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兮眼眸一頓,變了臉,“仇人其實也算是有吧,十年前我母親錯手殺了一個人胡安,那個人有一個兒子胡志新,是個警察,如果非要說有仇人,那他可以算是我的仇人吧,因為我母親殺了他爸爸。”
“胡志新?只是一個小警察嗎?他年紀多大?”辛蘿問。
駱兮道,“年紀應該和我差不多吧,我不是很清楚,或者比我大一兩歲,有沒有當我不清楚。”
“如果只是和你年紀差不多,那他應該還只是小警察,在政界要想爬上去很難,沒有十年八年的歷練,要想上高位是不太可能的,就算是出二,也需要撈夠足夠多的政治資本才能上位,他那麼年輕,又沒有顯赫的背景,居高位的可能很小,如果只是個小警察,那他做不了這麼大的事,這事應該不是他做的。”辛蘿說。
辛蘿說得很有道理,駱兮聽得了也點頭。
駱兮皺眉,可除了胡家人,真想不到還有誰了。
“可是除了他,那我就真的沒有什麼仇人了,我只是個小律師,我的對手也是辦案過程中對方的辯護律師,雖然大家在業務上較勁,但都沒什麼深仇大恨,不至于會要我作不律師。也可以說,我的仇人不太可能是大人。”
辛蘿聽了覺得更好好奇,“如果不是你的仇人,那也許就是我的仇人了。”
們走得很近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而且兩年前是由駱兮和Ann辦的雷震海一案。
“如果是我的仇人,那也可能會有些記恨于你,從你上下手對我產生影響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你有事,我不會不管。”
駱兮又有些張起來,“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是不要留在你的公司里了,他們如果只是想借打擊我來你出手或者犯錯,我不想連累你。”
駱兮是有太多肋的人,為了母親,丟了工作,還弄壞了名聲,本不堪一擊。
辛蘿笑了笑:“傻丫頭,這只是一種猜測而已,我邊的人那麼多,如果真的有人要找我們的麻煩,那不從你這里下手,也會從其他人下手的,該來的總會來,避免不了的。”
駱兮沒說話,辛蘿長嘆,“我們已經安穩兩年了,或者我們的對手也準備了兩年,如果真是要尋仇,時間也差不多了,常言說打江山易,守江山難,兩年前我先生一路猛攻,打下今天的局面,自然會到一部份人的利益,現在人家要來攻,我們守,這個過程本來也無法避免。”
“可是,我還是不想因為我的事影響到你和唐先生。”駱兮說。
辛蘿安駱兮,“如果真是我仇人在搞事,那恐怕是我們連累你,而不是你連累我們。我一直認為此事奇怪,孫興權為什麼要殺一個坐臺小姐?然后被你撈出來后為什麼又被殺了?為什麼有人要救他,又有人要殺他,救他的人是誰,殺他的人又是誰?是同一伙人改變了主意呢,還是本來就是兩伙人?如果只是針對你,這事不會這麼復雜。”
“可是這件案子辰和振威一點也扯不上關系啊,怎麼看也不像是針對你們來的。”駱兮說。
辛蘿嗤笑一下,駱兮雖然聰明,但還是經歷得不多。
“呵呵,我先生名聲在外,都知道他很強,如果直接針對他或者我而來,我敢說那些人一點勝算都沒有,我們的仇人都是厲害角,他們的手段肯定是非常蔽的,不會讓我們輕易覺察。”
辛蘿又道,“他們對我和我先生是忌憚的,本不敢正面來犯,這或許只是他們的一個試探,想試試我們會不會警覺,如果我們麻痹大意,那他們就接著推進第二步,如果我們覺察了,那他們也許會收斂一些。”
駱兮聽得心驚,“辛蘿姐,你和唐先生都只是生意人,有那麼多仇人麼?”
