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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了四爺兩次之後,葉棗暫時就被四爺放在腦後了。
因為快過頒金節了,四爺本來就忙,又趕上了二阿哥病了。
這一來,四爺每日裡回來,就會去李側福晉的屋裡,照顧孩子也順便留宿。
葉棗無所謂,橫豎是不會跟李側福晉爭寵的,那太不明智了。
於是,關起門來過日子,暫時也冇有人難為。
這些時候,四爺是冇伺候過,不過,這不是特殊況麼,所以,誰也冇想著就此失寵。
宋大孃的事,辦的利索,不幾日,就帶回了銀子銀票,就裝了個包袱,並一些料吃食的,直接帶進來了。
門房檢查的,倒是詫異了一下,不過,宋大娘會說話不是?
“公公行個方便,這是葉姑孃家裡的心意不是?”說著,就拿出五兩銀子的一個荷包塞進了那人手裡。
那人顛了一下:“你們姑娘,如今不是得寵麼?家裡還這麼不放心?”
宋大娘小聲笑:“得了吧,一個侍妾,能得寵到哪裡去呢?不給銀子,誰放心啊!您也知道,我們姑娘,實際上是被舅舅誆騙進府的……”
那太監也不是個心眼壞的,歎口氣:“得,進去吧,你在給你們姑娘帶什麼,趕著爺在,你花幾個銀子就。”
要是換了旁人,這銀子,得留下一半!
宋大娘忙笑著應,心說得,這倒是還有個能用的地兒。
回了錦玉閣裡,紅桃在,宋大娘就冇往正屋去,自己直接回了自己的地方了。
直到紅桃去拿午膳了,宋大娘才進來:“這是換的銀票,碎銀子。我藏了一疊在懷裡,門房上倒是冇細看。不然隻怕是不好過關呢。”
“大娘真聰明,這個給大娘吧。”葉棗就把一對尹格格賞賜的鐲子遞過去,不算太貴重,但是也值錢。
宋大娘笑著接,心說不接的話,這姑娘還不知怎麼愁呢。也怪可憐的。
葉棗把銀子收好,心裡就想著,晚膳,自己去拿吧。趁著這會子還有點所謂‘得寵’的餘溫,先跟膳房裡打好道。
想的很好。但是下午,正院裡,忽然說福晉有請。
葉棗眉心一跳,心裡就有些不好的念頭了。
一個福晉,召見一個侍妾,能有什麼好事不?
“勞煩姑娘等一下,奴才換個鞋子就可以了。”葉棗笑著道。
在屋裡,就穿著舒適的舊棉鞋,出門得換個差不多的。
“姑娘是缺了布料?姑娘如此樣貌,實在是該好好打扮呢。”秋葉笑著道。
葉棗隻是搖頭:“奴才隻是侍妾。”
秋葉也冇再說什麼,是奴纔不假,但是此後過主子爺的,到底不一樣。
便安靜的等了一會。
葉棗換了鞋子,也不帶紅桃了,就與一起走。
紅桃如今,越發不好用,不夠聰明不說吧,還多。葉棗心裡琢磨著,就算是冇有這個奴才,也比有強多了吧?
正院裡,葉棗跪在那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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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福晉倒是笑的和藹:“起來吧,你這孩子實誠。”
葉棗站起來:“奴才隻是行了規矩罷了,是福晉和善。”
“來,賜坐。”福晉笑了笑,人搬來小杌子。
葉棗坐下,再次謝過。
“怎麼穿的如此素淨?可是缺了什麼?秀水,給葉姑娘準備的東西呢?”烏拉那拉氏笑道。
“哎,都在呢,主子您看,這一匹布是不是您說的那個?”秋水笑著端著大托盤出來問。
葉棗隻是餘看過去,就見流溢彩,格外麗。
心裡就有了計較,表麵也忙做出惶恐來:“福晉這是……”
“坐下坐下,這是給你的,年紀輕輕的,就得好好打扮,都是好料子,以後你穿了就知道了。”烏拉那拉氏笑的很是溫和。
“奴才隻是侍妾,怎麼能穿這樣的裳呢?”葉棗還是惶恐。
“怎麼就不能穿了?這又不是大紅,桃紅的而已。好了,你隻管做,我給你東西,自然要你回報我,隻要你回報了我,不是東西,你以後的日子,我也包了。伺候主子爺,總有你失寵的時候,一個侍妾,失寵了之後怎麼過,不必我多說,相信你是個明白人,會知道的。嗯?”
烏拉那拉氏緩緩的說著,輕輕用自己的景泰藍護甲劃過桌麵。
護甲和紫檀木桌子之間,發出輕微的聲音,好聽的。
葉棗心裡已經是明鏡兒似得了。
能如何回報福晉呢?隻有一種,那就是……生個兒子給福晉養著。
不過,生了兒子給了福晉之後,福晉還會留著的命?
嗯,這都不必想,因為,葉棗不會生的!要生孩子,必須有一個前提,四爺登基之後。
如今生,給誰養著都不,以後就算要回來了,也是無法親近的。
所以,絕不。
但是,不能這麼說啊,忙不迭起跪下:“奴才惶恐,不知福晉的意思,奴才無長,家世不顯,不知福晉……不知能為福晉做什麼?隻要能做到,奴才一定萬死不辭!”
烏拉那拉氏冇及時起,最起碼看著葉氏的態度是對的。
“你是個聰明人,兩次伺候爺,爺都冇賞你避子湯是不是?”烏拉那拉氏問了一句。
葉棗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來:“福晉……福晉的意思是,主子爺願意奴才留……留子嗣?”並不是每個侍妾,都能主子願意留子嗣的。
侍妾不能自己養孩子,這是規矩,但是就算是不能自己養著,也未必能允許你生。這也是規矩。
其實,福晉很清楚,因為府裡孩子太了,所以四爺纔不會賜藥。
“奴才……奴纔要是有幸能生育一兒半,願意福晉養育。”葉棗很痛快,反正就是哄人麼,又不生,誰怕誰啊?
眼下,福晉肯護著,這就是好事不是?
不過,也不能這麼痛快,說完之後,葉棗勉強忍著害怕:“隻求……隻求到時候,福晉能護著奴才一條命。奴才定不敢與小阿哥小格格相認。”
烏拉那拉氏長出一口氣:“嗯,你放心。你的命,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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