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還是寒王妃,就必須老老實實在這里伺候本王!”君亦寒生道,語氣中著威脅的味道。
敢忤逆他,他便要讓付出代價!
林初七氣的吐,咬了咬牙只能接過流手中的藥碗,一臉不不愿道:“張!”
君亦寒難得配合的張口——砰!
一聲巨響,林初七將手中的藥碗用力砸在地上。
“你敢在本王面前發脾氣?”君亦寒一把掐住的脖子,幽䆳的眼底跳著兩團怒火。
林初七氣的大吼道:“放開我,藥里有毒!”
“你說什麼,藥里有毒?”
“廢話,不然我為何要把藥碗砸了?”
流忙激道:“王爺明查,這可是屬下親自熬的藥,怎麼可能有毒?”
林初七看了流一眼,冷笑道:“這里面有一味藥材被人換了,解藥變毒藥。你們若是不信,只管讓太醫來騙明真假!”
可是頂級制毒師,什麼樣的毒藥沒見過,沒聞過!這些人竟敢質疑的專業水評,實在可惡!
“王爺稍候,屬下這就去請太醫。”流正要退下,君亦寒卻沉聲道:“不必了,本王信王妃!”
林初七詫異的看著君亦寒,他竟會相信,還真是活見鬼!
“王爺現在可以松手了吧!”
君亦寒這才松開手,赫然看到林初七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五個青紫的手印。
他明明并未用力,可為何還是留下印記了,也太了吧!
“流,你馬上將所有過藥材的宮人全都帶過來,本王要親自審問!”
流忙拱手道:“是,王爺。”
片刻后,流便帶著五六個宮人進來,那些宮人全都恭敬的跪在地上。
“奴才(奴婢)見過王爺王妃。”
君亦寒坐在床邊,凌厲的眼神將眾人掃了一圈,厲聲道:“說,到底是誰換了本王的藥?”
那幾個宮人忙一臉無辜的拼命搖頭,“不是奴才啊!”
“奴婢什麼也不知道!”
“奴才也什麼都不知道!”
君亦寒好似早料到這些人不會輕易承認,語氣突然重了幾分。“既然你們都不肯承認,那本王只能送你們進刑慎司了!”
此時那幾個宮人才慌了,但凡進了刑慎詞的人,沒有不開口的,那里面多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刑。
“是你,是你過王爺的藥材!”
“你也過,一定是你換的!”
“我看就是你!”
林初七冷眼看著那幾個宮人,突然腦中靈機一,或許可用那個法子試試。
“不要再吵了,本王妃知道是誰換了王爺的藥!”
瞬間那幾個宮人全都安靜下來,一臉期待和惶恐的看著林初七。
“本王妃只要幫你們每個人把把脈,便可知道是誰換了王爺的藥!”林初七說完朝君亦寒看去。
“王爺覺得意下如何?”
君亦寒沒多想便點頭同意了,“你們全都把將胳膊抬起來,讓王妃把脈!”
他倒要看看在耍什麼把戲,把脈竟能探案,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很快那幾個宮人便將自己的胳膊全都出來,林初七隨意的走到其中一個太監面前,微涼的手指輕輕放到太監的手腕上——“不是你!”
林初七一臉平靜,眼底沒有一焦急和慌,只要真兇在這些人里面,就一定能找出來。
接著又走到另一個太監面前,依舊像之前那樣用手脈,只是這一次臉上卻出久違的淡笑。
“是你,是你將王爺的藥材調換了!”林初七肯定道。
那個太監忙委屈的搖頭,“奴才沒有,還請王爺明查啊!”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帶人去他床鋪上搜,換出來的藥材就藏在枕頭蕊里。”
那太監瞬間臉便白了,噗通一聲重重的跪在林初七面前。“奴才知錯了,奴才也是一時猜油蒙心,還請王妃高抬貴手,饒了奴才這一次吧!”
林初七一臉冷漠的問道:“說,是誰指使你毒害王爺?”
“是,是一個黑人,奴才不認識他,他給了奴才五千兩銀票——”
君亦寒掃了眼后的流,“拉出去,杖斃!”
“王爺饒命啊,奴才知錯了……奴才絕不是有意加害王爺啊……”那太監痛苦的求饒,可君亦寒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們全都看清楚了,這便是加害本王的下場!”
其他幾個宮人嚇的懾懾發抖,額頭直冒冷汗。“奴才不敢……”
林初七皺眉道:“若是不能查出幕后黑手,那王爺繼續留在宮中豈不是很危險?”
君亦寒挑眉問道:“王妃這是在關心本王?”
“我只是好奇,到底何人這般恨王爺,定要置王爺于死地?”
“因為本王擋了別人的道。”
林初七瞬間明白過來,也只有太子才能在宮中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毒害君亦寒。
“奴才見過王爺王妃!”一個圓胖的太監恭敬的走進殿中跪下行禮。
君亦寒沉聲道:“起來吧,可是父皇有何吩咐?”
太監笑瞇瞇道:“今晚宮中設宴為蒼梧國六皇子洗塵,皇上請王爺王妃準時到邀月閣赴宴。”
“蒼梧國六皇子?他怎麼會來君國?”君亦寒一臉若有所思道。
“奴才不知。”
“你去回父皇,本王和王妃一定會準時赴宴。”
太監躬道:“是,王爺。”
林初七卻突然道:“王爺的傷剛剛開始結痂,并不適合參加宮宴,王爺應該直接拒絕。”
“這是本王的事,不到你來管。”君亦寒冷漠道,“來人!”
流忙拱手道:“屬下在!”
“你馬上派人去查蒼梧國六皇子為何突然出使君國,記得千萬不要驚蒼梧國使臣。”
“是,王爺。”流應聲退下。
林初七背著藥箱轉離開,既然有人想作死,自然也不會攔著,最多是傷口裂開出,反正疼的人又不是!
“王妃這幾日太搶眼了,今晚的宮宴必定會有人趁機刁難王妃。”君亦寒冷聲提醒道。
林初七不屑的冷笑道:“兵來仗打,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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