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手里的核桃盤的啪啪作響,沒馬上回答,站起來端著茶杯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的睨著我。
我瞪著他,他嗤笑了一聲一揚手里的杯子,杯子里的茶水全部“嘩”的一下潑到我臉上,我滿臉是茶水,眼睛都睜不開。想爬起來,徐彪一腳踩在我的膝蓋,踩的我無法彈,只能任憑茶水從我臉上不斷流下去。
“小崽,這次算你走運。”
他走到我腦袋旁邊,一松手,手里的茶杯立刻掉在地上,杯子在我腦袋旁邊碎裂開來,瓷碴子飛到我臉上,扎的我生疼。
我拳頭握起,心里的怒意更加凜冽。
他沒再看我一眼,轉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深深吸了口氣看著玉姐:“好吧……既然你阿玉親自來替這小崽說,我也給你個面子,拿一萬塊出來,這事兒我就幫你承下了。”
玉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五爺果然是爽快人。一萬就一萬,我再多加一萬請五爺喝茶,謝了。”
說完玉姐站起來,來的時候帶著一個黑的式包,拉開從里邊掏出兩沓已經捆好的錢放在桌子上拍了拍。
“錢給您,人我帶走。”
玉姐轉看著被徐彪在地上的我:“陳起來,我們走。”
徐彪沒抬腳,看了看五爺之后,才把腳抬開。
我從地上爬起來,跟著玉姐一起出門。背后立刻傳來那老流氓的聲音:“小崽,眼睛睜大點,別再招惹不該招惹的,這次有人保你,下次可就未必咯!”
輟學那年,我開啟了自己的熱血人生。夜場女王、公主蘿莉、清純學妹、黑道御姐一一找上門………
十七歲那年,周宜寧悄悄喜歡上了一個人。 夏日午後,少年隨手留在她桌子上的紙條寫滿了競賽題思路,瞬間成爲她整個少女時期的所有心事。 本以爲再無相見,不想高三那年轉學,她竟成了裴京聞的同桌。 少年人帥性子野,是常年被衆多女生提及的風雲人物,唯獨對默不起眼的她有些特殊。 高考那天,周宜寧鼓起所有的勇氣,藉口沾學神運氣,輕輕環住少年勁瘦的腰身。 裴京聞回擁住她,溫聲鼓勵,“別擔心,你會得償所願的。” 卻沒想到,後來分別的許多年,他成了她整個青春時期唯一無法得償的所願。 — 意外重逢時,裴京聞已是業界出類拔萃的青年醫生,出身顯赫,身邊追求者無數,一如少年時讓人移不開眼光。 她忍着眼眶的澀意,看向男人端正挺拔的背影,輕喚他的名字:“裴京聞。” 不料,下一秒男人轉身,語調是從未有過的冷漠:“周小姐,有事?” 周宜寧這才認清他早已忘記她的現實,正要悄悄收起所有幻想,卻在家裏安排的相親局再次見到他。 “結婚嗎?” 明知男人和她領證不過是滿足長輩心願,到嘴邊的拒絕仍無法說出。 — 南臨高中校慶,裴京聞作爲優秀校友代表發言,舉手投足隨性恣意,僅站在禮堂就備受衆人仰望。 周宜寧自以爲將情愫很好隱藏,保持分寸不僭越,彷彿和他是剛認識的陌生人。 只有在提起學生時代最般配的情侶,好友趁機問她和裴京聞的後續時,她搖頭,低聲說:“他現在……不喜歡我。” 話音剛落,她撞進了一雙深沉炙烈黑眸,避無可避。 誰都不知道,人潮散盡,裴京聞在他們看了許多個日出月落的操場,從她的身後靠近,滾燙的呼吸帶着懲罰的意味。 “感覺到我對你的喜歡了嗎?” “如果還沒有,我可以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