辛蘿大笑,怎麼會沒有,還多得很。“有,商場如戰場,所謂一將名萬骨枯,我先生的生意做大,當然會損害別人的利益,是商業就有會有競爭,有競爭就會有人破產,有人破產就會產生仇恨。兩年前的一路搏殺,確實是讓很多人手里的利益飛了,這兩年風平浪靜,我還認為太過安穩了,越是安穩,越要提高警惕,因為太過平靜,往往預示著危機。”
看到駱兮驚訝的神,辛蘿也不好說太過,“你也許覺得我太過敏了,但沒辦法,唐家家大業大,對手也多,兩年前我們于攻的階段,知道對手是誰,現在于防守的階段,對手都在暗,我們在明,這就是為什麼說守江山更難了。”
“如果是因為我的事連累到你們不得安寧,我會很疚。”駱兮說。
辛蘿擺擺手,語氣驟然凌厲,“你說這話就客氣了,這件事不管是不是沖著唐家來的,我都會擺平所有的麻煩,要讓搞事的人知道,我唐家會戰勝所有的對手,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休想在我們面前搞事。”
唐家有底氣說這話,并不是辛蘿夸海口。
駱兮只思慮了一秒就答應,“好,那我明天就到你公司來上班?我愿意從基層做起。”
“你在法務方面是專業人士,但在公司運作方面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的學習,你先給我做助理吧,助理接到更多的管理方面的東西,我也會盡量教給你一些知識,做一段時間再說。”
雖然從基層做起更好,但那不過是走彎路,有人帶,何苦舍近求遠?
駱兮寵若驚,“給你做助理,那已經是高管了,就不是從基層做起了,我還是從下面的一個部門的小職員開始吧。”
辛蘿解釋,“不用,你很聰明,如果做太基層的工作,那就大材小用了,基層雖然接到很多實際工作,但畢竟接面有限,不利于你形大局觀,只有站在一定的高度,才能總攬全局,以后我是要把你培養管理人才的,管理人員和基層員工的視角不一樣,基層員工只要于一項業務就很優秀了,但管理人員更重要的是從全局來看利弊。”
“駱兮邊正好缺一個信得過的人,你無疑是最好的人選,這一次事件,我應該謝Ann,要是沒有這些事,我還不好意思讓你跳槽呢。”辛蘿真是覺得,Ann干了一件好事兒。
駱兮有些不好意思,“坦白說雖然我學過金融管理,但工作經驗是真沒有,我擔心我做不好。”
誰會一開始就會呢?之前管理辛氏,還不是什麼都不會。
辛蘿對駱兮很有信心,“我相信你很快就能上手,因為有我教你嘛,我當初接手公司事務的時候,比你還小得多,也是給叔叔當助理開始的。”又俏一笑,“我希你能復制我的功,如果我勉強算得上是功的話。”
駱兮很,這個世上對好的人太了。
但駱兮有信心,也許不能像辛蘿那樣功,但駱兮相信自己會做得很好,絕對不會輸給其他人。
第一天上班,辛蘿給駱兮的第一項工作,竟然是陪辛蘿去醫院看病人。
既然是的助理,陪著去做這些事倒也不奇怪。
來到公司樓下,發現開車的不是辛蘿姐以往的司機老吳,而是文耀。
看到他時,心里竟有莫名的喜悅。
心里砰砰地跳起來,駱兮也是過的人,現在竟有般的懷,駱兮都想笑自己是真沒出息。
不過文耀對駱兮一貫很冷淡,甚至都沒看一眼。
駱兮鄙視自己的開心,瞧瞧,人家都不把你看在眼里,你還高興得很。
駱兮悄咪、咪的看了一眼,他穿一件黑v領恤,發達的地凸起,外套一件同樣黑的休閑西服。并不像其他混混那樣在脖子上掛上一條夸張的金鏈子,耳朵上也沒有帶任何東西,相反還戴了一個黑框眼鏡,讓他看起來不像一個黑道大哥,倒像一個斯文教授。
“耀哥戴上眼鏡像個老師,不像大哥。”駱兮還是忍不住想和他搭訕,管不了矜持了。
“老師都是白白凈凈的,哪有我這麼黑的老師。”還好,當著辛蘿的面他還算是給面子,應了駱兮一聲。
駱兮想自己是完了,他不過是應付一下而已,駱兮心里竟然又莫名的歡喜起來。
駱兮忽然就想起了何漫對唐非聿的那種喜歡,現在的心,貌似也中了這類的毒。
不同的是何漫喜歡唐非聿的時候,唐非聿有朋友,而駱兮有些喜歡文耀的時候,是自己有男友,還是往了多年的男友。
駱兮對自己說,只是欣賞他而已,畢竟人家幫了那麼多次,不可能不欣賞他。
有楚睿,同樣在黑暗中的人,才是合適的。
而文耀,就像看一道風景,只是短暫的駐足,不會沉迷其中。
“文耀今天怎麼戴上眼鏡了?你眼睛有問題?”辛蘿說。
“不是,你不是說讓我收斂起兇氣不要嚇著楊科長嘛,我就想著戴副眼鏡可能稍好一些,怎麼樣,還好吧?”文耀賴洋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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