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民政局的顧城歌跟柯小然一回家,就接到了蕭瞳的電話。
“化驗結果出來了,除了量的K,其余的都是面。”
蕭瞳令人鎮定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原本還張的柯小然聞言就是一陣歡呼。
“放東西的人很明,K的克數拿得十分準,即便抓住了幕后黑手,也夠不刑事犯罪……”
顧城歌眸深沉地聽著蕭瞳的話,心中更加確定了一點。
竟然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柯小然。
“蕭瞳,真是謝謝你了,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客氣了,這件事也比我預想中的輕松很多,不過你答應我的,我可是不會忘的哦。”
“一言為定。”
顧城歌這邊剛掛了電話,就看到柯小然已經撥通了張俊峰的電話。
趕在柯小然電話接通之前,眼明手快的顧城歌已經先一步將電話搶了過來。
“怎麼啦,城歌?”柯小然疑地看向顧城歌。
知道了這個好消息,柯小然當然第一時間就想要跟男友分,也好讓對方別再替自己擔憂。
“先別忙,這件事到底是什麼人做的我們還不清楚。”
“城歌,你該不會是懷疑二狗他爹吧,不可能的,他天天就知道寫程序打游戲,可能連K是啥都沒見過……”
“當然不是懷疑他,”顧城歌面不改的開口。
“能做這件事的估計多半是人,你就算跟他說了,也只是徒增一個人擔心而已。”
“說的也是。”柯小然點了點頭,不由得一臉憤恨。
“讓老娘逮到這個幕后黑手,的毀了的容,男的切了他的**!”
顧城歌無奈的笑了笑,這就是柯小然,從來沒有害人之心,也因此了些防人之心。
不會直接拆穿張俊峰,而是要教著小然,如何一點點發現周圍人的險惡用心。
“所以現在我們非但不能說,還要將這件事裝很嚴重的樣子,這樣一來,背后做了這件事的人難免得意,說不準就會出什麼蛛馬跡來。”
柯小然靜靜地聽著,乖巧點頭。
“嗯嗯,我都聽你的,那二狗他爹這里,我也先不說。”
顧城歌輕輕勾起角,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柯小然的頭。
“乖。”
“我怎麼覺得,你把我當了二狗呢?”
柯小然看了一眼在沙發上的法斗,一人一狗二臉不爽。
顧城歌笑得更加開懷。
“誰說的,你哪有咱們家二狗可。”
柯小然:“……”
“說起來還有一件事,暫且給你的銀行卡申請一下資金凍結吧。”
顧城歌突然開口,將柯小然聽得一愣。
“為什麼啊?這件事既然我已經洗了大半的嫌疑,調查組的人難道還會監控我的資金流麼?”
“既然要找出幕后黑手,當然要裝的像一點,不僅如此,我們還要讓人覺得,你又被帶回到看守所里去了。”
“行,我信你,我家城歌一向最有辦法了!”
柯小然拳掌,如果被捉到那個人,甭管是誰,都必須被大卸八塊!
……
張俊峰最近日子過得很不舒服。
柯小然一出事,他就手頭的連信用卡賬單都還不上了。
偏偏公司這邊居然還放了他一個月的假。
想到蔣博淮那雙能把人凍冰一樣的眼神。
“老子真特麼晦氣!”
張俊峰惡狠狠地向地上啐了一口,完全沒了平日里俊秀斯文的樣子。
“俊峰哥……”
一個滴滴的聲傳來,接著人拉開車門走了上來,將手中的確診單子放到了張俊峰的面前。
“怎麼辦,我懷孕了,三個月。”
人一臉愁容,一副泫然泣的模樣。
若是平日里瞧見這個樣子,張俊峰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huo將給辦了。
可是現在,他半點沒有這個心。
于是張俊峰想也不想就道:“打掉。”
人原本還弱的表此刻出現了一裂痕。
“為什麼,俊峰哥,你說過的,你會對我負責的!”
“蘭蘭,你冷靜一點,”張俊峰似乎已經聽慣了這樣的言辭,回答的也是得心應手。
“我之前說過,咱們就是炮you,各取所需罷了。”
“不行!”蘭蘭驚起來:“俊峰哥,我不能打掉這個孩子,這可是我們的骨啊!”
醫生說了,如果再選擇流產,那很可能以后就會徹底失去做母親的機會。
“蘭蘭,乖,我現在還沒有這個能力,你等我以后升職加薪了,能夠負擔得起了,咱們再生好多好多個行不行?”
張俊峰放了聲音,卻沒有想到人毫不領。
“你是不是還是舍不得你那個朋友?都已經進局子里去了,你怎麼還忘不掉?”
