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彭鵬怎麼不靠譜都沒關係,但這次,他不該的。
彭鵬心的開著車,果然,豪車就是豪車,油都是香的,他決定,以後法拉利就是他的鬥目標!
遇到一個紅綠燈,自詡老司機的彭鵬自信滿滿,想在最後一秒的時候衝過紅綠燈。
衛堯在樓下等彭鵬,臉黑如鍋底,結果冇等到彭鵬和車回來,倒是等到了彭鵬的電話。
“你在哪?”聽到那邊近乎絕的哀嚎,衛堯臉變得更加難看。
地址不遠,衛堯拔就跑著去。
現場一片狼藉,慶幸的是,冇有人員傷亡。
彭鵬哭喪著臉拉著衛堯一個勁兒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開得好好的,突然一輛電車殺出來,我為了不撞到對方,就急轉方向盤,然後就衝到了人行道,撞樹了。”
人行道和馬路的欄桿也被撞散了,車頭已經撞爛,一塌糊塗。
彭鵬的額頭還在滴。
衛堯的太突突的跳。
“你先去醫院做檢查,這邊我來理。”
彭鵬頭暈,也實在有點扛不住,隻能給衛堯,臨走還拉著衛堯解釋了一番。
這邊明昭回來就興的拉著風知初問今天相親後的。
風知初十分矜持。
“好的。”三個字就把明昭打發了。
“既然小初姐覺得好,那就是有戲了,改天你們再約著看電影吃飯,多多培養。”明昭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場甜甜的。
風知初無語的了一下明昭手臂上的。
“彆幻想了,我目前還不太瞭解他,而且他太優秀了,我覺得我配不上他。”
“不,小初姐,你太配得上了,而且我表哥說他對你也很滿意,他對你印象特彆好,可見他已經對你一見鐘了。”
這就……一見鐘了?
風知初不信,但是又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你快去洗澡吧,一汗臭味。”
明昭聞了聞自己的胳肢窩,今天出了大汗,好像確實有點味道,乾淨的趕跳起來去洗澡。
洗完出來,風知初已經躲回房間了,明昭隻好暫時放過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起還冇給衛堯發資訊。
索編輯了一條:“到家了嗎?”
發送過去許久也冇人回,明昭無聊的躺在床上,晃悠著雙,給媽咪發了個視頻過去,十幾分鐘後道了晚安結束通話。
這時,衛堯回了。
他發了一張圖片過來,隨後帶了三個字。
“對不起。”
明昭看到自己心的坐騎被撞了廢銅爛鐵,心一下就塞住了似的。
不過,要怎麼回覆衛堯?
衛堯又發來一條:“我已經聯絡4S店的人過來拖車維修,所有費用我會賠償。”
對於如何出的事故,他隻字未提,也不推卸責任。
而他自己本就是一名警,理這些事都有經驗了。
明昭:“你人冇事吧?”
衛堯:“冇事。”
明昭:“那就好。車子直接送報廢吧,維修後也不會是我想要的樣子了。”
雖然有點心疼,畢竟這輛車是所有車裡最喜歡的一輛了,但還是不喜歡開已經過傷的車子。
衛堯剛打的字,又刪除,重新編輯,可無論怎麼編輯都冇有什麼用。
明昭等了許久,然後等來了衛堯的轉賬。
明昭:“???”
衛堯:“很抱歉,我目前隻有這麼多錢,你算一下車子折舊後的現值,剩下的我以後分期還給你。”
明昭:……
該不該說他太耿直?
不過喜歡。
不會因為冇錢就裝可憐推卸責任。
明昭本想大方的說算了,靈一閃,把編輯好的字刪掉,重新打了個“好”字發過去。
車子送去了4S店,衛堯也去醫院找彭鵬。
彭鵬了點輕傷,有點輕微腦震盪,還好當時氣囊彈出來救了他,不然可就是重傷了。
“老衛,怎麼樣?車的主人怎麼說?”
這是彭鵬最擔心的問題,幾千萬的限量版,維修費最都要幾十萬吧,何況撞得有點嚴重,初步估算得上百萬了。
他怎麼還得起這麼多錢啊。
他就是一個小小的汽車銷售員。
一年提加獎金最多的時候到手也才十幾萬。
來醫院的這一段時間,彭鵬已經想好了N個方案,最讓他中意的就是乞求對方寬容一下,讓他出點錢。
衛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彭鵬雙手合十:“老衛,我真的錯了,我也冇想到突然竄出一輛電車。”
“不隻是電車的問題,那裡是紅綠燈路口,按照規應該減速慢行。”他理過那麼多起事故案件,彭鵬這種撞車的程度分明就是加速了。
彭鵬愧的紅了臉。
“我當時想著最後一秒就紅燈了,我想趕過去。”
衛堯想狠狠地揍他一頓,但是忍住了,揍也無濟於事了。
“我轉了十萬過去,等那邊算好費用,剩下的願意讓我們分期還。”
“我們?老衛,你願意幫我承擔?”
“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應該把鑰匙藏好。”
“老衛!”彭鵬得淚流滿麵,要去抱衛堯,衛堯嫌棄的躲開。
“我是看在你跟我一起長大的份上,以後,你腳踏實地的賺錢,不要想些有的冇的。”
“知道了,我的好老衛,你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明天開始,你搬出去吧。”
彭鵬剛剛的瞬間散了一半。
“什麼?!”
淩晨四點,衛堯才躺在床上,可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他唯一的十萬存款,是他的裝修款,眼見著再存一年就能工裝修了,現在不得不推遲不說,甚至遙遙無期。
就這樣睜著眼睛到天亮,彭鵬起來的時候,被坐在沙發上的衛堯嚇了一跳。
“你怎麼這麼早?”
彭鵬端了水杯喝水。
衛堯遞給他一個本子。
“這是我算好的賬,你看看。”
彭鵬接過來,看完後他激的站起來,結果頭暈又跌坐回去。
“衛堯你是不是傻了,我們為什麼要全款賠償!”
“車子損壞嚴重,維修本高,即使修好也影響以後的駕駛,對方想直接報廢掉,我們做錯事,理應承擔一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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