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拿了魚叉在河里魚,也是跟哥哥們學的,但手藝不好,好半天也沒抓到魚,有些氣餒了。
叉魚講就是眼力,下手要快,落點要準,水面和魚是有視線落差的,看準了未必叉的中。
“大牛哥,給我玩玩。”
玟玟站在河邊沖大牛哥喊。
“我都抓不住,你能抓住麼?”
大牛也不失,反正是來玩的。
“我能抓住。”
“你別摔了,琿子看著。”
“好。”
周琿已經捆了一大捆豬草,還幫三妮和大牛都捆好了一大捆,回家也好差。
“謝了琿子。”
大牛一看豬草很多,也新鮮,頓時高興得笑了。
“謝啥,都是兄弟。”
“那是,咱是自家兄弟,一會給你抓魚吃。”
“我去挖幾個芋頭來燒著吃吧。”
“好呀,走一起去。”
大牛領著走回去挖芋頭了,挖幾個芋頭出來燒著吃,孩子們就樂意這樣玩,玩一圈回家不吃飯準是不知在哪霍霍的吃飽了。
玟玟了鞋卷了子,站在河里,用神力輔佐,看到魚游過來,快準狠一下就扎中了魚。
“哦,抓到了,玟玟抓到魚啦。”
三妮一蹦老高,高興地大聲歡呼。
“真的抓到魚了?”
大牛懷里抱了幾個小芋頭,還有山藥蛋。
“你看。”
“嘿!這丫頭片子能耐呀。”
大牛撓撓頭。
玟玟翹著下,得意的翻他們一眼,惹得小伙伴哈哈大笑。
三個小伙伴在河邊壘了個土窩子,一會好燒魚悶芋頭和山藥。
“你們等著我回家拿調料去。”
琿子跑回家拿了點鹽和姜片啥的跑了回來。
“沒人看見吧?”
“沒有,在后院炮制藥材呢,前院只有孫嬸子在做飯。”
周琿嘿嘿笑了笑。
這一會的功夫,玟玟已經抓了大小魚十來條了。
“夠了夠了,別抓了。”
“吃不完的拿回去然嬸子們燒著吃。”
“好,咱自己吃一條吧。”
“不了,拿回家燒著吃才好吃呢,這有啥吃頭,大牛哥我想吃山藥蛋。”
玟玟心的讓大家伙分了魚帶回去一家人一起吃。
“,哥給你燜山藥,琿子點火。”
大牛哥也高興的點頭。
點火燜山藥還需要一會的時間,玟玟領著三妮去撿柴火了,村里的丫頭小子這點活還是要干的。
小蕓很機靈,帶著弟弟安子把柴火都撿的差不多了,還給捆好了。
“這倆有眼的呀。”
“買來的,也是農家子遭了災才賣的,都不容易。”
“也是,那小孩給你做書麼?”
“四叔說要先看看,我也不曉得,我聽我叔我嬸子的就行。”
周琿把火點著了。
“四叔他們對你可真好,你知道上學要束脩費的吧,供一個士子很辛苦的。”
大牛看著周琿。
“我知道,我是乞丐哪能不知道艱難呢,玟玟一家是我的恩人,如今是我的親人,我也有家了,我們是一家人。
我喜歡讀書,我也想考秀才啥的,以后給玟玟撐腰。”
“嗯,這才像話,只要你對玟玟好,我們王家村永遠都是你的底氣和腰桿子,反之,我王家村的爺們會讓你知道欺負我王家姑娘是個什麼下場。”
大牛了拳頭朝他揮舞了兩下。
王家村族人和抱團,哪怕是沒有親兄弟的姑娘嫁了人,婆家也不敢欺負。
王家兄弟會定期上門來看的,族長會選節日的時候讓青壯年一起結伴帶上禮過去探。
正因為如此王家人可團結了,村里有點啥事或者需要幫襯,姑娘們都愿意回家來幫一把。
“我知道,我會守著玟玟的,我發誓,我若違背誓言,就讓我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周琿很認真的發誓。
大牛這才點點頭,“算你小子有良心。”
等山藥燜好的時候,幾個孩子把柴火也撿好了,一會背回家就行。
幾個孩子守著河邊吃山藥和芋頭,吃的肚兒溜圓,又瘋玩了一會才各自回家了。
玟玟也分了好幾條大魚,剩下的給了三妮和大牛拿回家了。
“,我今兒抓的魚。”
“呦還大呢,我孫太厲害了,這樣,你拿兩條大魚捆上去給于送去。”
“知道啦。”
于有個孫子,也在讀書,家里五畝地日子過得不好不壞吧,可老太太堅持花錢讓孫子讀書。
于庚,如今是正經秀才了,族長很照顧他們一家。
于的兒子兒媳都先后因病去世了,留下可憐的孫子和作伴,相依為命。
王老太太和于關系好的,對一家比較照顧,這已經很多年了。
周琿陪著玟玟拎著兩條魚外加一條送去于家。
“于,你在家麼,我是玟玟呀。”
于庚打開門,笑著迎了出來,“玟玟,琿子,快屋里坐,我在屋里納鞋底呢。”
“庚子哥。”
“是玟玟來了麼?”
于等人進了門才聽見的,老太太耳背。
于家屋子只有四間,明顯局促了很多,最亮堂的那間屋子是于庚住的,他要讀書麼。
隔壁一間是住的,還有一間是院子里的廚房了。
屋里擺設家都是老式的,看著木頭倒是好的,的都發亮了。
瞧著略有些清貧了,和王家一對比差距就很明顯了。
“于,我抓了兩條魚我讓我給您送來。”
“,大娘給我們送了和魚。”
“嗨,你們吃吧,我們也有吃呢。”
“,這是我抓的魚,你一定要吃的。,我了。”
玟玟跟打岔。
“哦,我給你倒水。”
于給倒了一碗水,玟玟痛快地喝了,琿子已經把魚和給于庚了。
“玟玟,謝謝。”
“謝啥嘞,都是自家兄妹,咱們是一個村的,理當互相照顧,兩條魚又不是啥好東西。我走了,我等我吃飯呢,有事說話啊。”
“嗯,慢走,謝謝你們啊。”
于庚格比較沉穩靦腆,也和他沒有父母有很大關系。
“甭客氣,對了,我爹說以后他回族學讀書,讓你有不懂得去問他,你們慘了,二爺爺說把你們這些大孩子都給我爹看著,讓李夫子教我們小孩子。”
“那慘啥呀,四叔是秀才頭名,教我們都嫌浪費了,是我們的福氣呢,不得呢。”
于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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