面對張俊峰的敷衍,蘭蘭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那盤旋在心頭已久的話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
“小然不是這樣的人。”張俊峰果斷搖頭:“肯定是被冤枉的。”
蘭蘭聽了這話不冷笑。
“哦?是麼,那就等著瞧吧,那麼多違的藥品,足夠給牢底坐穿了。”
張俊峰聞言不由得豎起了耳朵,冷冷地看著道。
“你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蘭蘭頓覺失言,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沒了收回的余地。
“蘭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小然的事還在調查,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該不會是……”
張俊峰當然不傻,面對人郁的神,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
蘭蘭這當然不會去承認,冷笑著將懷孕確診單拍在了張俊峰的面前,推開門利落地跳下了車。
“俊峰哥,你看著辦吧,是選擇我和孩子,還是一個不知道會被關多年的藥販子。”
“砰!”
車門一陣巨大的力道重重的關上,張俊峰皺眉著那張飄落在座位上的單子,心中無比煩躁。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居然是顧城歌打來的。
又是個來找晦氣的。
不過想到可能跟柯小然有關,張俊峰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本章完)
渣男劈腿渣妹,求婚禮上重重羞辱她,一怒之下,她選擇嫁給了渣男小叔,成功報復上位,成了他們的小嬸嬸。 「薄小太太,你喜歡薄少哪點?」「又帥又強大!」 「薄小太太,你不喜歡薄少哪點?」「太帥太強大!」 「薄少,你喜歡薄小太太哪一點呢?」「她說我很帥很強大!」 薄靳煜發現,自從遇上葉安然,一不小心,他就養成了寵妻無下限的良好習慣。 一日不寵妻,混身不自在~~
某日,記者專訪。 “霍三爺,我想替廣大女性同胞問一下,您最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我老婆那樣兒的。” 至此,北城商業巨擘霍庭深隱婚的消息,傳遍九州。 而他的妻子,白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溫情,也因此進入了大眾視野。 婚后,霍三爺寵妻沒下限。 得罪老婆的渣,通通踩扁。 覬覦老婆的人,必須狗帶。 只要老婆要,別管爺有沒有,創造條件也要給。 本以為,幸福的婚姻會一直延續下去。 卻不想,上一代的恩怨揭開,他們竟是……
全城人都知道蘇家三小姐腦子不好,身嬌體弱,反應愚鈍。最后竟成了京城人人敬畏的盛家小嬌妻!全城嘩然。蘇瑾一笑而過:黑科技大佬,奧賽全能,一級書法家……盛厲霆:我家丫頭還小,又單純,又可愛,你們不能欺負她。眾人跳腳,她小她弱她單純?她差點搗了我們的老窩,這筆賬怎麼算?
【甜寵&雙暗戀&校園到婚紗&雙潔&救贖】(低調清冷富家大小姐&痞壞不羈深情男)高三那年,轉學至魔都的溫歲晚喜歡上了同桌校霸沈熾。所有人都說沈熾是個混不吝,打架斗毆混跡市井,只有溫歲晚知道,那個渾身是刺的少年骨子里有多溫柔。他們約好上同一所大學,在高考那天她卻食言了。再次相見,他是帝都美術學院的天才畫手,是接她入學的大二學長。所有人都說學生會副會長沈熾為人冷漠,高不可攀。卻在某天看到那個矜貴如神袛的天才少年將一個精致瓷娃娃抵在墻角,紅著眼眶輕哄:“晚晚乖,跟哥哥在一起,命都給你~”【你往前走,我在身后...
陸京堯,七中永遠的年級第一,長着一張讓無數女生一眼心動的臉,散漫中帶着點勾人的痞。這樣的天之驕子只對一個人好,那就是應碎。 應碎這人涼薄,看上去沒心沒肺的,精緻的桃花眼中總是透着漫不經心,脾氣也談不上好。她以爲她不會認真地喜歡一個人,直到她遇到了陸京堯。 陸京堯給了應碎一場毫無保留的救贖,給了她一場浪漫熱烈的青春。但他得到的是高中畢業以後,應碎在日暮映襯下不走心的諷笑—— “陸京堯,我就玩玩,你怎麼還當真了?” 他們走過了西街的一個春夏秋冬,卻在周而復始的第二個夏天走散了。 重逢於一場暴雪。 道路被封。 應碎穿着一身黑色大衣,下了車,打算抽根煙。 煙氣繚繞之間,她遠遠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高大挺拔,而他身邊站着一個嬌小玲瓏的女生。 談話間兩人看上去十分親暱。 陸京堯偏頭看到她了。但也只是給了淡淡一眼,就回頭繼續和身邊的女生講話。 煙燒到尾,燙傷了手,應碎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只覺得心口悶痛,如被人攥緊一般酸脹。 片刻,她低聲自嘲一笑,上車,不再敢他的方向望去。有什麼好難過的,從前是自己親手推開他的,她哪有後悔的資格。 只是那夜她喝了很多的酒,在酒吧爛醉。 角落裏,陸京堯起身,把人抱着離開。嘈雜聲音中,他只聽到她帶着濃濃醉意的話,“陸京堯,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啊。” 陸京堯眉眼含笑看着懷裏的人,懸了六年的心終於穩穩落地。 他賭贏了。 多年前,她對他說完那些傷人自尊的話以後,也去喝酒了。 應碎不知道,那天他也在。她那句 “陸京堯,我喜歡你”,成了他等她那麼年的唯一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