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開膛破顱沒見過「開膛破顱煙兒沒見過,不過大師倒是送煙兒一件佛家法寶。」說著江紫煙把手進袖袋,從小診室調出聽診拿在手裡。
江紫煙把聽診拿出來,大家見了眼前一亮。
三舅母道:「這是什麼玩意兒?古裡古怪且鋥明瓦亮,這是何材料煉製的?如果做刀劍定會削鐵如泥。」說完上前看著閃閃發的聽診,兩眼放。
江紫煙哭笑不得,這三舅母三句話不離刀劍,不愧是上過戰場的。
大家圍上來仔細觀看,就連一向沉穩的二舅也走過來。
「煙兒快別賣關子了,快說這是何,別讓我們這些沒見識的憋壞了。」外祖母急於知道這是何,偏又把想法推到大家上。
倒是外祖父,一的擔當,站到江紫煙麵前道:「告訴外祖這是何,老夫活了這麼些年,什麼寶沒見過,這樣的件倒是第一次看到。」
「這呀,是用來探病的,是大師的法寶,今兒正好給外祖母用一下,看看外祖母的貴是否有恙。」江紫煙說完把聽診開啟掛在脖子上。
江紫煙上前扶著老夫人道:「外祖母最好還是躺在床上,這樣聽得才清楚。」說完扶著老夫人來到床前。
大家又跟著過來,老夫人躺下,幾雙眼睛就看著江紫煙,靜等著江紫煙給老夫人探病。
江紫煙把聽診掛到耳朵上,另一端放到老夫人的口,前後左右移,把老夫人的心臟和肺部及呼吸道整個檢查一遍,沒發現任何異常。接著,又給老夫人把了脈,脈搏沉穩有力,也是毫無異常之。
江紫煙站起來,把聽診重新掛到脖子上,扶老夫人坐起,道:「外祖母無恙,先前昏厥是急火攻心,這都是煙兒的不好,讓外祖母為煙兒擔心。」說的兩眼微微泛紅。
若不是老夫人子底子好,這病極有可能導致偏癱,可見老夫人對的護之心。
老夫人最見不得這個,急道:「外祖母自己昏厥乾我的煙兒何事,快讓外祖母瞧瞧這佛家的法寶。」老夫人說完把手到江紫煙麵前。
江紫煙笑著把聽診掛到老夫人耳朵上,另一端按在的口上。
砰砰的心跳聲傳耳,老夫人驚奇道:「聽得這麼清楚,老的心跳聲就像戰場上擂起的戰鼓,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老夫人不是那些個眼皮子淺的,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大家知道老夫人不是虛言,都想聽聽自己的心跳聲。
「母親,讓兒媳也聽一回可好?」三舅母最是心急,聽老夫人說心跳聲猶如戰鼓,迫不及待上前要探個究竟。
「你呀,就是心急。」這幾個兒媳婦在老夫人麵前都是像親閨似的,特別是這三兒媳,更得老夫人喜歡。
老夫人說完摘下聽診,道:「煙兒,這寶貝可否讓大家見識一回?」到底是世族大家出來的,既是自己外孫的東西,也不會隨便當做自己的。
「當然可以,大師既然把這法寶送給煙兒了,就是煙兒的件,煙兒的就是我們大家的。」江紫煙一席話說的大家都喜眉笑臉的,到底沒白疼這丫頭一場,這麼寶貝的件都捨得給大家分。
大家說笑著,聽診傳來傳去,好不熱鬧。
正說笑著,前往宮中請醫的家臣周安到了門外。
守在門外的婆子進來道:「啟稟國公爺,老夫人,醫到了,是否讓他進來?」
國公爺道:「可知來的是哪位醫?」
「說是院判王醫正。」婆子回道。
「不用了,老已無礙,讓醫回宮去吧。」老夫人中氣十足,本就沒有一點生病的跡象。
「既然是王醫正,那就讓他進來請個平安脈也是好的。」國公爺吩咐道。
「是啊,母親,王醫正醫雖然比不上護國寺的方丈大師,卻也是我們北晉有名的神醫,還是讓王醫正來給您老請個平安脈。」坐在一旁的二舅也站起來道。
「母親,就讓王醫正進來給您老請個平安脈,順便試試他醫是不是像傳言那麼厲害。」大夫人也跟著說道。
「難得王醫正肯出宮,那就讓他進來吧。」老夫人終是點了頭。
眷們走到屏風後,婆子出去請了王醫正進來。
王醫正是專為太上皇和皇上看病的,皇後有病,沒有皇上的旨意,王醫正也是不會去的。
鎮國公的帖子到了宮中,很快傳到皇上那裡。
老夫人是立過戰功過皇封的,可上朝不參君,下朝不辭殿。手中龍頭柺杖更是太上皇當年賜之,上打昏君,下殺佞臣,有先斬後奏之權,此生在世,北晉王朝無殺之刀,無捆之繩。
隻是老夫人行事低調,從未用過手中之權,更沒某過私利。
慶元帝對老夫人敬重有加,得知老夫人需傳醫,急傳口諭命王醫正出宮為老夫人診治。
王醫正進的門來,國公爺和葉家二爺迎上前,二爺道:「驚院判大人,有勞了。」
「不必客氣。」王醫正道。
見到國公爺,急忙施禮道:「見過國公爺。」
「見過老夫人。」王醫正見老夫人坐在床邊,施禮道。
「王大人,麻煩你出宮一趟,叨擾了。」老夫人說著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桌旁坐下,把手臂放到桌上。
王醫正見老夫人麵紅潤,聲音洪亮,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之,便道:「不知老夫人先前是何癥狀。」
說完招呼後背藥箱的葯:「清月,把手枕取出來。」
葯應了聲:「是,」把藥箱放到桌上,取出葯枕和一方帕子。
「母親突然暈倒,父親這才遞帖子到宮中。」二爺上前答話。
王醫正坐到桌前,將葯枕放到桌上,老夫人把手臂放到葯枕上,葯把帕子蓋在老夫人手腕。
王醫正把了脈,又讓老夫人張開,看後道:「老夫人隻是急火攻心,現在想必老夫人心中惦記之事已經解決了。」
這也證實了先前江紫煙的診斷。
「王大人不愧當朝神醫,老現在的確已無恙,先前昏厥也是著急上火所致。」老夫人臉上掛著笑,心裡想的卻是自家煙兒的醫,居然可以和當朝首席醫在伯仲之間。
王醫正見老夫人一臉的傲,不明所以,以為老夫人是為自己的無恙而自豪。不過這些不是王醫正該心的,他隻盡自己的本分就好。
「下認為,老夫人雖是無恙,再用幾日湯藥調理調理最是穩妥。」說完抬頭著國公爺。
滿朝之中誰人不知國公爺妻如命,老夫人的事對國公爺來說就是天大的事,不然先前也不會派人到宮中去請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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