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亮走后,鄧偉民就一直在院子里煙,看起來很煩躁的樣子。
安子溪沒有找到機會出去,也不急,就在空間里待著,看看這個渣男要耍什麼花樣,順便想要瞧瞧那個小許的小三是何方神圣,怎麼就把鄧偉民迷得暈頭轉向。
直覺告訴安子溪,鄧偉民周末安排的這個飯局,應該和鴻門宴差不多!他明知道吳敏紅脾氣不好,不會輕易同意離婚,為什麼還要讓好兄弟組個局勸說?
這里面明顯有事!
安子溪也不著急,等著唄!
很快,胡同里響起了腳步聲。
鄧偉民似乎知道來的人是誰,連忙將手中的半截香煙扔到地上,用腳碾了兩下。
有人推開鐵門走了進來。
材纖細的人穿著一件紅的夾克服棉襖,穿牛仔,高跟鞋。燙了頭發,抹了口紅,還戴著一副看起來很夸張的耳環,瞧著很會打扮。
許玲玲一進門,正好看到鄧偉民碾煙頭的作,十分不滿的道:“你怎麼又煙啊!”聲音百轉千回,似是嗔,聽得安子溪頭皮發麻。
嘔~
這個人,好做作。
鄧偉民拿許玲玲當寶,連忙上前解釋道:“我這不是煩心嘛,不了,不了。”他的煙癮本來也不大。
“你和白亮說了那事嗎?”
鄧偉民十分謹慎地道:“進屋說。”
人扭著腰進了屋,鄧偉民隨后跟了進去。
“怎麼說的?”
“他同意了!而且不是我去找的他,是他來找的我。”
人驚呼一聲,“這麼巧,太好了。”
鄧偉民卻不太高興,顯然還在猶豫。
“怎麼了?咱們兩個很快就能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不高興?”
“不是,我當然高興!玲玲,咱們這麼對白亮是不是不太好!?他畢竟是我的好朋友,這事兒有點不太地道啊。”
安子溪在空間里冷笑一聲,心說果然,這個姓鄧的本沒安好心!
“怎麼會呢!偉民,不找白亮,難道我們真的給你妻子找個(姘)夫嗎?他是你的好兄弟,只有他……才不會真的把吳敏紅怎麼樣嘛。要是找了別人,你頭頂說不定綠油油的,你放心?再說,人如裳,兄弟是手足嘛!只要你和吳敏紅離了婚,白亮就還是你的好兄弟啊!到時候你裝的大度一些,就說本不在乎,不就好了?”
“可是白亮是知人,知道咱倆的事兒,說不定他一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到時候朋友還怎麼做?”
“朋友?偉民,到底是朋友重要,還是我重要?再說,你是人才,將來是要就大事的人,難道你心甘愿留在這個小鎮上,做一輩子電工?”許玲玲嘟起撒,“人家不想跟你吃苦,我想住樓房,開小汽車!只要你和吳敏紅離了婚,跟著我表哥去南方做生意,咱倆的日子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南方人頭腦明,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玲玲巧舌如簧,一大碗迷魂湯灌下去,鄧偉民原本就不堅定的意志又搖起來。
“好好好,都依你。”
此時安子溪也明白了!
鄧偉民讓白亮組局把吳敏紅過來談判,看起來是做中人,幫忙周旋兩口子離婚的事,實際上是鄧偉民想算計吳敏紅,把出軌的名頭安到吳敏紅的頭上,方便自己離婚罷了!白亮不過是個添頭,算是不白之冤,一旦勾D人妻的名聲被坐實,只怕工作都要丟了。
再往前推兩年,興許小命都沒了!真正的友不慎啊!
安子溪也沒著急走,想要再聽聽這兩人的安排,結果聽著聽著,屋里的調調就變了,很快兩個人抑的息聲就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干得漂亮!
安子溪狠狠的啐了一口,直接出了空間,悄悄的離開了小院,沒有驚屋兩人。
出了胡同,狠狠的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起來。
兩個惡心人,把惡心到了。
鄧偉民不僅渣,還十分卑鄙,那個許玲玲也不是什麼好人,一濃重的綠茶表氣息,可惜有些人就是看不出來。
可憐吳敏紅和的孩子們,又有什麼錯!
還有白亮,明明是擔心朋友,結果卻被朋友給惦記上了!也不知道他上輩子做了什麼孽!
鄧偉民……
這一刻,安子溪的心是非常糟糕的!
鄧偉民也好,原主的父親趙國福也好,都是極其不負責任的渣男。這個年代對的苛求度本來就高,好像婚姻不幸就全是人的錯,男人沒有錯一樣!雖然再過三十年,抱有這種觀點的人會越來越,也會越來越獨立,但是目前為止,仍有很多人覺得離婚是一種恥辱。
改主意了!
原本到吳敏紅,吳秋紅這兩姐妹不過就是機緣巧合之事。最擅長的就是挖別人挖不到的料;找別人找不到的東西或者人!這點事對來說,真的不值一提,如果能順便掙一些小錢錢就更好了。
現在嘛,改主意了!
手撕綠茶和渣男什麼的,最快活了!憑什麼好人遭殃,壞人福啊!
安子溪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覺得心中的郁結好了不。不管在哪個時代,路不平就得有人鏟!事不平就得有人管。像鄧偉民這樣的渣男,你不給他點教訓,他就不知道這世上有報應這一說!
昏暗無比的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偶爾有一盞孤燈,把安子溪的影子拖得老長。
安子溪朝著鎮上比較偏僻的地方走去,是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進空間里休息一晚上,結果誰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后那兩條有點明顯的尾一直跟著,估計是地方不夠偏,所以不敢手。安子溪干脆直接朝著鎮上的中心小學走了過去。
這個時間,學校一個人都沒有,連個打更的人都看不見。
安子溪很順利的翻過了學校院墻,接著大搖大擺的往場上走。等了足足快二十分鐘,才瞧見有三個人鬼鬼祟祟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是找幫手了?怪不得這麼慢。
“怎麼才來啊?你們再慢一點,我都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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