一下,鎮裏和縣裏市場的區別。”
薑笙一怔。
鎮子裏的市場,說是市場,其實就是一條市集,各個村裏的百姓從自家地裏拔來的菜,還帶著水與泥土,尋個地方就能開賣。
可縣裏的市集,規整有序,每戶占地大小相同,聽賣的伯伯跟別人嘮嗑,這位置是固定的,每個月還得幾十文租金。
薑笙瞪圓眼睛,找到縣裏比鎮子裏價要高的原因了。
鄭如謙則十分失落,“還以為除了菌子,能再收點菜地來縣裏賣呢。”
兄妹倆賺錢夢想似乎破滅了。
許默搖搖頭,“倒也未必。”
此話一出,薑笙,鄭如謙,全都抬起頭,目炯炯地著大哥。
“在市場裏賣東西需要租金,給人送菜卻未必。”許默垂下眼睫,“不如你們打聽一下,野生菌子在縣裏的價格。”
薑笙立馬蹦下了驢車。
鄭如謙也沒工夫傷了,撒丫子狂奔進市場。
沒多大會,兄妹兩個低頭喪氣地回來了。
“五文錢一斤。”薑笙出手指,“我就說掌櫃的怎麽願意大批量要呢,我們才賣四文錢。”
鄭如謙反應更敏捷,“這麽說來,隻要我們有其他的菜,隻要價格足夠合適,掌櫃的也會要。”
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兄妹倆對視一眼,瞳孔裏燃燒起小火苗。
“這驢車可真是買地太對了。”鄭如謙握拳頭,“以後得常來縣裏。”
“對,常來。”薑笙跟著握拳。
許默靜靜看著,忍不住輕笑出聲。
溫知允托著腮,安靜又乖巧。
方恒拎著皮鞭,溫習馭驢。
因為縣裏的菜太貴,薑笙決定回縣裏買。
鄭如謙提醒,“咱們還有棉要買呢。”
薑笙一擺手,“縣裏的菜都那麽貴,棉肯定也更貴,不如回鎮裏買。”
一旁的許默又笑了,他妹妹的頭,輕聲道,“薑笙,大哥現在要教給你第一個道理,那就是眼見為實。”x33xs.com
“人這一生能夠汲取的知識有限,許多事都會超出個人認知,不能因為自己不了解,就否定一切。”
“薑笙,你去看看,縣裏的棉,真的比鎮裏要貴嗎?”
方恒適時地將馬車停在店門口。
薑笙抿著進店,問了幾件價格後,愣在當場。
誠如大哥所說,縣裏的真的沒比鎮子上便宜多,反而款式更多更好看,要薑笙選,薑笙也肯定更願意在縣裏買棉。
許默的話適時回響,薑笙抿抿,覺自己瞬間長大許多。
頭腦極靈活,這會醒悟過來,腦子又開始轉。
縣城裏好看的裳跟鎮子上的醜裳價格差不多,那反過來,縣裏的醜裳會不會便宜些?
薑笙去角落裏了幾件灰撲撲的襖子,一問價格,果然比鎮子上每件要便宜五六文錢。
高興極了,手買了二十件棉,又央得店家每件給再便宜兩三文錢。
算下來,在鎮子裏要二十文一件的棉襖,在縣裏隻需要十二文就拿下了。
驢車上。
兄弟四個正在百無聊賴,商量著要不要進去找找自家小妹,別丟了孩子。
冷不丁一回頭,看見扛著四五個大包袱的薑笙走出來。
許默兩眼圓瞪,溫知允張開,鄭如謙和方恒幹脆跑過來接住。
“薑笙,你瘋了?”鄭如謙問,“你買這麽多棉襖做什麽?”
“賣錢。”薑笙一邊往車上塞包袱,一邊拍著口保證,“這是大哥教的,你們放心,一定能賺到錢。”
許默扶額,不知說些什麽。
驢車位置有限,平常最多坐七八個人,如今裝上五個大包袱,薑笙跟溫知允就隻能坐在包袱上了。
方恒拽著驢嚼子,長出一口氣。
他好不容易把趕驢技練地平穩些,小妹就給了個新挑戰,他可不能失手了。
這要是一失手,車上必定倆孩子。
幸好直到城門口,老驢都很聽話。
驢車以一種平穩的速度前進,出了城門,路過十裏鎮,薑笙還買了些菜。
又過了一刻鍾,他們終於回到村口破廟。
薑笙開心地蹦下去,準備清點一下今日出賬賬。
可剛一推開門,就看見了淩的破廟,被翻開的被褥,已經明顯缺的鍋碗瓢盆。
有人進來了,在他們離開的時候。
薑笙渾霎時冰涼。
。您提供大神陌於之的撿了五個哥哥後,京城無人敢惹
前世,寧蔚中了繼母圈套,讓自己名聲盡毀。嫁進威遠侯府,與世子石景揚成親七年,他們相處的日子不超過十日。面對夫君的冷落,她默默忍受,盡心歇力的將侯府打理好,卻還是落得個溺死的下場!重生后,寧蔚無心再入侯門。她只想恩仇相報后,平平淡淡過一輩子。…
傳聞,八王爺是個斷袖,殘忍無情,府中死了七個王妃,卻對鍾黎窮追猛打。近日,鄰國來一個小公主,對鍾黎一見傾心,哭鬧著要把她帶回府中當駙馬。自後,護國將軍凱旋,不要任何賞賜,隻望娶鍾黎為將軍夫人。——但隻願一生一人不負卿。可何奈她鍾黎是魔,而他卻是弒魔的仙。
元墨女扮男裝經營著一家快要關張的樂坊,忽然有一天,不小心成了姜家家主的貼身小廝。傳聞中,姜家家主容貌丑陋、心狠手辣、弒父弒母、毀天滅地,有“妖怪”之稱。實際上,他還貪財、毒舌、小心眼、善妒、記仇……等等等等,總之是個非常難伺候的主子,元墨只…
穿成大將軍薛況孀妻,養幾個便宜兒女,陸錦惜日子無聊,看上了第一聰明人顧覺非,想跟他戀愛一場。 萬萬沒想到,這貨居然是初戀,感情白紙。 不過拉個小手,他竟聲稱要對她負責,還執意娶她回家! 不想走進婚姻墳墓的陸錦惜,感受到了來自時代的惡意,尤其是…… “要娶我的這貨,多半是謀殺我‘前夫’薛況的兇手;我‘前夫’可能沒死,正躲著籌劃謀反;我原身虐待過的瘸腿·大齡·便宜庶子,其實是奪嫡失敗的先皇嫡子。請問——” “我現在搞死作者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