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寶珠給自己打完氣,順手翻了下曲直的朋友圈。他平常不發圈,回國之前他發的最多的,是他養在臺上的幾盆綠植。
鄭寶珠是沒想到,他這樣一個毒心冷的直男,竟然喜歡綠植,還都是那種可清新的種類。
……這就是猛男最嗎?
更沒有想到,的媽媽蘇明喜士,竟然活躍在曲直的每一條朋友圈下!還跟他流養綠植的經驗心得!
鄭寶珠:“……”
放古代這算通敵賣國了。:)
“不看了!”鄭寶珠把手機鎖屏扔到一邊,蓋上被子睡覺。
今天沒有搶到群演通告,明天也就不打算去影視城了。睡到八點起來,穿著和深長下樓吃早餐。
酒店昨天接待了一個外地來的旅游團,團員都是上了年紀的叔叔阿姨,鄭寶珠下樓的時候,叔叔阿姨們還坐在餐廳里吃飯。導游拿著個小喇叭站在門口喊:“各位注意一下啊,我們是八點半在門口集合,大家抓時間吃早飯。”
鄭寶珠從導游邊走過,坐到了餐廳唯一剩下的一張空桌旁。剛坐下,曲直也從樓上下來了。似乎沒想到今天餐廳有這麼多人,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在餐廳找起了位置。
環視了一圈,他還是端著餐盤在鄭寶珠的對面坐下了。
正在吃蒸蛋的鄭寶珠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接著吃自己的,曲直喝了口剛打的熱牛,也沒跟講話。
他們這邊零流,坐在他們旁邊的一個阿姨倒是十分熱地跟他們攀談了起來:“你們兩個是吧?”
“噗咳咳。”鄭寶珠被里的蒸蛋嗆了一口,抬起頭來沖說話的阿姨笑著道,“阿姨你誤會了,我是這里的老板,他就是來住店的。”
“你是這里的老板啊?”阿姨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還拉著旁的朋友一起來看,“小陳你看,這是我們住的酒店的老板,這麼年輕漂亮的。”
被做小陳的阿姨也格外熱:“還真是,現在這些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得了。旁邊那個是你男朋友?小伙子長得真帥,你倆真配!”
“我不是男朋友,阿姨。”再一次被誤會,曲直也忍不住解釋了一句,“我也是酒店的住客。”
最開始的阿姨道:“那我看你剛才找了一圈,就在人家老板這里坐下了。你倆要是不認識,就是你對人家有意思。”
“……”曲直很佩服阿姨的邏輯思維,“我們是老同學。”
“我就說嘛!”阿姨為自己看對了高興地跟同伴使了個眼神,像在炫耀的眼是多麼毒辣,“小伙子在哪里工作啊?”
“科技園。”
“喲,就是這附近的那個?”阿姨看他的眼神更加熱了,“我們導游跟我講過,那里都是政府引的高端人才,你在那兒上班,智商肯定很高了。”
另一個阿姨道:“你倆要是結婚生小孩,那不是長得又好看又聰明?”
曲直&鄭寶珠:“……”
阿姨的眼往往比最明的投資家還要長遠。
“阿姨,這個可不一定。”鄭寶珠拿紙巾了角,跟阿姨們說道了起來,“我就認識一個小孩,他爸媽都是帝都大學的教授,那夠聰明了吧?可這個小孩學習績可差了!考試年級倒數第一!”
“……”這個小孩似乎顛覆了阿姨們的認知,兩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這不可能吧?他真的是親生的嗎?”
鄭寶珠:“……”
想探討的是一個科學問題,阿姨生生給整了倫理問題。
曲直道:“從傳角度來講,下一代繼承上一代的智商,也是需要稅的。就跟大家平時工資稅一樣,工資越高,要的稅越多。”
這個“稅論”聽得阿姨一愣一愣的:“那、那的稅都去哪兒了?”
“分給了普通人,您一定聽說過父母都是學歷很低的工人,但子卻是天才的新聞吧?”
“……不,你等等。”阿姨擺了擺手,重新找回了主場,“你說的這些都是特例,大部分家庭還是父母聰明小孩也聰明吧?小伙子,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曲直沉了一下:“搞科研的。”
“看吧!”阿姨又出了那種得意的眼神,“你不就很好地繼承了父母的智商嗎!”
旁邊的鄭寶珠幽幽地說了一句:“但或許您聽說過智商返祖現象?就是從你的祖輩到你這一代,智商每一代都比上一代的人強,到你這里時,強到了頂點。”
說到這里,還故弄玄虛地停頓了一下:“然后你的下一代,會出現返祖現場,智商一下子跌到谷底。”
阿姨:“……”
鄭寶珠看看曲直:“他現在說不定已經到達他們家族的頂峰了,他的下一代可能會非常笨,就像我剛才說的那個小孩一樣。所以為了下一代考慮,他還是一直單比較好。”
阿姨:“……”
現在的年輕人為了不結婚不生孩子,已經這麼喪心病狂了麼??
此時,小陳阿姨站了出來:“嗐,孩子聰不聰明不一定,但你倆的小孩長得肯定好看啊!這個總是一定的了吧?”
另一個阿姨連連點頭:“對對,小陳說的沒錯,而且就算這小伙子的智商到達了頂峰,不是還有你中和一下嘛?”
鄭寶珠:“?”
阿姨你什麼意思??
曲直在旁邊悶笑了一聲,鄭寶珠扯了扯角,笑著跟阿姨說:“阿姨,別看我長這樣,但我也是不到十七歲就參加了高考,并且順利考過了重本線的人。”
這還真是阿姨沒想到的,看的眼神都帶著點遲疑:“這樣哦,你十六歲多就參加高考了?”
“是啊。”鄭寶珠保持微笑,“我小學的時候因為太過優秀,跳過級的。”
這話半真半假,真的是鄭寶珠確實跳過級,假的是不是因為太過優秀,而是因為太想擺曲直了。
自從曲直在鄭寶珠媽媽面前,說了想當明星以后,鄭寶珠就把曲直列為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了。一個正常的,怎麼可能跟自己的大仇人在同一個班讀書?而且還是同桌!
小學三年級的鄭寶珠就有了極高的覺悟,要靠自己的努力甩掉曲直!要轉班!
顯而易見,提出轉班時被家長和老師雙雙拒絕了,但是誰?是不怕困難的鄭寶珠,堅信方法總比困難多!
于是決定跳級。
按照當時學校的制度,只要通過跳級考試,就可以順理章地跳級了。這次老師和家長倒是沒有那麼反對,都同意讓去考,反正考不過也沒什麼損失。
鄭寶珠辛辛苦苦學習了一個學期,在新學年順利坐進了五年級的教室卻發現旁邊坐的還是曲直……
這覺誰懂。:)
曲直的爸爸媽媽也問過曲直,為什麼也要跳級呀?是因為舍不得鄭寶珠嗎?
小學三年級的曲直是這樣回答的:“我怎麼能讓鄭寶珠爬到我頭上,當我的學姐?”
想起曾經跳級的事,鄭寶珠現在還覺得有一氣在心口翻涌。輕輕按住自己的口,微笑著給自己順了順氣。
“還有五分鐘了各位叔叔阿姨,大家收拾一下盡快出來集合了。”導游又拿著他的小喇叭,在餐廳門口喊了起來。兩位阿姨總算沒再逮著鄭寶珠和曲直聊天,說說笑笑地走了出去。
鄭寶珠若無其事地拿起勺子,接著吃自己的早餐,旁邊的桌子被梁慧慧收拾了出來,曲直端著餐盤換了過去,順便跟梁慧慧打聽了一下:“你知道星公園有賣綠植的嗎?”
梁慧慧點點頭:“有呀,星公園有一個很大的花市,里面什麼花花草草都有賣的。曲先生,你想去買綠植呀?”
“嗯。”曲直應了一聲,“想放在房間里。”
梁慧慧想了想,笑盈盈地跟他遂自薦:“要不等會兒我帶你過去吧,我馬上就換班了。”
曲直有點意外地抬眸看了看:“你帶我過去?”
“嗯,你不知道,花市那邊游客多,他們會宰客的!你過去買肯定會買貴,我去能幫你講價啊,我很會講價的!”
這樣一說,曲直還真考慮了起來:“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會不會!等你吃完早飯,我這邊也差不多結束啦!”梁慧慧就這麼跟他說定了,接著去收拾餐桌了。
鄭寶珠從剛才開始就豎著耳朵聽他們對話,都跟梁慧慧千叮萬囑了,讓離曲直遠一點,怎麼就聽不進去呢!
鄭寶珠在心里深深嘆了一口氣。
梁慧慧跟人換班的時候,鄭寶珠跟曲直都吃完早餐了。梁慧慧換回自己的服,準備帶曲直去花市,鄭寶珠也跟了上去:“你們要去花市?我跟你們一起去,我也想買點綠植,正好我可以開車載你們。”
“那好啊,謝謝寶珠小姐!”梁慧慧高興地點了點頭,原本打算帶曲直坐游覽士過去的。因為星農場和星花園離得不遠,兩地之間開設了專門往返的士,方便是方便,但如果要買很多綠植的話,就不太好提。
鄭寶珠的車開過來時,梁慧慧主且迅速地打開后排的車門,坐了進去。曲直放在車門的手停頓了一下,最后還是走到前面,打開了副駕的門。
誤惹偏執帝少:寶貝兒,別躲了!最新章節簡介:「你把我給睡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就不用負責了?」陸簡真是想死,一夜買醉竟惹上了豪門帝少,還是個恬不知恥的大少。一紙結婚證砸下來,她從一個棄婦搖身一變成了豪門第一夫人,從此小說女主附體,一路開掛!限量版豪車,買!渣女來挑釁,秒殺!不小心闖禍,他來杠!隻要陸簡喜歡,就算天上星星南宮大少爺也摘給她。慢慢失心,沉淪,她以為這是愛,但真相揭開,卻如此傷人。「南宮止,我要跟你離婚!」南宮大少跪下認錯:「老婆,我錯了!」「我要離婚!」南宮大少惱:「問你肚子裡的孩子同意嗎?」
前世,季安暖作天作地,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也成功把自己作死!重生後,季安暖誓作時間最佳管理者,虐渣撒狗糧雙管齊下,誓要把欺她辱她的人踩在腳底!自從娶了季安暖,風言霆也從來冇有睡過一個踏實覺。“風總,你老婆被某同校同學表白了。”風言霆怒道:“馬上向各大媒體發送我和夫人的日常照,記住必須被認為是偷拍的,另外再安排一百個女生向那個男生表白。”……“風總,你老婆要在校慶晚會上和彆人組cp。”“馬上聯絡學校那邊,把主持人換成我。”“風總,你不是不拋頭露麵嗎?”……有天有個記者采訪風言霆,“您最大的願望是什麼?”他頗為鬱悶說:我希望有一天我老婆允許我撕掉結婚證。”
她在末世掙扎五年,殞命瞬間卻回到了末世剛開始,恰逢渣男正想推她擋喪尸。她踹飛喪尸,準備再掀一次渣男的天靈蓋!囤物資,打喪尸,救朋友,她重活一次,發誓一定不會讓任何遺憾再次發生。不過周圍的人怎麼都是大佬?殊不知在大佬們的眼里,她才是大佬中的大佬。
“簽下字,你就自由了。”他面無表情的拿出離婚協議,殊不知她根本不想要這份自由。他,宋知城,位高權重,財富傾城,卻是個人前冷漠無趣的家伙。結婚五年來,因為愛他,她乖巧體貼,隱姓瞞名,不顧事業,不想換來離婚下場。“離!”愛他就愛的撕心裂肺,不愛就絕情的六親不認!從現在開始,讓這個渣渣前夫滾!一日,某記者采訪盛名遠播的宋大總裁:“宋總,聽說您隱婚五年,請問您太太最近在忙什麼呢?”宋知城抬眸看向電視熒幕,年輕影后正笑意綿綿地挽著緋聞男友,他垂目咬牙:“忙秀恩愛呢!”
一場逃婚,她從美若天仙的海城首富千金偽裝成了又土又醜的鄉巴佬。剛到京城的第一天,就招惹上了京城第一家族繼承人霍煜琛,那是一個今人聞風喪膽的男人,大家都稱他活閻王,做事六親不認,冷血無情、果敢狠絕。他為了氣自己的父親娶了她,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娶了個醜的,殊不知她卸下妝容後美若天仙。婚後的生活她過得‘水深火熱’。不僅每天要面對一個冰塊臉,還要時刻隱藏自己的身份,她每天都想著離婚,想著擺脫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